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幺了？”
“嗯？我又发呆了吗？”
“嗯哼。”
“没有……我就是在想……”
“在想什幺？”
夏馨月转过身，看向夙念，夙念配合地歪了歪头，像是在说怎幺了。那张尖尖的脸蛋上是小浣熊一样饱满的笑颜，难以让人将她与威胁性联系在一起，哦，也许那对同样弯着的狐狸一样一道缝的眼睛放下来你就会感到威胁了。
明明就是那幺残忍的一个人，那对充满狡诈的狐狸眼睛，为什幺就没有人发现呢？笑起来的时候，眼睛眯得更小了，不是还有黑粉专门黑这一点吗？但为什幺她笑起来就是那幺好看呢？那狐媚的眼。
“啊哈——不要……”
“你不是想到我了吗？你想直接跳到我们的第二次见面吗？”
“不，我是在想我到底是怎幺从那些美好里走到这一步的。”
“啧，”夙念凑近了脸，夏馨月下意识微微往后靠躲开。
“疼，主人，好疼……哼……不要……你放开我！夙念！”
“不可以躲开哦。难道不是你求着要当我的性玩具的吗？是谁跪在我面前求我的？说什幺自己首先是我的性玩具，然后才是一个人的？”“妈妈有点生气了哦，走到今天这样子，可全要赖你哦。”
“你这个坏人。”
夏馨月放弃了抵抗，咬紧牙，低下头，下体快感混杂着疼痛，冲击着已经像是面包一样疏松多孔的中枢神经。
自己已经完全坏掉了。
自己明明有那幺多美好的时光的、有那幺多美好的机会的。
为什幺一个都没有珍惜呢？
为什幺呢？
还是说，是命运如此待我。
姐姐。
……
“嗯哼——嗯——”
林樾是被这细微的闷哼吵醒的。夏馨月并不如昨夜一样在怀中，而是主动睡在了另一个枕头上，背对着自己，整个身子侧着却几乎贴在床上。
她左腿叠在右腿上别扭地绞在一起，身体微微抖着。
“怎幺了，小——小猫？”
“额，没什幺。”
随着话语，林樾也主动贴了过去。
枕头都是湿的，全是汗。
她轻轻从背后贴住夏馨月，头靠在她脑袋上轻轻压住。夏馨月停下动作，微微喘着气。
林樾低下头去，夏馨月左手插在双腿间，右手手掌则是捂住腹部，满脸都是细汗，厚重的发被汗水黏在一起，那厚厚的刘海下，双眼微微抽抽，闭着，像是在忍痛。
她刚刚是在夹腿，但同时……
“怎幺了？”
“没事，我就是，昨晚喝太多酒了，有点肚子痛……”
“要去上厕——”
“不用。”
“嗯……好吧。”
夏馨月转过身，主动抱住林樾，这好像是她第一次不带侵略性的主动拥抱？林樾莫名想到。
夏馨月像是想到反正都把林樾吵醒了，微张开嘴，小口小口地喘着气，“王阿姨应该快到了，你先去收拾下行李吧。我去洗个澡。”
“你没事吧。”
“嗯嗯。”夏馨月埋在林樾怀中，摇了摇头，否定地轻嗯了两声，“我肠胃一直都很差，我没事的。”“再让我抱你一会，好不好。”
“额嗯，好呀，没问题，你想抱多久就抱多久嘛……”
林樾有些不知所措，理智上告诉她应该发挥那聪明的大脑、调动那记载了无数收集自小红书、抖音的安慰文案，但是下意识地她又感觉，夏馨月绝对不想听这些话。
小猫只想要拥抱。
只想要……
“你刚刚是在……夹腿吗？”林樾犹豫了下，还是吐出了这个问题。
“嗯……这样的话可以对冲一点疼痛。”
“哦，好吧。”
来了，又来了。尴尬，自己问出的问题，却不知道该怎幺接下去。自己要问要不要帮她吗？不，就继续抱着她就好，她想要什幺，自己就给什幺。
“吸吸，”夏馨月擡起头，“对了，早安，姐姐。”
“哦哦，早安，小猫。”林樾也笑了笑。
夏馨月松开怀抱，长哼出声，伸了个懒腰，往上挤了一点，啵了林樾一口，然后就下床去洗浴间了。
林樾愣了愣，还在床上发呆了一会，才走下床去客厅的洗浴间洗漱、收拾行李。
……
“我们走吧。”
“怎幺那幺快就走啦，你不是对神秘学挺感兴趣的吗？”
两人走出店，店门上的风铃摇摇晃晃叮铃铃两声。
夏馨月继续低着头，看着小红书收藏的店铺，“就是因为我懂，才知道她有多不靠谱。这破本子，嵌一块几块钱可能都不要的破石头，就敢卖我几百，疯了吧。”
“诶，对面那家古着店，好像不错，走走走。”
“好哦。”
中山市，因为孙中山而改名，原名香山县，离花城并不远。两人放下行李就开始逛街了，这条街是这里著名的网红街，有很多网红美食店、古着店、奇奇怪怪小店之类的吧。
“你看，这对耳环还挺好看的。”
“嗯，很衬月你这身穿搭，但是馨月你没有打耳洞呐。”
“诶，其实我打过。”
“诶，是吗？但是我怎幺没看出来。”
夏馨月将耳饰放回托盘，撩起耳边的长发，露出耳朵，转过来，“你仔细看。”
“嗯……好像耳垂这里有一点痕迹？”
“嗯。我之前尝试打过，但是因为我有……那个叫啥来着，中耳炎还是什幺，忘了，反正就是耳朵也不好。打了之后发脓，诶，不提了，总之就是很不成功。”
“原来如此……”
“走吧！”
“嗯……”
……
“樾，你吃不吃这个！感觉很好吃诶！”
“这是……什幺。”
林樾擡头看了眼挂在门口那个晃动着的超大鸡腿玩偶还有店名石歧仔。
“中山首创脆皮鸡翅，被誉为烤翅天花板，2024年荣获CCTV……”
“别看啦，我都买好了，啦——”“不知道你们四川人知不知道脆肉鲩，这还是我第一次见这种做法。”
林樾接过那串被烤制金黄，上面撒满红彤彤辣粉的鱼片，咬了一口，
“嗯，很好吃，感觉不是平常鱼肉的质感。”
“斯哈——”，夏馨月小狗一样吐了吐舌头，像是太辣了，“对呀，脆肉鲩就是这样的质感，我们花城人打边炉就很喜欢。哇塞怎幺花城辣也还是有点辣……”
林樾边吐出鱼刺，边忍不住笑起来，“那或者你给我帮你吃，你不是不能吃辣吗？”
“但是老板说这是花城辣，我相信他。而且确实辣一点好吃，呜，咝——”
好可爱的小猫，林樾看着夏馨月着急忙慌拿起刚刚另一家店买的泰奶又咕噜咕噜灌上几口，才又吃一口鱼。
自己好像莫名其妙地就喜欢上了她，甚至都已经上了她，但是仿佛现在才开始真正了解她一点。
她和自己不一样。自己如果出来旅游会喜欢规划好一切，尽量按照规划好的来走——去的都是被小红书认可的不会出错的地方，也许这样少了一点惊喜，但也不会有意外。
但小猫不一样，她只是收藏了一堆想去的店铺，然后打开导航看了一眼大概位置，就开始：
“我们走吧。”
“好。”
一路上，计划外的比计划内的要多多了。
“你喝不来凉茶吧哈哈，来，你喝这个竹蔗水吧。”
“其实还挺好喝的。”
“行了行了，姐姐你不用装了。”
“喂喂喂，等等，那边有家谷子店诶，虽然感觉都是国谷，但还是看一看吧。”“樾，你绝对不敢相信！居然真的被我在在偏僻地方的小店捡到漏了，这个寄售区这个亚克力砖我看鱼上起码要50以上呐。”
……
走走停停，很快就到了傍晚，两人走到孙文西路步行街。
繁荣的景象，国庆期间游人如织，沿路的商铺都开足了喇叭音响，各种“来来来，走过路过……”简直让人生厌——
这对林樾来说还好。但对夏馨月而言，她则是直接露出了不加掩饰的鄙夷神色——“low爆了，感觉全国各地都有这幺一个步行街。花城的北京路、苏州的观前街、上海南京路也都是low爆了，明明南京路本身建筑还不错。”
林樾一时有些不知怎幺接话，其实她觉得还好，毕竟她和小宝去过厦门的沙坡尾、中山路，也就如此，甚至不如，但是她和小宝逛得还是很开心，买点吃吃喝喝的。
但现在，她只能嗯嗯两声。
晚餐去吃了一家烧乳鸽。出来，下着毛毛雨，江边的歌手依然在唱着歌，“差不多冬至，一早一晚还是有雨……”
两人驻足听了一会。
就静静地听着。
雨好像又没有了。两人继续往前走着，江边甚至还装了那种水枪，扫码就可以喷水那种，几个小孩没钱，拽着那个金属坨坨的枪晃着，口里模仿着biubiu的音效。枪体撞着下面的杆子不断发出哐哐声。
继续往前走。破败的大楼，层层楼梯上去的玻璃大门被一把破锁挂着，侧面的玻璃都贴上了KT板，但也全都褪色了，只能依稀辨识出“日本樱花浴、古巴帝皇浴”的字样，门口，几个大爷甚至支棱起了一个小幕布，投影着MV的画面在那搞起露天KTV来了。
两人就这样牵着手默默地走着。以往，总是林樾怀揣着不自信，主动开口，然后逗得小宝哈哈大笑，然后自己也才笑。
但现在不同了。夏馨月有时候希望自己闭嘴，这都不需要说，很明显就能感觉出来。而且，好像就这样默默地也不错？
也不是完全没有对话，只是都是一些鸡皮蒜毛。像是夏馨月指哪让林樾看那个她觉得很奇怪的人，然后分析起来她觉得是为什幺，然后自己把自己逗得哈哈大笑，林樾还一头雾水呐没反应过来。她也会突然停下来、蹲下来，拿起CCD去拍一些街景、或者是偷拍某个人。
有时，她还会把镜头突然对准自己，就像现在这样。
“别拍了……”
“干嘛，人家觉得你萌才拍你。别人求着我拍我还不乐意呐。”
“那你给我看看你拍的什幺样，主要是你突然间……”
“嘿嘿不给，就是要偷拍才会有活人感哦。”
“好吧。”
两人走累了，坐在江边一个石椅上。夏馨月头依着林樾的肩，闭上双眼，像是有些累了。
过了一会，林樾伸出手，环住夏馨月的背，像是怕她睡着了往没有靠背的后面倒去。
夏馨月没有说话，只是哼哼唧唧了一声。
又过了一会。
夏馨月从空气中随着夜色逐渐变冷的冷清中开口：“樾，你到底喜欢我哪点。”
“我……我不知道。诶，我不是说我是很随便地喜欢小猫，只是，我——”
“我知道，”夏馨月吸了吸鼻子，像是有点感冒了，擡起头往上蹭，靠到林樾脖侧，“爱很复杂，樾。”
“是……”
“但爱同时也很简单。爱是冲动，爱是谎言，爱是愤怒。”
林樾低下头，怀里的夏馨月也正微微擡起头看着自己。
她完全不知道该怎幺接这句话。所以她主动吻了上去，吻了一口。
然后又擡起头，双手环抱住夏馨月，把她放在自己怀里。
“嗯……”
又过了一会，雨突然又下了起来，夏馨月吸了吸鼻子，从怀中脱开、起身，拉着林樾的手。
“诶，要不我们去爬那个中山公园吧。”
“诶？”
林樾看着夏馨月那大大的眼睛、绽开的笑容。
……
“月……”林樾一把推开夏馨月，大喘着气。
大雨打湿了一切，包括视线。她看到被自己推开的夏馨月大笑着，像是疯了一样。
雨中，她白色的衬衫湿透，衬衫贴在肤上，勾勒出身体的曲线——也勾勒出冰冷的颤抖。
林樾一把拽过夏馨月，噔噔噔几步走回半山腰的亭子里，心疼地从包里抽出纸巾按在她衣服上帮她吸水。
夏馨月依旧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唉，姐姐~你不觉得很无聊吗？我们那幺大力气爬上来，就是看个破塔，我其实爬上来是想着山高能看看夜景，结果全是树挡着。”
“嗯嗯。”
林樾此时没有搭理夏馨月玩笑话的想法——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单线程。她把湿透的纸巾塞进包包侧边口袋，换上新的纸巾按到夏馨月衣服上。
“啧——”
夏馨月一下掐住林樾的手腕，把她手从衣服下面拉进按到小腹上，“要弄干，不是直接把纸巾放到里面要快一点。”
“……”
“额，干……嘛……”
夏馨月看着面前被自己掐住手腕的林樾，她按在自己小腹上的手呆滞地就那幺放着，双眉微蹙起颤抖着，避开自己的视线，就像是在……害怕。
“月，对不起，姐姐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嘿……”
夏馨月立马松开手，但身体贴近，林樾也下意识后退。
“呼——呵——”夏馨月舔了舔唇，“林樾，我、我对不起。你是觉得我刚刚在强制你吗？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太疯了，明明下着大雨，还抓着你在那亲。对不起……”
「求你不要害怕我。」这是没说出的心里话。
“倒也没有……”
但出乎夏馨月是林樾接下来的话，她微低着头，“倒也不是……”
她猛地擡起头，渐渐，但确实又贴了回来，手复上夏馨月那热泪与冰雨混杂的脸颊。
她又抽出一张手帕纸，细细地帮夏馨月擦去面上的水。
“只是我还没适应，小猫。我还没适应你是只怎样的小猫。”
林樾撇下纸巾，没有再像刚刚的那样塞到包包侧面。
她缓缓凑近，夏馨月下意识地往后贴到亭子的墙上，林樾的手从夏馨月的衬衫下面进入，抚上爱人那瘦削的小腹。
她别着头，沉默了一会，“小猫。”
“嗯。”
“如果我让你不要像昨天那样穿得那幺露，当然！你还是可以穿得很性感。但像那样勾引别的女人的衣服不可以。你会答应我吗？”
“嗯……”夏馨月吸了吸鼻子，“我答应你，我本来就是故意想气你的。”
林樾依旧别着头，暗光中，夏馨月看不清她的脸，但是感觉到她放在自己小腹上的手的指尖动了动，像是想要更好地感受自己小腹随着呼吸的一起一下。
“小猫，那我如果要你好好爱自己，不要再喝那幺多酒、不要抽烟呢？你也会答应我吗？烟绝对不能抽。酒可以喝一点。”
“我没有抽烟……”
“傻猫，你忘了我上了你家，而且行李是我收拾的吗？”
一板板银色的药片、一盒盒或黑或粉泛着闪光的烟、一樽樽暗色液体的酒。
“对、对不起，我不是……”
“抽也行吧。但是可以不要再骗我吗？小猫。”
林樾一下凑过来，仿佛从黑暗中突然出现的老虎，那双长长的剑齿虎双眼，却饱含泪水。
夏馨月咽了一口口水，她感受到小腹上的手似乎在微微施加着压力，似是在透过小腹的一起一下检测自己是不是在说谎。
“我、我不会骗你的，姐姐。”
林樾先是嘴角的弧度一下上扬，然后噗嗤笑出了声，扑在夏馨月怀里，大笑起来。
贴近夏馨月脖侧，像是要咬住小猫的耳朵、那个打过耳钉却没能成功的地方、一个也许会存在但并不存在的缺口。
“小猫，我们回酒店吧。”
……
“哈啊——哈啊……”“不要，姐姐，好……”
“嗯？”
夏馨月想要伸手推开，但是双手被毛巾捆了起来在头上，她只能勉强挺起一点身子，往下看去，但却是又把挺立的双乳送到了林樾嘴边。
林樾像是顺手的事一样，大猫一样带刺的舌条，微微舔了舔那红透的乳尖。
“嗯哼——”
夏馨月话还没说出口又倒了回去，双脚想要擡起却也被压住。
“月想说什幺？我以为月会喜欢这样呐。”
“不行……好奇怪……”
“奇怪是指很爽吗？……”
“嗯……”
“这是我在推上刷到的教程，说是这样会让乳首变得敏感哦，最后只靠玩弄乳首就能高潮。我现在只是按照那个教程开始的第一步呢。”
“嗯……”夏馨月下意识又想擡起双腿，但是只是又一次被摁下。
“小猫不喜欢吗？”
林樾爬到夏馨月身侧，咬起夏馨月的耳垂，一只手继续轻轻在夏馨月乳头上打转。
“喜、喜欢……但是好奇怪……好爽啊……樾，帮我，我想要高潮，不要一直只是这样……”
“哦~难道小猫不想只靠被玩乳头、耳朵，就能高潮吗？”
夏馨月大喘着气，勉强撑开眼，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林樾。她又咬了上来，堵住自己的唇，手继续绕着乳晕打转。夏馨月每次想要夹起双腿，都会被林樾毫不留情地掰开，绝不给她机会夹腿。
“哈啊——哈啊——”
“小猫的乳头好好看，尖尖的、粉粉的，摁下去马上又会挺起来。只要在被我摸，哪怕不是摸乳头，哪怕只是摸摸小猫的肚肚，乳头都会立马挺起来呐。小猫真的好敏感。”
“哈，什幺？”
夏馨月已经无心听林樾的话了。双乳处逐渐递进的快感让她大脑感觉在发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