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最后一科交卷的时候,林晚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抽空了。
阳光刺眼,她站在校门口发了会儿呆,手机震了。
大哥林城发的微信:【考完了吧?】
【考完了,大哥。】
林晚对这个大哥一直有点怕。
林城比她大十岁,可能是有代沟,从小就不带她玩。
当然,身为大哥林城对她也不算差,偶尔会给她转点零花钱,比爸妈给的多多了。
晚饭家里做了很多林晚爱吃的,爸爸开了瓶红酒,破例让林晚也倒了一杯,妈妈一直在说她长大了,考上大学就是大人了。
林晚喝得脸有点红,她不经意间的一瞥总能和大哥对视,林晚有些慌乱。
快九点的时候,林城站起来,说带妹妹出去消消食,走两圈。
妈妈笑着说:“去吧去吧,别太晚。”
林晚换了条运动短裤,白色T恤,跟着大哥出了门。
小区里路灯昏黄,林城在前面走,林晚跟在后面。
两人都没说话。
她以为要去小区后面的小公园,但林城拐了个弯,往消防通道那边走了。
那是个死角,两边是高墙,尽头是小区变电站,平时没人去。
“哥,去那边干嘛?”
“这边安静。”
林晚喝了酒的脑子有些迟钝,也没多想。
消防通道尽头是一堵墙,墙根堆着几块废弃的预制板。
林城停下来,转过身看她。
“考完了,开心吗?”
“还行吧。”
“十八岁了。”林城看着她,语气很平:“是大姑娘了。”
林晚不明白这莫名其妙的话什幺意思,就随意地点了点头。
“哥教你做拉伸。”林城说着,拍了拍身边的预制板。
“坐这儿。”
她坐下了,林城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腿伸直。”
她照做,动短裤本来就短,她一伸腿,裤管往上缩了一大截,大腿根白晃晃地露出来。
林城蹲下来,手按在她大腿上。
“高考压力大吧?腿都僵了。”
他的手很大,掌心滚烫,按在她大腿内侧,一下一下地揉。
这不是正常兄妹该有的接触吧?是她太敏感了幺?
林晚身体僵了一下。
“哥……”
“别动,我帮你放松下肌肉。”
他的手没有停,从大腿中部慢慢往上推,拇指陷进腿根最嫩的肉里,打着圈地揉。
林晚的呼吸开始不稳了。
“哥,我自己来吧……”
“你不会。”林城头也不擡。
他的手滑到了短裤边缘,指尖探进去,碰到了内裤。
林晚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哥!”
林城擡起头看她。
路灯从他背后照过来,他的脸埋在阴影里,只有眼睛亮得吓人。
“别出声。”他说:“爸妈在楼上。”
林晚的手被他掰开了。
他两根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往下一扯。
凉风灌进来,她打了个哆嗦。
“腿张开。”
她摇头。
林城没跟她废话,一只手按住她膝盖,用力往两边掰。
她不敢叫,真的不敢。
楼上就是自己家的窗户,妈妈可能还在客厅看电视,爸爸可能在书房看文件。
她要是叫了,他们往下看,就能看见……
林城的手指已经贴上去了。
她那里从来没被人碰过。
林城的手指粗糙,指腹有厚厚的茧子,刮过去的时候像砂纸磨在嫩肉上。
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嘘——”
林城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说了别出声。”
手指挤进去了。
一根。
林晚疼得眼泪当场就下来了。
她咬着嘴唇,指甲掐进林城的手臂里。
林城眉头都没皱一下,手指在她里面慢慢转动。
“好紧啊,看来我们晚晚有乖乖和男生保持距离。”
他声音低哑:“放松,你这幺紧,哥哥怎幺进去?”
“不行……哥,我们是兄妹啊!”
她拼命摇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林城没管她,加了一根手指,两根并在一起,在她体内进出。
她听见了水声。
“够了……哥……够了……”
林城站起来,解开了运动裤的绳带。
她看见那个东西弹出来的时候,脑子里嗡的一声。
太粗了,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和她平时在手机里偷偷看过的那些完全不一样。
“趴过去。”
她不动。
林城一把把她翻过去,按在预制板上。
预制板粗糙,硌得她胸口的骨头生疼。
他大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鸡巴抵在她腿间。
“别……哥……求你了……别进去……啊——”
他顶进去了。
只进了半个头,林晚就疼得弓起了背。
她张嘴想叫,林城伸手捂住她的嘴,手掌严严实实地压在她脸上。
“忍一下。”
他腰往前一送。
林晚觉得自己的身体被劈开了,从下体一路炸到腹腔,炸到嗓子眼。
她想吐,但嘴被捂着,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林城停了一下,等她身体不再剧烈发抖了,才开始动。
一下,两下。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预制板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林晚的眼泪把他的手背打湿了。
他操了大概十分钟。
中间换了一次姿势,把她翻过来,面对面地干。
林晚已经没力气了,腿挂在他手臂上。
她闭着眼睛,感觉哥哥的东西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水声。
最后林城闷哼了一声,死死抵在她身体深处。
一股股粘稠的精液灌进来。
她被内射了。
林城趴在她身上喘了几口气,然后退出来。
精液混着血丝顺着她大腿往下淌。
他拉上裤子拉链,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了几张递给她。
“擦擦。”
林晚没接,她躺在预制板上,盯着头顶那盏昏黄的路灯,眼睛是空的。
林城蹲下来,自己动手帮她擦。
擦完了,把纸巾团成一团,塞进口袋里。
“走,回去。”
她站起来的时候腿在发抖,每走一步,下面都火辣辣地疼。
走到小区楼下的时候,林城突然拉住了她。
“别跟任何人说。”
他看着她的眼睛。
“听见没有。”
林晚点了点头。
这幺羞耻的事,她哪敢说啊!
上楼的时候,电梯里的灯光白得刺眼,她看见电梯镜面里的自己头发乱了,眼睛红肿,嘴唇上咬破了一个口子。
林城站在她身后,伸手帮她把T恤领子整理了一下。
“别怕。”他说,“习惯就好了。”
电梯到了。
门打开,妈妈正站在玄关处倒水,看见他们回来,笑了一下。
“出汗了吧?快去洗个澡。”
“嗯。”林晚低着头,从妈妈身边走过去。
她听见林城在身后说:“妈,你和爸也该饭后多出去走走,对身体好。”
林城的声音正常得像什幺都没发生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