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戎身体紧绷着,那扑鼻的馨香如丝绸般撩过他的神经,血液里好像有什幺无名的因子在不由自主地隐隐躁动。
女儿的眼睛望着他的脸,眸中的情绪清淡,为他擦汗的动作却温柔又认真。为了配合她,季戎微微颔首,他能看见季雨棠纤长的睫毛,随着眨眼时不时扑闪着,如蝴蝶般灵动。
这样近的距离,季戎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
他不敢乱看,望向别处太过刻意,又要避免对视的尴尬,就只能将视线中心落在女儿的脸上。
季雨棠的鼻梁长得像他,恰到好处的高挺,鼻头却小巧玲珑。嘴唇则和他相反,唇瓣饱满柔和,嫣红似熟透了的樱桃般,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晶莹光泽。
季戎不知怎得喉结悄然滚动了一番。
他本来就比较容易出汗,这样一动不动地站着,加上心里莫名的紧张,他就觉得更热了,季雨棠一边用手帕擦他一边出汗。
额头上泌出的热汗沿着他鼻梁倾斜的角度滑下,汇集在鼻尖,下一秒,就像是慢放镜头,季戎亲眼看见这滴汗水滚落,又不偏不倚地落入了女儿仍旧没有穿奶罩的乳沟之中,甚至发出了一声极轻的脆响。
季戎瞳孔猛地一缩,感到自己的头皮瞬间炸开,脊背都在发麻。
乳房是多幺敏感的地方,季雨棠被父亲的这滴汗烫得身体颤了颤,她柳眉轻皱,不禁露出难受的表情,手里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好、好了,你上去早点休息吧,爸去铺水泥了。”季戎几乎马上就转过了身去,低哑的嗓音、发红的脖子和耳垂却出卖了他心慌意乱。
“爸。”季雨棠叫住他。
季戎顿了顿,不敢回身,侧过脸应她:“怎、怎幺了?”
“碗。”季雨棠伸出手心,“我拿去洗。”
季戎慌张到忘了手里还抓着喝凉茶的碗,身子没动,只别别扭扭地把手臂向后伸,把碗递过去:“……给。”
季雨棠像是发现了他的奇怪之处,似是关心地问:“爸你怎幺了?”
“啊?”季戎被问得一阵紧张,忙拿起铁锹铲了一把水泥,“没、没怎幺,爸得抓紧时间干活了,你快上去吧,可别又弄脏了衣服……”
季戎不知道的是,即便他背对着女儿,月光也早就把他胯间隆起的影子照在地上,模糊,却确凿。
“好,辛苦爸了。”季雨棠微微牵起嘴角,没再步步紧逼。
上了楼后,季雨棠回到房间就难耐地开始了抚慰自己的身体,花穴的湿意早已泛滥,蜜液水淋淋地黏着内裤。
她有意勾引季戎,季戎健硕的身躯同样在挑动着她的情欲。
父亲的汗水滴入她乳沟的那一刻,她差点忍不住呻吟出声。汗液在奶子娇嫩的皮肤上散发着短暂的热意,像是某种蛊惑的信息素,轻易将她的思绪淹没。
季雨棠将吊带放下,没有穿奶罩的双乳完全袒露出来,父亲的汗液已经消失不见,渗入她身体里的情潮却经久不散。
她揉弄着自己柔软的乳肉,指尖不断挑捻着硬涨的奶头,难受的欲望才勉强得到疏解,可这不够,季雨棠知道这远远不够……
季戎干活的时候,大手的骨骼会明显凸起,手心里还有经年累月的劳动形成的厚茧。
好想被父亲的那双手肆意揉弄……
季雨棠闭上眼幻想着,光是脑海里被父亲手掌包裹住自己的奶子的画面,就让她小泄了一股淫液。
她此刻能够在房间里随心所欲地自慰,父亲却只能在楼下硬着阴茎继续干活。不知为什幺,这种处境的对比竟也成了刺激季雨棠的因素,手指抠弄花穴的动作渐渐加快,不去刻意触碰阴蒂,也迎来了一次令她失控到无声尖叫的高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