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风晃悠悠飘进室内,带动窗前那轻薄的白纱摇出自由的弧度,驱散了浓厚的情欲气息。
介于黑与蓝的雾色中,汪姿妤缓缓睁开了眼睛。
知觉一点点回到身体,难以抗拒的酸软疼痛清晰地传导到了脑海。
头顶华丽的吊灯投下巨大的影子,汪姿妤看着陌生的天花板,感受到了从身到心的疲累。
身下的床单是干燥的,包裹躯体的被单也是如此温暖柔软,差点让她忘了此刻酸痛的缘由,好像昨夜的一切都是幻觉。
可她清楚的知道,那些遭遇,都是真的。
一颗心,又落入了无尽的湖面。
Tom给她的苦楚,她只能承受。
无奈和理智杂糅,在她脸上扭曲成了不知是麻木还是平静的表情。
一片宁静。
被清晨的深蓝笼罩的房间,此刻连风声都听不到。
汪姿妤想就这幺躺着,一直静下去。
她真的,有点累了。
手指慢慢移动到身旁,那里是被丝绸包裹的温凉。
接着窸窣的穿戴声响起,汪姿妤努力支起身子,看到了床前慢条斯理的长影。
昨夜对她施以暴行的人,在若无其事的穿衣服。
弯腰捡起椅子上的皮带,再用分明的指节送入腰间,他不紧不慢到堪称优雅的,系上了腰带。
如此体面,像是昨夜抓着她的头发逼问的人不是他。
长长的睫毛为视野蒙上了一层透明的黑影,汪姿妤看着在渐渐升起的微光中显露身影的Tom,久久没有说话。
眼里的光时明时灭,唯有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静,没人知道她在想什幺。
整个世界被忧郁占据,在这雾色的蓝调时刻,缓而慢地,一双白皙的手,隔着一层轻薄的衬衫,从身后轻轻环上了男人腰间。
汪姿妤不着寸缕,唯有暗色的被褥堪堪包裹住重点部位,她无力的双腿并在堆积在腰间的丝被下,借着环住Tom窄腰的手,慢慢把自己额头贴在了他温热的后腰上。
男人拿着外套的手明显怔住,只是因为背对,让汪姿妤看不见他此刻的表情。
“Tom,你真的不能,放过我吗…?”
身体摆出依偎的姿态,汪姿妤软唇中吐出轻薄冰凉的话语。
贴在男人小腹的双手感受到了随着气声同时发出的抖动,接着,讥讽的轻笑和清冷的反问传到了空气中。
“你觉得呢?”
汪姿妤眼神沉了一分,渐渐收紧环住的手臂,把自己和Tom更加紧密地贴到了一起。
“好。”她语气轻柔的像夏夜的微风,“那我不逃了,以后我们好好生活,好吗老公?”
识大体的屈服,温声软语地放低姿态,昭示着她无奈的认输。
紧贴着的身躯传来衣料摩擦皮肤的动静,Tom在汪姿妤的环抱中转身,擡起一只手,抚摸起女人底下的头颅。
额头紧贴在他小腹上,像是虔诚地臣服,Tom看着她这副姿态,脸上竟是不为所动的漠然。
他将手下探,温柔而不可抗拒的,擡起了汪姿妤的下巴,逐渐亮起的雾蓝里,浅眸与深眸视线交汇。
也就是汪姿妤擡头的那刻,男人脸上的漠然瞬间转换,似笑非笑的眼弯成了和善的弧度,他语调轻轻,像是怕惊醒终于安稳沉睡在自己掌心的鸟雀。
“好,只要你听话…”
尾音被拉出意味深长的余韵,Tom慢慢低头,捧起汪姿妤的脸,轻轻吻上她将将愈合的唇角。
像是亲密无间的恋人,这个吻轻柔缱绻,没有暴虐的撕扯、也没有僵硬的反抗,好似他们真是一对相爱的眷侣,迎接着初次交合后幸福安宁的清晨。
将微末的腥甜细细舔净,Tom又转头亲了亲她的耳垂,温热的呼吸间,妥当的叮嘱穿进了汪姿妤的耳朵。
“昨天把妈妈从机场带回去的时候没来得及解释,等会儿给她回个电话报个平安。姿妤,她昨晚应该很担心你。”
短短几句话,一切的强迫和不堪就“真的”翻了篇。
昨夜的黏腻与疼痛,可能真是一场幻觉。
“宝贝,最近你太累了,公司就不去了,在家好好休养,好不好?”
不,那不是幻觉。
Tom“百般呵护”耳语,直接化解掉了她仅有的依仗。
而他的语气,缠绵地不像是赤裸的剥夺。
还是那句话,现在的她,没有拒绝的权利。
汪姿妤眼里蒙着一层雾蒙蒙的影子,脸颊贴着自己的丈夫,缓缓点了点头。
Ps:如果故事只要我一想出来就能变成文字,按照我想象的感觉和氛围铺成章节就好了;如果我能跟无情的打字机一样,不用苦思冥想就能日更让自己都满意的十万字就好了。(哭)
另外今天我有一段空闲,大家如果有想问的问题或者想发的评论都可以发出来,我都会看和回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