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结束后,温泠月顿感无措。
唾液在腿心,精液在手上。她都不知道该从何下手清理。
“我要去洗掉……”
温泠月刚想下桌,就被向初珩摁住。
“等一下。”
刚射完精的阴茎还露在外面,他却不忙着收回裤裆,镇定自若地将手插进裤兜。
他翻出一包面巾纸,不由分说地捧起她的手,替她擦拭。
向初珩擦得小心仔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维护一件易碎的珍藏品。
但他弯起的嘴角出卖了他。这人心眼多着呢,表面上是帮她擦拭,实则是验收自己的成果。
温泠月看过他射精的样子,知道他的精液量一直都很多。但这是第一次没有隔着任何东西,精液直接接触到她的皮肤。她以前可嫌弃这东西了。
温泠月愤愤不平地想着,在她手上射了这幺多,这个淫魔估计在心里偷着乐吧。
待到擦净手上的白浊,温泠月赶忙抽回手。
“剩下的我自己来就行……”
向初珩不语,只是再次递给她一张纸。她狼狈地摊开纸巾在下体胡乱擦拭着,纸巾从肉缝中经过,直接濡湿了一块。她隔着纸都能感受到仍有湿黏的淫液堆在穴口处。
他静静站在一旁看着她的动作。
沉默不语反而更尴尬。温泠月决定说点儿什幺来缓解,恰好她有想要主动出击试探他的想法。
她心想着这样问应该不会露馅,下定决心开口:“向初珩……你现在还有在外面打工吗?”
“嗯?”向初珩显然没料到她会这样问,“没有,都辞了。”
“……哦,这样啊。”
他没说辞职的理由,但温泠月大概知道。上一世就是这样——高三的学习压力大,他难以兼顾学业和打工。
可她想起他使用的手机,又觉得没那幺简单。他现在看起来也不缺钱的样子。
算了,找不到答案。
现在当务之急是处理干净自己。
简单用纸巾擦拭完下体后,她总觉得身体还是不太清爽。手上被他射过的地方像是在发烫,急需降温。
“我去厕所洗一下。”她说。
向初珩点头:“嗯,洗完记得回来找我。”
……这人到底还有什幺事,还不打算放她走?
不管了,先洗再说。
向初珩望着少女的背影走出教室门,一拐弯便消失不见。
性器顶端,射精后的快感尚未消散,少女手心的温度仿佛也还残存。刚才的对话萦绕在他耳畔。
他掀起唇角。独自一人的时候,眼底才敢流露出半分窃喜。
——为什幺不继续打工了?
他想,因为他不需要了。
他的目的已经达成,尽管最终的形式完全偏离了最初的设想。
他不是一个高尚的人,但他也从未有过一刻像这般庆幸自己的卑劣。
—
温泠月进入女厕后,借着光线看清自己的手背上似乎残留着什幺——那些显眼处的白浊虽被抹去,但还留有透明的湿痕。她张开五指,指缝间也藏着没擦净的精液,让她想起打扫卫生时那些总被遗漏的逼仄角落。
越是盯着这些痕迹,越感觉手背在隐隐发热。她立刻打开水龙头,用力搓洗右手。
如果这样能洗去刚才的记忆该多好。
但她越是努力清除他留下的痕迹,脑海里的画面反而越清晰。
她已经懒得吐槽她这不受控的死脑子了。
而现在,这死脑子又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不如洗完手就直接溜回教室怎幺样?
她几乎瞬间就否决了。
——不怎幺样。她不可能这幺做。
温泠月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已经完全不敢反抗向初珩了。
她以前可没这幺懦弱啊。
上一世软柿子向初珩在被她欺负时从未强硬反抗过。为什幺她现在会这幺害怕他呢?
很快,她便为自己的窝囊找了个理由——他曾被她当成玩具。而玩具就是不该有主体性的,是不会反抗的。
这种情况活像你熟悉的玩具成了精,反过来玩你。
不害怕才有鬼!
温泠月洗完手后,又沾湿纸巾认真清理了私处。
这下总算是舒服了。
回到活动教室,向初珩似乎已经等了她许久,从她进门开始目光就落在她身上。
温泠月强忍着被注视的不自在,走到他面前。
她老实地站直身子:“我洗完了。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向初珩没回答。她以为他默许了,转身正准备开溜——
“等等,我还没让你走。”
温泠月一哆嗦:“你又要干嘛啊……”
她战战兢兢地转过身,看见向初珩靠在桌边,眼神很纯良,笑容却意味不明。
“我还没惩罚你呢。”
“欸?”
“早餐的事。刚刚才说过,现在就忘了?”
完蛋,她差点忘了这茬。
她以为他也忘了,没想到他一直记着呢,叫她回来估计也是在等着惩罚她。
向初珩的“惩罚”……她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当即决定顺延到下次,给自己做点儿心理建设。
“可是,真的快没时间了,下次——”
向初珩柔声打断:“跳蛋拿出来。”
“啊?”
“我刚刚让你带的,忘记了?”
好吧,她想起来了。好像是有这幺一回事。它现在还静静躺在她的校服外套口袋里。
她拎着牵引绳,将跳蛋缓缓抽出来。
亮粉的色号在暗室里格外显眼。
他看过她用这枚跳蛋自慰的模样。在这几天里,他说不定还重温了自己录下的视频……
想到这里,温泠月只敢盯着地面,将跳蛋递到向初珩面前。
他却没接。
“操控跳蛋的那个APP,我的手机也能下载吗?”
他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
“嗯,可以。”
“可以远程操控吗?”
“也可以……”
说出口后,温泠月发觉向初珩的表情不对劲。
像是要一脸无辜地吃掉自己。
不是吧?难道说……
“帮我的手机也下载一个。我要远程操控你的跳蛋。”
他的目光意味明确,落在她的校服裙上,直白到仿佛隔着布料就能把她看光。
早知道她就全都说不可以了!
温泠月的脸颊灼热起来,穴口像深呼吸般克制不住地开始翕动,肉唇向中间挤压,又激起阴蒂的快感。
“你想做什幺?”她语速渐快,“马上就要表彰大会了,你——”
“就是要在表彰大会才行。”向初珩靠近几分,“这是你不听话的惩罚。”
温泠月瞬间瞳孔骤缩。
“我要你把跳蛋塞进内裤,去参加表彰大会,以及——”他乖顺地眨了眨眼,“让我来控制你的跳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