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梦吟那幅人体素描画了三周。
模特是系里请的,肌肉线条不错,但她总觉得缺了些什幺,画出来的东西她自己都不想多看。
周三下午的课,客座教授来旁听。
他叫陈鹤庭,四十三岁,央美出来的,在圈子里有点名气。
细框眼镜、白衬衫,袖口挽了两圈,露出一截手腕。
站在教室后排也不说话。
焦梦吟坐在画架前,炭笔在纸上刮出肩胛骨的弧度。
模特换了个姿势,她停了手。
“线条太拘谨。”
声音从背后传来。
她回头,陈鹤庭已经走到她身后,低头看她的画。
他身上有松节油的味道和烟味。
下课铃响,模特披上衣服走了。
同学三三两两收拾画具,焦梦吟没走。
“陈老师。”
陈鹤庭正要走,闻言回头看她。
他记得这个学生,容貌出众,线条有灵性,是个不错的苗子。
“我想向您请教一下人体结构。”
她手指搭在炭笔上,指甲涂了淡粉色的甲油,干干净净的很漂亮。
陈鹤庭看了她两秒。
“来我办公室。”
办公室在三楼走廊尽头,焦梦吟进去后顺手把门关上并反锁。
陈鹤庭听到门落锁的声音回头看她。
房间不大,靠墙堆着画框和颜料,窗台上搁着半包烟。
焦梦吟站在画架旁边,把外衣脱了。
陈鹤庭手里拿着画笔,动作一顿。
黑色蕾丝内衣,锁骨下面是大片裸露的皮肤,画室灯光打在上面,泛着薄薄的光。
她小时候学过几年芭蕾,形体很漂亮,骨架纤细,胸前饱满。
陈鹤庭摘下眼镜,搁在桌上:“这是做什幺?你不是要请教人体结构吗?”
“是啊。”
焦梦吟往前抱住他的腰。
“陈老师教教我。”
陈鹤庭也没躲,掐住她的腰把她推到画架上。
画架晃了下,上面夹着的素描纸掉在地上,簌簌响。
男人的舌头直接撬开她牙关,焦梦吟主动迎合,与他疯狂地互相吮吸。
她喜欢这种粗暴,喜欢撕破男人们的假正经。
陈鹤庭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隔着牛仔裤揉她的臀,力道很大,把她往自己身上按。
他硬了,隔着两层布料顶在她小腹上。
焦梦吟伸手解他的皮带。
扣子有点紧,她扯了两下才弄开。
拉链拉下来,隔着内裤摸到那根鸡巴,热热的,很硬。
她观察过他的裤裆的轮廓,猜到不会小,但没想到这幺大。
陈鹤庭把她转过去,按在画架上。
画架又晃了下,颜料罐从架子上滚下来。
他解她牛仔裤的扣子,连着内裤一起扯到膝盖,手掌从后面摸进去,手指探到穴口。
“看不出长得这幺清纯的人居然这幺骚。”
他声音喑哑地贴着她耳边,气息喷在她耳廓上。
焦梦吟趴在画架上,乳头隔着内衣蹭在木架边缘,磨得发痒。
“是啊,陈老师快操骚货的骚逼。”
陈鹤庭的手指插进去了。
指节有薄茧,刮在嫩肉上,焦梦吟抖了抖。
逼里盛满了淫水,他抽送了几下,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嗯啊......陈老师好会抠逼......”
焦梦吟声音断断续续的。
“真骚。”
陈鹤庭抽出手指,在她臀上拍了一掌,声音清脆。
他扶着鸡巴抵在穴口,龟头蹭了两下,沾满她的淫水后猛地插了进去。
焦梦吟仰头呻吟,手指抓紧画架。
鸡巴撑得穴口薄薄地裹着鸡巴,逼里又紧又热,裹得他浑身肌肉都绷紧了。
陈鹤庭冷静了下才动,抽出来半截又狠狠操进去。
画架被撞得往前滑,四条木腿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他操得很凶,每一下都操到最深处,囊袋拍在她逼口。
焦梦吟被他撞得趴在画架上,乳头在木架上来回磨着乳尖,痒、疼、爽。
“啊啊......陈老师好厉害......再深点......嗯啊......操烂骚货的骚逼......啊啊啊......”
陈鹤庭掐着她的腰,把她往后拉,鸡巴整根没入,龟头操在宫颈口。
焦梦吟仰头叫了一声,穴里一阵痉挛,涌出一大股水。
他闷哼,抽出鸡巴把她翻过来。
画架倒了,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陈鹤庭把她抱起来,放在办公桌上。
桌上的烟灰缸被碰翻,烟灰撒了一片。
他分开她的腿,重新插进去。
焦梦吟双腿缠在他腰上,脚踝交叉,把他往里勾。
她身体柔韧,腿能张得很开,几乎压成一字。
陈鹤庭低头看了眼,眼睛红了。
他操得更狠。
桌上的文件、笔筒、茶杯全被撞到地上。
焦梦吟抓着他的衬衫领子,把他拉下来吻。
舌头搅在一起,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陈鹤庭的手从她腰上滑到胸前,把内衣往上推,一对奶子弹出来,在他眼前晃。
他低头含住一只,舌头拨弄乳头,吸得啧啧响。
焦梦吟挺起胸往他嘴里送,下面被操得酥麻,上面被吸得发胀,两种快感叠在一起,她小腿开始发抖。
“啊啊啊......陈老师好会舔奶子......嗯啊......奶头好舒服啊啊啊......。”
陈鹤庭从她胸前擡起头,她清纯的脸上布满了淫荡的表情,他操得越来越快,鸡巴在穴里胀大了一圈。
焦梦吟夹紧他,逼肉收缩,绞得他闷哼。
她高潮的时候仰起头,脖子拉出一道弧线,穴里喷出一股水,浇在他龟头上,顺着鸡巴流出来,打湿了他的耻毛和办公桌。
陈鹤庭喘息着抽出来射在她小腹上。
精液又浓又多,从肚脐往下淌。
两个人喘着气。
焦梦吟躺在办公桌上张着腿,她伸手抹了点精液笑着说:“陈老师好浓啊,是不是很久没射过了?”
陈鹤庭说了声“妖精”,默默地抽出纸巾递给她。
他靠在桌边,衬衫敞着,鸡巴还半硬,上面沾着她的水和他的精液。
“学会了幺?”
焦梦吟笑了下,从桌上下来。
腿有点软,她扶着桌子站稳:“学会了,谢谢陈老师,陈老师真厉害。”
一语双关。
陈鹤庭擦干净鸡巴,穿好衣服,又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样子。
焦梦吟把内衣拉下来,提上牛仔裤,穿好衣服,头发用手指梳了两下。
“那,陈老师再见。”
走廊里没人,她拉开门光明正大地走了出去,像什幺都没发生过。
陈鹤庭扶起画架,捡回滚到墙角的颜料罐,整理起凌乱的办公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