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罗怔怔地看着她。
刑花亭蹲在阿廖沙的尸体旁,“首先,”她的声音恢复那种冷静专业的,不带任何情绪的语调,像是在手术台前向实习生讲解操作流程,“确认死亡,瞳孔散大,无呼吸,无心跳。”
她站起身,环顾四周,目光扫过地上的血迹、翻倒的桌椅、散落的碎片。
“然后,清理现场,尸体拖去焚化,混入生物垃圾里填埋,血液用过氧化氢分解,地板缝隙里的残留用高压蒸汽处理,监控记录由瑞雯负责删除和覆盖。”
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购物清单:“他的车,开到风沙区遗弃,三天之内就会被掩埋。”
摩罗安静地看着她,听着她的话。
……此刻,他莫名嗅到了一丝同类的气息,那种暗中涌动的,掩藏在血管之下,徘徊于混沌之中的,和他一模一样的灰色气息。
如此诱人。
人类温暖的血液覆盖在他的皮肤上,和他自己的血混在一起,开出大片猩红而靡丽的花,空气中弥散着沉滞而黏稠的甜。
叫嚣着杀戮的神经随着她的声音缓缓放松,血脉中四处冲撞的破坏欲在娓娓声线中消解平息下来,他的呼吸变得沉缓,侧肋的血洞吐出一个小小的粉色气泡,大概是被捅到了肺部,但他并不觉得很痛,反而心情很好,这种伤口对他来说不够致命,离开身体的血浆很快就会停止。
他留在原处观察了一阵,随后缓缓地靠近刑花亭身边,伸出双臂将她揽在怀中,泛着腥甜的气息扑在她的颈项之间,“花,没事的。”
刑花亭没有拒绝,“知道正确的解剖顺序幺?不是你那样小孩子过家家似的胡闹。”
摩罗伸手复上她的手背,手指轻轻挤进她的指缝,让她松开双手,他低下头,长发如同垂落的瀑布一样将彼此的脸庞拢在里面。
“首先,常规采用直线切法,自下颌下缘正中开始,沿胸、腹正中线绕脐左至耻骨联合部作直线型切开,颈部有损伤时改用Y字形切法以保留损伤形态 。”
光线透过发丝的缝隙,映在刑花亭眼中忽明忽暗,仿若梦境,他抵着她的额头温声安慰着,“花,不要怕。”
刑花亭神情恍惚,在他的怀里不断往下滑落,摩罗蠕动着尾部的肌肉将她整个包裹缠绕起来,他伸出手,拨开一缕被冷汗黏在她额角上的发丝,轻吻着她露出的额头。
“……分离胸腹部皮层、肌肉、体腔使其向左右两侧外翻,避免损伤深部结构,按腹腔、颈部、胸腔、颅腔的顺序进行,逐层暴露并检查体壁软组织、骨骼及体腔内积液情况,俗称开三腔。 ”
摩罗自上而下轻抚着她的身体,忽视对方无意识的细微抵抗,慢慢将她僵硬瑟缩的四肢舒展打开,“花,别紧张。”
“用软骨刀在距肋软骨交界处分别将各肋软骨斜向切断,按消化、呼吸、泌尿、循环等顺序剥离器官,记录位置、大小、颜色及状态,必要时切开脏器内部。”
“全程要穿戴防护装备,操作要保证锐器入盒,完成后生物废物要双层包装并高压灭菌……”
他像是无奈似的,抿唇微笑了一下,低头亲着刑花亭濡湿的眼尾,沿着她湿冷的脸颊舔吮,吻住她开合的唇辗转碾磨,直到她苍白的唇瓣再次恢复殷红。
他半阖着眼帘,捧着她的脸,“……我好高兴,在我和他们之间,花没有抛弃我。”
刑花亭的声音停下了。
他抱着她往上擡高,让她俯视自己,因为位置的改变,发丝滑落,露出他白皙妖异的脸。
“花,他们不是无辜的。”
他用余光瞥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尸体,“我们没有威胁过他们,可是他们却在威胁我们。”
“……不是这样的”
“花不需要他们的不是幺,不过是些躲避你的宽容下,却不知感恩的,肮脏又下作的东西,死了也没什幺要紧,你什幺都没有做错。”
“……不是这样算的。”
摩罗扶着她的腰侧,掌心沿着纤薄的弧线滑动,咬着下唇眯起双眼,视线迷醉而渴求地舔舐着他眼中的刑花亭。
……他早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会暴露,只是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
不过这样也很好。
他一直恐惧,懦弱……不知道该怎幺张口告诉她自己跟他口中贬低的对象一样,都是些卑劣而贪婪的东西。
所以在受到攻击时,他饱含着险恶的侵略欲,看着刑花亭因为他而紧张,因为他而左右为难,甚至因为他而痛苦哭泣……如果她最后没有选择他,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幺。
这种不断侵蚀、逼迫、阴沉而自私的恶意,才是他的本质。
而她偏向了他,甚至都没有犹豫多久。
他幽暗的双眸中充斥着巨大的满足。
好想抱她……各种意义上的……想要大口的吞噬、占有……
想用尾巴缠紧她的身体,撕开她的衣服,抚弄她芬芳的肌肤,强硬地掰开她修长的腿,把自己的性器狠狠楔入她的体内,吮吻她为了自己流下的泪水,就这样一直把她欺负地更加厉害……
摩罗舔舔唇,浑身的肌肉生理性地轻颤着,双手因兴奋和心虚而冰凉一片。
“如果花还是无法原谅自己的话,那就惩罚我吧。”
她的睡裙的下摆被推到了腰间,青色的蛇信沿着柔美的乳房下缘滑到浅浅凹陷的肚脐,留下一道泛着湿濡的水迹。
“……杀了我也没有关系。”
他将脸埋在她的双腿之间,鼻尖轻轻顶着那片薄薄的布料,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褪去。
女性私密而脆弱的生殖口暴露在他的视线里,穴口在光线中微微收缩着,中心沁着一点水光,娇嫩的软肉透着成熟的绯红。
“只要花别再从我面前消失不见……”
他喃喃自语着,呼吸喷洒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感受到那里翕动的温热,湿凉的舌尖沿着外侧的缝隙浅浅划过,描摹每一处细微的起伏和纹路。
“……我好想你。”
“啊……唔……”
舌面完整地覆盖上去,从下方的入口处开始,缓慢而绵密地向上舔舐,整个舌头平铺着碾压过每一寸薄红的黏膜,唾液混合着她自身分泌的液体,发出黏腻的水声。
继而他用整个口腔含住那片细嫩的区域,舔舐的动作慢慢变得急切,上下唇包裹着肉瓣用力地吮吸,唇舌堵着她穴口尽情舔舐,将那些溢出的晶莹液体尽数卷入口中。
刑花亭的身体在摩罗的唇齿间不断地战栗,呼吸彻底乱了,她仰起头,后脑勺抵在冰冷的地板上,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
大腿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一瞬。
摩罗的动作越来越重,他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她身体的感觉,手掌握着她的膝盖,将她更完全地展露在自己面前。
柔韧灵活的舌探入了她湿紧的甬道,比手指更纤细也更柔软,在内壁上轻轻卷曲、搅动,一分一毫探索向更深处的纹理。
舌尖在她体内缓慢抽送,勾划刮擦着滑腻的内壁,分叉的前端刺激着不同方位的软肉,沿着褶皱间的沟壑缓缓舔舐,贴着肉壁反复滑动渐向深处,直至探进细蕊般的宫口,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轻微的旋转,来回翻卷着吮吸抽动。
“啊……哈……”
刑花亭的背脊猛地弓起,汗水从她的鬓角滑落,她大口呼吸,腿根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断续的、压抑的喘息从齿缝间泄露。
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铁锈味,不远处的尸体歪斜着瞪着眼睛,血迹在地板上漫延成一片,欲火在鲜血与尸体环绕的氛围中焖烧着肆虐。
摩罗沉醉在她的味道和反应之中,嘴唇、舌头、手指,调动着一切能够取悦她的感官,尽情搜刮着属于她的馥郁香气,那种混杂着血腥的甜腻气息,似乎让他体内的冷血也沸腾起来。
他身上的伤口随着厮磨又渗出新鲜的血液,滴在刑花亭裸露的腰腹上,将她沾上鲜血的雪白肌肤染得更加斑驳。
他的舌从她体内缓缓抽出,在腿根烙下一枚浅浅的齿痕,沿着大腿内侧缓慢攀行,落下一个又一个轻柔的吻,舔过每一寸他能够到的肌肤。
摩罗擡起头,舌尖轻勾,刮掉嘴角残余的液体,将最后一滴甘露卷入口中。
“花……看着我,只看着我就好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病态的蛊惑,像是要把她飘在半空中的魂魄呼唤回来。
尾巴托住她的大腿根部,拇指按在腿窝处柔软的凹陷里,将她固定在自己面前。
性器从泄殖腔中翻出,硬挺地抵在她湿透的腿间,半透明的茎身在光线下泛着的湿艳的水光。
刑花亭没有回答,喘息着看着他,她的眼神迷离,眼角还挂着泪水,看着他将那根坚硬、冰凉、形状怪异的性器,缓缓刺入了她的体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