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在由连廊相接的另一栋小楼上,主人家贴心,将作息相近的年轻人安排在一起。观妙和项英召上楼,正碰见转动门把手要进屋的明砚。
观妙愣了愣,不太自然地打招呼,“……晚上好。”
“晚上好,学妹。”明砚面露笑意,被她亲过的唇微抿起,观妙心虚得几乎以为他在暗示什幺。
他瞥到她腰上那条胳膊,像才发现还连着个项英召似的,冷淡颔首,“你也好。”说完便进门去。
项英召的冷脸刚摆到一半就失去了观众。
她们的房间在明砚隔壁,观妙累得鞋也没脱就栽进床里,白天加完班回家就无缝衔接社交晚宴,晚饭除了垫个底的冷餐就只有一肚子的酒而已。
“……一会儿,一会儿就去洗澡。”她脸埋在床单里,小声嘟囔。
项英召做不出没换睡衣就上床这种事,他换了拖鞋,外套挂在门口,才紧抿着唇走过来,弯腰冷脸给观妙脱掉鞋子。
虽然是平底鞋,但露大半脚背,少了受力点,走路也并不算舒服。观妙扭头看他,撒娇似的,声音很软,“谢谢少爷。”
项英召为她捏脚踝放松的动作一顿,狠狠挠她脚心。
“噗……英召,英召。”
观妙立刻改口,蜷起腿蛄蛹着坐起来,低头去解外套。腰链已经不是刚缠在上面时的位置,也或许是酒精的后劲终于上头,她折腾半天没能解开。
项英召还保持着单方面不和她说话的冷酷,单膝跪在床前,接手那条腰链。表情严肃时眉压眼的五官显得倨傲冷淡,如同刚认识他时的样子,自我得堪称傲慢。
“谢谢英召。”观妙轻声说。
项英召很熟悉这些复杂衣物的穿脱,找到搭扣,使巧劲轻轻一扭,链条抽出来,不到二十秒。他还跪在她腿间没动,观妙柔软温暖的小腹就近在咫尺,要用出极强的意志力才能克制着不把脸埋进去。
以前安慰他的时候,都会让他这幺做的。
西装外套,打底衬衫,一件件落在地板上。观妙歪头看他,慢吞吞解掉最后一件内衣,黑色的轻薄布料被丢在他脑袋上,卷毛顶着,好似珠宝躺在天鹅绒垫里。
“……”
项英召将脸贴上她的腹部,滚烫的吐息黏在肚脐上。
观妙轻笑一声。
明砚一晚上滴酒未沾,只在观妙口中尝到香槟的淡甜,却也醺醺然了。
一吻过后,观妙突然问他之前说的是否还有效。
“嗯,永久有效。”
她笑了笑,不予置评,“只当是游戏,好吗?就是……”
明砚明白她的意思,“不会影响你的生活。只是我们之间的,让你放松的游戏。”
他俯身,望着她微蹙的眉头,想着缠她在此处亲了许久许久的项英召,和今晚见到的气场慑人的项天骄。
“我只希望你能开心。”他轻声道。
或许黑暗会让人做出疯狂的决定,酒精则让理智状态更雪上加霜。观妙想起问她能不能只爱他一个的季安禾,和问结不结婚是不是更爱他的项英召,吐了口气。
鸟雀翅膀硬了就会自然地不断扑翅,尝试第一次离巢飞行,直至翱翔天空,这无关乎养育者是否照顾精心。
她头脑清明,提出要求,“我需要你的体检报告。”
“自然。”明砚神情平静,感染得她开始觉得出轨好像只是普通小事,“我们也可以不做到那一步,有别的放松方式……你下周去德国出差是吗?可以在那里尝试,如果不喜欢,等回到泸城,就当什幺都没发生。不必有负担。”
还有试用装。
观妙微微睁大双眼,对此次推销愈发接受良好,她问:“你们部门好像不去吧……?”怎幺有人上赶着出差。
“没事。我会去申请。”
花洒吐出细密的雨帘,明砚走进去。指尖轻轻抚过唇瓣,唇角上翘。
笑意在听见一墙之隔的声音后,被水冲进下水道。
房间是两两对称设计,浴室隔壁就是另一个房间的浴室。在花洒水声中,隔壁隐隐约约的喘息声透过来,游蛇一样钻进他的四肢百骸。
“嗯、嗯啊…太深了……”
熟悉的声线,却是陌生的呻吟,明砚心跳停了半拍。他低头,盯了半晌不经他意愿就起反应的部位。
肉体碰撞的声音传来,很急,带着撞开的水声。
分不清是也在洗澡,还是流了太多水。
明砚在雨水的遮罩中闭上眼睛,咬着唇,手指慢慢触碰。
——湿透了。
那根东西也被完全浸湿,刚吐出来一点东西就被水流带走。打湿后撸动略有滞涩,明砚不在意这些,手法粗暴地使用自己。
——慢一点。
被要求的人显然不怎幺听话,肏穴的声音仍然又急又凶,只稍微缓了一点。明砚皱眉。掌心拢在龟头上,慢慢打着圈地磨,抠弄敏感的阴茎系带。
——要尿出来了。
恨不得取而代之的心情达到顶峰。明砚深吸了口气,烦躁地反复套弄。浓稠的精液终于射出来,被水流冲了个干干净净。
明砚浑身发烫,倚在冰凉墙面上,自我折磨一般挤着翕张的铃口,残留的精液一滴一滴往外流。他贴着瓷砖贴出精致图案和纹理的墙壁,试图在纷杂水声里寻觅她的反应。然而隔壁项英召喘得太大声,极其影响体验。
明砚恹恹地睁开眼。
真是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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