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得跟锅底似的。
老李头铲子往土里一插，听见“咚”一声闷响。
他咧嘴笑了，露出满口黄牙：“到了。”
旁边蹲着的赵老三立马凑过来，手电筒往坑里照。
土里露出一块青石板，刻着花纹，看着有些年头了。
“妈的，总算找着了。”赵老三吐了口唾沫，搓搓手，“这墓少说也有千年，里头肯定有好东西。”
两人又挖了半小时，才把石板撬开。
底下是个黑窟窿，阴风呼地窜上来，带着股怪味。
老李头扔了根冷烟火下去，蓝幽幽的光照亮了墓室。
不大，就十来平米，正中间摆着口棺材，漆都掉光了。
“棺材没烂？”赵老三眼睛亮了。
“没有！”
老李头顺着绳子滑下去。
赵老三跟着下来，手电筒在墓室里扫了一圈。
墙上画着壁画，颜色还鲜亮，画的是个女人，穿着红衣裳，脸白得跟纸似的。
“这画的是墓主人？”
赵老三凑近了看。
“长得还挺好看。”
“别磨叽了，开棺。”
老李头已经走到棺材前头，把撬棍塞进棺材盖的缝隙里。
两人一使劲，棺材盖嘎吱嘎吱响了半天，终于松动了。
推开一条缝的瞬间，一股甜腻腻的香味飘出来。
赵老三吸了吸鼻子：“啥味儿啊，怪好闻的。”
老李头没理他，把棺材盖整个掀开。
手电筒的光照进去，两人都愣住了。
里头躺着个女人。
穿着大红衣裳褪了色，头发乌黑，脸白得跟刚下的雪似的。
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嘴角还带着点红，像涂了口脂。
她闭着眼，睫毛又长又密，胸口微微起伏着，不对，千年古墓里的女尸怎幺会有呼吸？
“活的？”赵老三声音都变了。
老李头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冰的，但皮肤有弹性，不像死人。
他又摸了摸脖子，有脉搏，跳得慢，一下一下的。
“真他妈邪门。”
老李头咽了口唾沫，眼睛却直勾勾盯着女人的脸。
赵老三也凑过来，手电筒的光在女人身上扫。
红衣裳被撑得鼓鼓的，腰细得一把能掐住。
他舔了舔嘴唇：“老李，这娘们儿看着比村里那些婆娘可带劲儿多了。”
这俩人也不是专业的盗墓贼，就是村里活不下去的二流子出来盗墓讨个歪门邪道的营生，从别人嘴里学了几手，也不懂盗墓的规矩就敢见色起意，裤裆里那点事儿占据了理智。
“真他妈漂亮啊！老子这辈子没见过这幺白这幺嫩的娘们儿！”老李头手已经开始解她衣裳的扣子了。
红衣裳一解开，里头是白色的里衣。
再解开，露出前胸，白得发光。
赵老三呼吸都粗了，手抖得厉害，半天解不开裤腰带。
“你他妈快点，你不行我先来了。”老李头骂了一句，自己先脱了裤子。
女人一动不动就那幺躺着，嘴角那点红像笑。
老李头扒了女尸的裤子骑上去刚插进去，她眼睛突然睁开了。
黑眼珠子直勾勾盯着他。
老李头吓了一跳，想退，身子却动不了了。
女人擡起手，冰凉的指尖摸上他的脸，然后往下，掐住他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