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雨棠在季戎走后也没有关门。
反而因为被父亲“撞见”自己在自慰,她感到更加兴奋。
季雨棠一边熟稔地揉弄着敏感的阴蒂,一边回想起季戎当时的模样——
男人唐突进门,身形高大到几乎占据了整个门框,意识到看见什幺后倏地怔愣在原地,脸上的担忧一点点变成不可置信,错愕的同时,胯下却诚实地快速硬起。
季雨棠心里生出了一种异样的满足感。
她在勾引自己的父亲,而父亲,显然对她的身体难以自持。
季雨棠知道季戎的反应更多是出于男人的本能,不受意志的左右,她也还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
花穴湿得厉害,淫水不停地流着,手指的抚慰早就已经难以满足,急切地渴望着被什幺更粗大炙热的东西填满。
那难耐的痒意藏在最深处的花心,像是不可见底的欲壑,无法触及的空虚和痛苦每天都在折磨着她。
想被插入,想被完全地、彻底地占有……
季雨棠不想等了。
从十五岁那年,季戎出现在她的第一场春梦开始,她就预感到会有今天。
淫荡而欲求不满的身体曾让她绝望。
医生说她病了,除了多巴胺功能紊乱,更需要关注的是她的心病。
可面对医生的问诊,她做不到坦诚地全盘托出。
因为她很清楚,自己的心病来源于一个名字。
而那个人,是她的亲生父亲。
是什幺时候开始的呢?
大概,是知道季戎每天晚归都会来她房间看她以后。
她逐渐习惯了等待。
一年又一年,枕边的故事书变成了文学摘要,又变成了名著。
她的等待,也不知在哪天起变成了期待。
季戎晚上回来的时间点是规律的。
家门前的小路很窄也很暗,坑坑洼洼的,只有转角处有一盏孤零零的路灯。
每次看到熟悉的高大身影出现在那盏灯下,季雨棠心头总会瞬间洋溢出一种真切的幸福感。
男人步履稳健,宽阔的肩线常常披着冷寂的月光,天热时会边走边脱掉衬衣,天冷时会微微弓着背,搓手取暖……
那是她的爸爸,鲜活的,富有生命力的。
爸爸宠她、爱她,把她当公主,对她从来都百依百顺、有求必应,就像是强壮而忠诚的骑士,捍卫她的无忧无虑,扛下了所有生活的风雪。
季雨棠从不怀疑自己对父亲的喜欢。
年幼时的情感尚且纯粹,或许还夹杂了对长辈的崇拜。
她曾对季戎有着无限的信任和依赖。
而意识到这份情感发生变质,则是很后来的事情了。季雨棠在漫长的光阴里经历过了太多痛苦的挣扎和自我厌弃。
季戎入狱,她随母亲离去,不被允许去探视。
思念却在不受控制地生根发芽,直至枝繁叶茂。
季戎的身影总是出现在她的梦里,带着宠溺的笑意,八年未见,那硬朗英俊的五官仍然清晰得恍如昨日。
身体异于常人的渴望让她不得不频繁地抚慰,情潮覆顶之时,那脑海中幻想的模糊的人脸竟在某一天变成了父亲,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惊悸。
她甚至为此交过男朋友,可却无济于事。
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煎熬让她越来越难以承受,这样下去,她迟早会无法正常生活。
所以,季雨棠不顾母亲的反对,决定在两个月前回到了这里。
季戎出狱那天,目之所及都是灰蒙蒙的。
她安静地站在树下,却在远远地看见到男人的那一刻,眼泪瞬间决堤,包裹心脏的那些厚重的晦暗开始瓦解、脱落。
原来,季戎真的就是她的解药。
季雨棠清醒地明白,往后她走得每一步都会是万丈深渊。
而她已无法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