挂断电话后没多久,这场各怀心思的业务部聚餐也终于接近了尾声。
“苏经理,这才几点啊,咱们换个地方续摊唱歌去呗!”几个喝得面红耳赤的年轻男同事在包厢门口大声起哄着,眼神黏在苏蔓那米色套裙勾勒出的曼妙曲线上,舍不得让这位风韵犹存的美女经理这幺快离场。
“不了,你们去玩吧,高三的孩子一个人在家里,我总觉得心慌,得赶回去看看。”
苏蔓优雅地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微笑着婉拒了。
不知道为什幺,自从刚才陆侑蓝用那种前所未有的冷淡语气挂断电话后,她的右眼皮就一直在狂跳,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慌感如附骨之疽般缠绕上来。
见她态度坚决,其他人倒也没有强留,毕竟这位平日里高冷的女神今晚能出席,已经是极大的赏光了,大家还指望着下次能再约到她。
“苏经理,这幺晚了,我陪你下去拦车吧。”
刘经理眼神炙热,极其绅士地侧过身,护着有些微醺的苏蔓一路走下了酒楼的台阶。
深夜的街头,夏末的夜风带了几分入骨的凉意。
苏蔓被风一吹,原本被红酒熏得有些发热的身体忍不住轻轻瑟缩了一下。
身侧的刘经理见状,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他几乎没有犹豫,立刻利落地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西装外套,上前一步,体贴地将那件带着成年男子体温与古龙水味道的外套披在了苏蔓单薄的肩膀上。
“不用,刘经理,真没关系,我不冷。”苏蔓有些不习惯异性的过分亲近,作势就要将外套拿下来。
“快披着吧,不用客气。”刘经理按住她的肩膀,言语间满是成熟男人的成熟与体贴,“要是感冒倒下了,可就没人照顾宝贝女儿了。”
苏蔓还没来得及再次拒绝,刘经理已经迈开大步,快步走到路边擡手拦下了一辆亮着绿灯的出租车。
“车来了,你快上车吧。”刘经理替她拉开车门,妥帖地护着她的车顶,“到了群里给大伙儿报个平安,路上小心。”
“好……谢谢,刘经理再见。”
苏蔓暗自松了一口气,顺从地坐进车里。
当出租车缓缓驶离喧嚣的商业区,将那个热络的成熟男人甩在身后时,苏蔓靠在椅背上,任由那件不属于自己的男士西装外套松垮地搭在身上。
鼻尖充斥着异性的香水味,非但没有抚平内心的躁动,反而让这几天一直刻意压制的空虚,在酒精的催化下,隐隐有些要卷土重来的趋势。
回到家时,客厅的壁钟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正好深夜十一点整。
苏蔓推开防盗门,入眼的是一片沉闷的漆黑。客厅的灯是暗的,只有远处的百叶窗缝隙里,折射进几缕冰冷如水的月光。
“蓝蓝……?”
苏蔓轻轻唤了一声,以为女儿已经听话地睡下了。她有些疲惫地伸出纤细的手指,摸索着按下了玄关处的客厅大灯开关。
刺白、明亮的日光灯瞬间将客厅照得如同白昼。
突然亮起的强光让苏蔓不舒服地眯了眯那双水雾弥漫的杏眼。然而,当她适应了光线、看清客厅沙发上的景象时,整个人却被吓得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
陆侑蓝正静静地坐在单人真丝沙发的中央。
少女依旧穿着那身黑白格子的学校制服短裙,甚至连黑色的西装外套都没有脱下。
她整个人陷在沙发里,双手交叠在大腿上,在没有开灯的黑暗中,不知道维持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地坐了多久。
“蓝、蓝蓝?!你怎幺坐在客厅里不开发明灯啊……吓死妈妈了。”苏蔓拍着起伏剧烈的丰满胸口,有些埋怨地开口。
陆侑蓝缓缓擡起那张精致甜美、带着混血感的面容。
当她嗅到空气中那股刺鼻的红酒味道,以及……看到苏蔓那米色套裙外面,竟然松垮地披着一件宽大的男士西装外套时,那双标志性的淡蓝色眼眸,在一秒内,彻底暗得宛如不见底的深渊。
少女修长白皙的手指,在黑西装的掩护下,深深地、极其用力地掐进了掌心的肉里。
有野男人,碰了她的猎物。
甚至,在她的猎物身上,烙下了属于其他男性的肮脏气味。
陆侑蓝内心的病态占有欲在这一瞬间彻底疯狂。
可当她站起身走上前时,那张完美无瑕的乖乖女面孔上,却极其突兀地、缓缓勾起了一抹最甜美无害的温顺笑容。
“聚餐好玩吗,妈妈?”
少女的嗓音软糯、温柔,像是最贴心的小棉袄,任谁也听不出那甜美外表下,正翻涌着何等恐怖的暴风雨。
苏蔓今晚确实喝得有些多,红酒的后劲在这一刻彻底泛了上来。她脚下的步伐有些虚浮,根本没有察觉到陆侑蓝那双淡蓝色眼眸底端,已经结了一层能将人冻碎的冰冷。
“嗯……就是部门同事吃个便饭而已。”苏蔓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成熟高冷的面容上带着一分醉酒的妩媚,“你怎幺到现在还没睡觉?明天不是还要上学吗?”
“因为蓝蓝……很担心妈妈呀。”
陆侑蓝已经走到了苏蔓面前。
陆侑蓝的高挑身段,在狭窄的玄关处投下一道极具压迫感的阴影,将矮了大半个头的母亲严严实实地笼罩了进去。
听到女儿这幺贴心的话,苏蔓紧绷的心弦彻底软了下来,满心的愧疚与母爱油然而生:“真是妈妈贴心的宝贝……”
她醉意朦胧地微笑起来,伸出那只纤细的手掌,想要像平时那样摸摸女儿那柔顺的黑长直发丝。
可酒精让她的平衡感彻底失控,手刚擡到一半,整个人就因为头晕而晃动了一下,身子狼狈地往旁边倒去。
“妈妈小心。”
陆侑蓝眼疾手快,那双修长有力、在黑白裙摆掩护下正散发着惊人热量的手臂,精准而强硬地一把搂住了苏蔓那一截丰腴绵软的腰肢。
熟女丰满的身躯结结实实地撞进了少女清爽的怀抱里。
“唔……”苏蔓发出一声模糊的呢喃,额头抵在陆侑蓝的肩膀上,只觉得女儿身上的温度高得像个暖炉,舒服得让她有些不想松手。
“妈妈喝多了,我扶您进房间休息吧。”陆侑蓝贴在苏蔓耳边,语气软糯,眼神却死死盯着那件碍眼的男士外套。
“嗯……好……”
苏蔓迷迷糊糊地应着。
还没等她站稳,陆侑蓝搂在她腰上的左手微微一松,右手却带着一股近乎暴虐、嫌恶的恐怖力道,一把扯下了苏蔓肩膀上那件属于刘经理的西装外套!
“撕拉——”
布料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陆侑蓝面无表情,如同丢弃一块擦过马桶的脏抹布一样,随手将那件昂贵的外套重重地甩在了玄关冰冷的地板上。
她半抱着苏蔓,迈着修长的美腿,一路走进了主卧室。
主卧室里没有开大灯,只有门外客厅折射进来的几缕刺白、微弱的光晕,勉强勾勒出大床的轮廓。
陆侑蓝将苏蔓有些瘫软的成熟身体放在了柔软的床榻上。苏蔓刚一沾到枕头,整个人被压制了一晚上的红酒酒劲便排山倒海般彻底爆。
“哈……啊……好热……”
苏蔓难耐地蹙着秀眉,那张高冷干练的美妇脸庞上此时烧得通红,眼角眉梢全是春情。
她觉得身上的米色职业衬衫紧绷得快要让她窒息,在酒精的驱使下,她竟然开始伸出那一双有些不听使唤的双手,胡乱、粗鲁地拉扯着自己的衬衫领口,试图缓解体内那股因为“禁欲”和“幻想”交织在一起的、快要将她生吞活剥的恐怖燥热。
看着大床上衣衫不整、正难耐喘息着的母亲,陆侑蓝站在床沿边,缓缓将那件黑色的学校制服外套脱下,随手丢在椅背上。
在暗淡的微光下,少女那双淡蓝色的眼眸里,翻涌起了一层极其浓稠、病态且极度兴奋的兽性光芒。
在格子裙下方,那根隐藏在最深处、天生异于常人的狰狞肉根,在嗅到母亲身上那股混合着红酒与熟女体香的黏腻味道时,瞬间以一种极其夸张的姿态,疯狂地充血、暴涨开来,将特制内裤顶出一个极其狰狞的硕大轮廓。
“妈妈……身上全是别人的味道呢。”陆侑蓝缓缓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搭在了苏蔓衬衫的纽扣上,声音低哑得不像话,“蓝蓝帮您……把衣服换了吧。”
“嗯……热……蓝蓝……”苏蔓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只是本能地配合着。
陆侑蓝极其耐心地、一件件剥落了苏蔓身上的伪装。米色的职业衬衫被扯开,修身的西装套裙被粗暴地一路拉到了膝盖以下,露出了那一条卡在小腿处的丰腴美腿。
不过片刻,那具苗条、风韵犹存的完美肉体,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日光灯的边缘。
一套高档的白色蕾丝内衣,极其吃力地包裹着苏蔓那一对D罩杯的丰盈巨乳,雪白的软肉从蕾丝边挤压出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上下起伏。
而在那条薄薄的白色蕾丝内裤里,那处前几天刚被陆侑蓝舔吮过的、修剪得极其整齐干净的私密丛林,正隔着半透明的布料若隐若现。
陆侑蓝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眼底的幽暗沉得像是能滴出水来。
“唔……好难受……”
大床上,苏蔓似乎觉得背后的排扣硌得慌。她迷迷糊糊地微微弓起了成熟的腰肢,一双纤细的手掌有些羞耻地伸到自己背后。
“啪。”
一声清脆的布料弹开声。
失去了最后的束缚,那一对硕大、雪白如牛奶般的绝美熟乳,在一瞬间脱离了蕾丝的禁锢,狠狠地弹跳、显现了出来。顶端两点诱人的乳尖在微弱的光晕下,泛着晶莹的水光。
“哈啊……舒服多了……”
解开了内衣的苏蔓,舒服地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她无力地将双手摊在身侧,再次软绵绵地躺回了床榻里,闭上双眼,仿佛就这幺在酒精的沉醉中睡着了。
房间里,只剩下陆侑蓝越来越炽热、粗重的呼吸声。
“妈妈……?”
少女软糯的声音再次响起,试图做最后的确认。
大床上的苏蔓没有任何回应,只有胸前那一对傲人的雪乳,随着平稳的呼吸而在空气中诱人地颤动着。
陆侑蓝死死盯着母亲毫无防备的睡颜,长长的黑发垂落在身侧。她再也压抑不住体内那股将她彻底淹没的捕食者本能。
少女缓缓站起身,动作极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强硬,擡膝压上了床垫。
高挑、年轻躯体,带着隔着格子裙也依旧滚烫如铁棒的沉甸甸秘密,毫不留情地,重重压在了苏蔓那具赤裸丰满的熟女娇躯之上。
陆侑蓝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这个瞒着她去和野男人聚餐、甚至动了心思想要找对象的母亲。
那双淡蓝色的清冷眼眸里,此时全是白切黑顶级捕食者彻底暴露出本性后的疯狂与残忍。
少女微微低下头,将炽热的呼吸尽数洒在苏蔓那抹白皙、正散发着醇香的颈窝里,沙哑地呢喃:
“不乖的妈妈……背着蓝蓝在外面沾上了别人的味道。”
一双修长的大手,已经蛮横地反扣住了苏蔓一侧高高挺立的雪白巨乳,狠狠地捏下:
“今晚……蓝蓝该怎幺狠狠地、惩罚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