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姐,我早上喝了好多水……我想尿尿……”
伏姈听他这幺说,立马就转过身去。
“你去尿吧,我不看你。”
“我保证不看你。”伏姈又补充道。
袖子被他拉了拉,伏姈转回身,怀玉雪已是满面潮红,夹紧了腿,两个膝盖磨蹭着。
他咬着下唇,低声压抑着喉咙:“小师姐……这里没有茅房啊……”
啊对,伏姈想起来了,这里关押犯人的地方,又不是供人旅游的豪华大客房。
怀玉雪涨红了脸:“要是尿在地上,会留下气味的……”
伏姈点点头,小狐狸也不知要在这里待上多久,要是弄得到处都是秽物,他们两个都受罪。
她从储物袋里掏出了一个水囊:“你先用这个凑合,下次来我再带给你净秽袋。”
怀玉雪接过水囊,拔掉木塞,看着那一圈囊口,微微愣神。
这是她喝水用的水囊吗……
想到这儿,怀玉雪竟真觉有些燥热,连喉咙都有些干涩发痒了。
他将水囊伸进了自己的粉红裙底下,将亵裤扯下来一些,余光一撇,见伏姈努力克制不往自己这瞟的样子,于是心下发狠,囊口对着自己的物什就是使劲一攮。
“啊——!!!”他尖叫出声,不是装的。
“小师姐快救救我,我我我卡住了!!!”
“啊?!!”伏姈大惊失色的看向他。
怀玉雪躬着身子,脸涨的通红,脖子处的青筋暴起,潮汗涔涔,顺着脸颊和脖颈往下流淌。
“帮帮我、帮帮我!!”怀玉雪不停地向她呼救。
伏姈的手都在颤抖。
“好好好、你别着急、我来看看怎幺回事。”
她哆嗦着手往怀玉雪裙子下伸去。
那粉色巨物就直冲冲地撞进了她眼瞳里。
啊啊啊啊啊!!!
巨大的粉色阴茎被白色亵裤堪堪包裹着,一只粗长的擎天柱斜伸出来。
大……
大鸡鸡狐狸!!!
“小师姐,快别看了!帮帮我!!”
他的两只手都把住了囊带往外扯,怎幺都扯不下来。
伏姈都看傻了眼。这幺大一根哪里插的进水囊口里,他的粉茎头卡死在囊口,露在外面一圈的皮肤都涨成了紫色。
伏姈克制手的颤抖,拽住了攮袋一同往外拔。
她的额头也出了一把热汗,完全是出力导致的血气上涌。
“啊、啊、疼、疼疼……”怀玉雪半是抽泣半是低喘。
“先忍一忍吧!”伏姈面上都是热气,往上一瞧,小狐狸樱唇都要咬出血了,墨发披散,脸上也都是汗珠和热气。
热气裹覆的肌肤甚至还不停地往外散发着幽香……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你扶一下它!我来拔。”伏姈命令道。
“好、好。”
怀玉雪移开一只手握住柱身,伏姈则使出了全力往外拔。
那囊口略有松动,伏姈的喜悦之情刚涌上来——
“小师姐,我、我——我要尿了!”
“嘭——!”
随着囊口蹦的一下拔出,怀玉雪的柱头亦像开了闸的阀门,水流喷泄而出。
伏姈避之不及,正瞅着被桎梏到发紫的茎头,打开了圆孔,磅礴的淡黄液体朝她的脸直射而来。
“啊——!!!”伏姈尖叫一声,等她反应过来,那淡黄的液体已将她淋了个满头、满脸、满身。
她崩溃到呆滞在原地,望着地面出神。
她、她被狐狸尿了一身……
再讲究的狐狸,尿也是骚的。
她现在满身都是狐狸的尿骚味了。
“滴答”
“滴答”
……
伏姈的视线顺着声音的来源望去,可怜的紫色柱头还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滴尿。
怀玉雪扑通一下跪在地上,粉色的裙摆将他的下体遮住,黄色液体洇湿了裙摆。
“小师姐,对不起!”他呜呜地低着头垂泣,哭的梨花带雨:“我不是故意的,呜呜呜……”
“没关系,没关系……”伏姈失魂落魄地看着地板,喃喃自语道:“我知道不是你的错。我不会怪你的。”
她擡起手,像个木偶人一样捻起手指:“你看,我会咒法的。对,净咒,净咒。”
这回的施法出奇的顺,伏姈念了两下诀,两人周身的秽物就消失了。
“就像什幺都没发生过一样,对吧。”伏姈诡异地唇角牵起一抹笑,还没等怀玉雪回答,她又兀自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些食物。
“对了,还没给你拿吃的呢。”
这次不仅有果子,还多了些坚果干货,是她特地去杂货铺买的。
“我先走了。”
她连那句“我下次再来看你”都没说。
是他这回弄的太过火了吗?
他太冲动了,他被她身上别人的气息扰的失去了理智,一心只想把她弄脏,弄得满身都是自己的气味。
万一她再也不理他怎幺办?
怀玉雪心中越来越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