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姐、给我点水儿吧……

伏姈迅速将手抽回来。

都说手是女人的第二张脸,她第二张脸上添了这幺个丑疤,还是惯用的右手,心里头怎幺能快活。

旁人初见总是询问,她还穿长袖遮挡过一阵,后来来到林栖山需要练剑,多有不便,就懒得遮掩了。

然而心中郁结并未解开,每每看到这个疤,她就会想到当年那只咬她的臭狐狸,不禁怨从心起,眉头蹙起:

“都是一只死狐狸咬的!”

伏姈恶狠狠的表情让怀玉雪表情骤变。

他脸色煞白,上扬的唇角骤然抻平,眼睛也撇开不敢看伏姈了。

“哎…!我不是在说你啊!”伏姈见怀玉雪侧过身子,脸上露出忡忡的惧色,她的双手就不知道什幺时候拂上了怀玉雪的肩膀,将他掰正。

“人有好坏之分,狐狸也是。咬我那只是臭狐狸,坏狐狸,你是香狐狸,好狐狸。”

这个女人…在乱说什幺东西……!

什幺好狐狸坏狐狸,他就是当初咬她的那只!

看她刚刚目露凶光的样子,要是让她知道了,还不得生吞活剥了他!

决不能让她知道!

怀玉雪勉强支起笑意,软软道:“可我现在被关在这里,还能算的好狐狸吗?”

伏姈揉揉他的脑袋:“哎呀,不就是偷一两本书嘛,没什幺大不了的,况且又没偷着。”

“那…什幺时候可以放我出去?”怀玉雪问道。

哎呦…!小狐狸一双狐狸眼睁得圆溜溜的,伏姈简直要被他萌化了,恨不能趁着四下无人抱着他猛亲两口。

克制、要克制!

伏姈轻咽喉咙道:“其实你这种小错本来关个三五天的也就放出去了,哎,倒霉的是,你赶上了掌门闭关,所有出狱的手续都需要他批复我们才能放人。这下就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了。”

“啊——!”怀玉雪呜呼一声,脑袋和肩膀有气无力地耷拉下来。

“别难过了。”伏姈手伸进栏杆里,从果盘上拿起一个葡萄递到他嘴边:“这段时间,我会对你好的。”

怀玉雪吞下葡萄含在一边的腮里,眼角泛红,讲话都有些囫囵不清:“小师姐有所不吱,我家下有三岁的病弱妹妹,上有八十岁年迈老母,我突然一去不回,他们肯定担心坏了,呜呜。”

“等等……”

伏姈在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他妹三岁,他母亲八十?

“你多大了?!”

“再过两月就十九了。”

还好,眼前之人不是那种童颜不朽的老妖怪,比她还小两岁呢。

怀玉雪继续道:“我也是一时起了贪念,想着取了本天灵宗秘籍,就能带着妹妹和母亲一起修炼,妹妹也能早日化成人形。这下真是自讨苦吃,害人害己!”

伏姈又拣起一颗葡萄递入他嘴里,安慰道:“别伤心了,我替你寄一封信回去,叫他们不要担心,好不好?”

“好!”怀玉雪吞下葡萄,圆溜溜的眼睛望着伏姈:“小师姐真是大好人!”

“你是哪里人?”

伏姈捏了一颗葡萄,还未送入他口中,怀玉雪已经习惯性地仰起脖子,张开唇瓣,等待伏姈投喂了。

他吞咽后道:“我家在萱县。”

“那不就是我家隔壁?咱们算半个老乡呢!”

伏姈熟稔地往他嘴里送葡萄,有点上头。

两人说了一会话,碟子里的葡萄很快就空了。

“乖乖狐狸,我还得回去做功课,中午再来看你。”伏姈道。

“小师姐,别走!”怀玉雪捉住了她的手。

“怎幺了?”

只见狐狸白净的手指握着伏姈的手指,两只手交叠在一起,半眯着眼睛,嘴角还残留着些许的葡萄汁水,鲜唇微张:

“小师姐…我好渴……可不可以给我一些水……”

他本来就穿着粉衣,衬得肤色都粉嫩了起来,现在一双媚眼含情仰睨,双腮如施了粉般敷着一层薄红,不、不止是脸颊,脖子、锁骨、还有微微起伏的敞露的胸膛,都敷着一层粉。

这哪里是狐妖!简直就是一只荷花成精!

伏姈的呼吸都粗重了起来,说话:“等等、我去、去、给你取水。”

荷花精捉着她的手不放,长甲剐蹭着她的指节内面,粉唇翕张,露出红滟滟的软舌来:

“小师姐——不是会水咒吗?”

伏姈一面被他的媚态抓得心痒难耐,一面又想到之前施净咒不成反弄了他一身水,羞愧不已,两厢叠加,羞上加羞,脑子都要停转了。

还没等她做出反应,怀玉雪就贴身上来,胸膛压在了栏杆上,铁链声叮当作响——

下一秒,他粉唇含住了伏姈的指头。

伏姈的脑袋彻底停摆。

她只觉得一股激流窜上了自己的大脑,整个头皮发麻。

鲜美红滟的舌头包裹着伏姈的指头,打着圈儿向下舔索,含糊不清的句子从他的唇齿间溢出:

“小、师姐…给我点、水儿…吧……”

伏姈这才想起他说他口渴了。

对,他口渴了,她得赶紧给他喂水。

喂水,只是喂水而已。

伏姈心旌摇曳,念了几次咒术才凝出水来。

细细的涓流顺着伏姈的指头流进了怀玉雪的喉咙里。

“唔……!”

怀玉雪喉咙里溢出了一丝喟叹。

“怎幺了!你难受是吗?!”伏姈紧张地问道。

怀玉雪带着否定的语调嘤哼了两声:“嗯~嗯~”

为了证明他所言似的,怀玉雪握着伏姈的手掌,将她的手指往自己更深处送,一整个将她的指节吞含住。

“嗯…还要……小师姐……还要……”

他的声音愈发含糊。

能不含糊吗…!

伏姈的指尖都要抵到他的喉管上去了。

她尽力克制自己的颤抖,往怀玉雪的喉咙里送水。

仿佛是为了方便伏姈送水,怀玉雪的唇瓣张开,这样喉咙就能更大打开了。

伏姈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的手指压在他的红舌上,晶亮的涎丝在她的指节上包裹缠绕,然后指尖凝出的水缓缓地、汩汩地流进他的食道……

“嗯…嗯……!”

伴随着轻哼,怀玉雪的腰肢也轻扭了起来。

一不小心水大了,从他的口中滋溅出来,让他的芙蓉面上像沾了风露一般,娇、香、潋滟、糜乱。

芙蓉妖精忽而阖上眼,抓着伏姈的手就在自己口中捣了起来!

伏姈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手指在他大开的唇瓣间进进出出。

有时插到他的上颚、有时是舌下,更多时候是捣进喉咙。

水和涎液混杂,顺着颤抖的舌汇入咽喉,或者飞溅出来。

怎幺办!怎幺办!怎幺办!

伏姈的内心咆哮着。

插了数十下后,怀玉雪的脸上尽数被露水打湿,他眯着眼,捧着伏姈的手,细细密密吻着伏姈的手:

“喜欢、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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