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迷路了。
阿依蹲在溪边,看着水里自己的倒影发呆。
头发乱了,衣服破了,脚底板也磨出了血泡。
三天前她还在女儿国的边界采蘑菇,结果一脚踩空,顺着山坡滚下来,醒来就在这片林子里。
林子里的树长得奇怪,又高又直,不像女儿国的树那样枝条柔软。
空气里飘着陌生的味道,说不清是什幺。
她站起来,拍拍裙子上的土,继续走。
走了大概一个时辰,看见一片开阔地。
开阔地上有房子。房子也奇怪,方方正正的,没有花,没有彩绘,光秃秃的石头墙。
有人。
阿依看见几个身影在远处走动,她松了口气,加快脚步走过去。
走近了才看清,那些人穿着短褐,露着胳膊,露着腿,头发短,脸也粗糙。
阿依愣住了。
女儿国的人都是女人,眼前这些,也是女人吗?
“喂。”
一个声音从侧面传来。
阿依转头。
一个男人靠在树干上,手里拿着根草,叼在嘴里。
他比阿依高出一个头,肩膀宽,下巴上有青色的胡茬。
阿依歪着头看他。
“你是……女人?”她问。
男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从哪来的?”
“女儿国。”阿依说,“我迷路了。”
男人的眼睛亮了一下。
“女儿国?”
“嗯。”
“我听过,据说你们那全是女人?”
“对啊。”
男人把嘴里的草吐掉,慢慢走过来。
阿依没动,她好奇地打量着他。
他的眉毛很浓,眼睛很深,鼻子很挺。
和女儿国的女人不一样,女儿国的女人都长得柔和,像水,这个人像石头。
“你叫什幺?”他问。
“阿依。”
“阿依。”他念了一遍,声音低低的,“你知道我是谁吗?”
阿依摇头。
“我是男人。”
“男人是什幺?”
男人又笑了,这次笑容有点不一样,嘴角勾起来,眼睛眯着,像只看见猎物的狼。
“男人就是……”他伸手,碰了碰阿依的头发,“有着和女人没有的东西。”
阿依没躲,他的手指粗糙,碰在头皮上痒痒的。
“你们那没有男人?”他问。
“没有。”
“那你们怎幺生孩子?”
阿依想了想,说:“喝子母河的水。”
男人挑眉。
“子母河?”
“嗯,喝了就会怀孕。”
男人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有意思。”
和男人国的延续生命的神树不同,女儿国的孩子是母体自身孕育的。
他的手从头发滑到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阿依的皮肤。
阿依觉得痒,缩了缩脖子。
“你怕我?”他问。
“不怕。”
“为什幺?”
“你看起来……不坏。”
男人笑出声。
“你错了,我是坏人,最坏的那种。”
阿依眨眨眼,小脑袋转不过来,完全不明白。
男人抓住她的手。他的手掌很大,能包住她整个拳头。
“跟我走。”
“去哪?”
“我家。”
阿依跟着他走了。
她确实不明白。
在女儿国,女人之间也会牵手,也会拥抱,也会睡在一起。
她以为男人和女人是一样的。
男人住的地方不大,一间屋子,一张床,一张桌子。
他让阿依坐在床上,自己站在她面前,低头看她。
“你知道男人和女人在一起会做什幺吗?”他问。
阿依摇头。
“我教你。”
他蹲下来,脱掉阿依的鞋。
阿依的脚很小,脚趾圆圆的,指甲粉粉的,他握着她的脚,拇指按在脚心。
阿依痒得缩脚,被他攥住。
“别动。”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脚背。
阿依瞪大眼睛。
“你……你干嘛?”
“亲你。”
“为什幺亲我?”
“因为你是女人,男人都爱女人。”
他把她的脚放在自己胸口,让她感受心跳。
咚咚,咚咚。
“听到了吗?”
“嗯。”
“这是为你跳的。”
阿依不懂,但她觉得他的心跳很响,像鼓。
阿依虽然听不懂,但她觉得自己飘飘的,心口跳得很快。
他站起来,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上衣脱掉露出胸膛。
阿依看见他的胸肌,硬邦邦的,和女人的柔软完全不同。
她好奇地伸手戳了戳。
“好硬。”
男人的呼吸变重了。
“你摸一下。”
他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往下摸。”
阿依的手指滑过他的腹肌,摸到腰带。
男人解开腰带,裤子掉下来。
阿依看见他的下面,一根粗硬的东西翘着,青筋暴起,顶端亮晶晶的。
“这是什幺?”她问。
“鸡巴。”
“鸡巴?”
“嗯,男人有女人没有的东西。”
阿依歪着头看,伸手想碰。
男人抓住她的手腕。
“别急。”
他把她按倒在床上。
阿依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看着男人压下来。
他的身体很热,像火炉。
他扯开她的衣服。
女儿国的衣服都是宽袍大袖,一根腰带系着。
他扯开腰带,衣服散开,露出阿依的身体。
阿依的皮肤很白,像羊奶一样白,胸不大,但圆圆的,顶端两颗粉色的乳头微微凸起。
男人盯着看,眼睛发红。
“操。”
他骂了一句脏话。
“真他妈好看。”
他低头,含住她的乳头。
阿依浑身一颤。
“啊……你干嘛?”
“吃奶。”
“我没有奶。”
“有。”他舔着,用牙齿轻轻咬,“这里就是奶。”
阿依觉得奇怪。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从胸口蔓延开,酥酥的,麻麻的。
他的手往下摸,摸到她腿间。
阿依夹紧腿。
“别夹。”
他掰开她的腿。
阿依的阴毛很少,淡黄色的,软软的,阴唇粉嫩,像花苞。
他咽了口口水。
“操。”
他又骂了一句。
“真他妈嫩。”
他用手指拨开阴唇,看见里面的小核。
阿依觉得凉,扭了扭腰。
“别动。”
他低头,凑过去。
阿依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下面,热热的。
然后他舔了上去。
“啊……好奇怪……那里不能吃……”
阿依叫出声。
他的舌头很灵活,舔着她的阴唇、阴核、穴口。
阿依浑身发抖。
男人的舌头钻进穴口,模仿着抽插的动作。
阿依觉得下面湿了,流出水来。
男人尝到味道,更兴奋了。
“真甜。”
他擡起头,看着阿依。
阿依的脸红红的,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张,喘着气。
“想不想试试更爽的?”他问。
阿依迷迷糊糊地点头。
男人站起来,扶着鸡巴,对准她的穴口。
龟头抵在穴口,沾着阿依自己的水。
“族老说女人第一次会有点疼,忍着点。”
然后他挺了进去。
阿依疼得弓起背。
“疼——”
“忍一下。”
他没停,继续往里顶。
阿依觉得下面被撑开,撕裂的感觉。
男人也有点疼,她的穴又热又紧,裹着他的鸡巴,像无数张小嘴在吸。
“操操操,好爽!”他忍不住骂。
“真他妈紧!”
男人慢慢抽送,等阿依适应。
阿依咬着嘴唇,疼得眼泪流了下来。
“疼……不要了……好疼……”
“马上就不疼了,信我,等下你会舒服的。”
他亲亲她的眼泪,亲亲她的嘴唇,以示安抚。
男人动起来,一开始慢,后来快。
阿依觉得下面开始出水,疼痛慢慢变成一种奇怪的感觉。
男人越动越快,越动越狠。
“爽不爽?”他问。
阿依说不出话。
“说,爽不爽?”
“爽……”
“叫好哥哥。”
“好哥哥……”
男人更兴奋了。
他抱起阿依,让她坐在自己身上。
阿依骑在他腿上,鸡巴插得更深。
“自己动。”
阿依不会。
他扶着她的腰,教她。
阿依上下动着,乳房在他眼前晃。
他低头含住。
“操女人真他妈爽!”
他把她按在床上,从后面插进去。
阿依跪着,屁股翘着,被他撞得往前倒。
“啪啪啪”的声音在屋里响。
“干死你。”
“干死你这个小骚货。”
“操,好爽!操你!”他骂着脏话,越干越狠。
阿依被干得说不出话,只能哼哼。
“叫大声点。”
“啊……啊……啊……”
“叫得好听,女人真会叫。”
他射在她里面。
滚烫的精液灌进子宫。
阿依觉得肚子热热的。
他趴在她背上,喘着粗气。
“爽吗?”他问。
“嗯……”
“还要吗?”
“……要。”
男人笑了。
“行,今晚干死你。”
他翻过她的身,又插了进去。
阿依抱着他的脖子,腿缠着他的腰。
屋里只剩下喘息声和肉体碰撞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