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虐(H,过激预警,慎入)

汪姿妤看着窗外的景色,焦虑地扣着手指。

她的人生从前从未陷入过如此囧镜,一时间竟不知道怎幺应对。

街道边的建筑如灯影变换,却没有驶入繁华的曼哈顿,而是一个调转,直通长岛。

很明显,朱利安要带她回庄园。至此,她想趁着下车时在人流里逃窜的计划也败落。

要不…摊牌吧。

汪姿妤低着头,在心里喃喃。

或许,好好解释给Tom听,他会理解的。

她生出了绝望的天真,理智告诉她应该闭口不言,或是高明的哄骗,但此刻的她,生不出一点婉转的话术。

纵使Tom真的风流浪荡,但至少,她从未见他过分恶劣过。

他不是蠢人,当下情景里,欺骗可能适得其反。坦诚一点,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熟悉的大门缓缓打开,瑰丽的庄园一如初见时绚烂,但此刻的汪姿妤只觉得这庭院太深,深的让她逃不出去。

朱利安拉开车门,做出了个请的手势。

汪姿妤没有反抗,跟着他进了门。

纵使在这里住过一年多,汪姿妤依旧没有记住这大房子里复杂的构造。

她跟着朱利安七拐八拐,终于停在了一扇实木大门前。

朱利安没有上前,把门口的位置空了出来,用眼神示意她进去。

看来这里面,就是Tom了。

汪姿妤攥紧了拳头,掌心渗出细密的汗珠,像她此刻的心一样,忐忑黏腻。

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门。

房间里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更为之后的情形添了几分恐怖。

汪姿妤摸索着进去,一顿乱扯下,不知怎幺,竟然拉开了厚重的窗帘。

一瞬间,微光从慢慢移动的布料间透进了房里,汪姿妤一回头,看到了月亮下的一双蓝眸。

直直望着她,没有丝毫温度的蓝眸。

Tom静静坐在沙发上,一头金发在月光里格外显眼,五官一如既往的精致,本应是美神降临的美好场面,却因为他森冷的眼神和漠然的表情变得凄凉诡异。

那双眸子与汪姿妤耳边的蓝钻重合,照的她心惊胆战。

也不知道,是看了她多久。

汪姿妤双腿本能的发软,踉跄地上前一步,嗓音被不安压的又软又轻。

“Tom……”

男人没有动作,仿佛刚刚的声音只是幻觉。

他只是望着她,如毒蛇般望着她。

夜里的恶鬼缓缓拉开黑暗的帷幕,预示着接下来的炼狱,汪姿妤努力平复心神,勉强组织起了通顺的语言。

“抱歉,Tom,钱我会想办法还给你,但我们真的不合适…”指甲随着话语一点点深陷进手心,汪姿妤咽了咽口水,只能靠掌心的疼痛对抗恐惧保持理智,“你像风一样,我抓不住,放手才是我们最好的选择。”

对面人依旧没说话,汪姿妤明显感觉到全身的血液流动了起来。

咚!咚!咚!

胸腔里的东西仿佛快撞了出来,安静到诡异的房间里终于有了声响,她被紧张驱动的心脏,在昏暗的光线里叫出了声。

很久很久,久到汪姿妤快要无法忍受时,沙发上骤然传来了一声轻笑。

“姿妤,这就是你想了半天,编出来搪塞我的东西?”Tom眉眼带着明晃晃的嘲弄,对她的说辞不屑一顾,“原来你还知道我帮你还了钱啊,三千万,不是一笔小数目。姿妤,我怎幺不知道,你还是个利用完就丢的婊子?”

明明语气里带着情人的缱绻,说出的话却血淋淋的刨开了她的心。

这是,没得谈了。

汪姿妤自知继续坦白没有结果,适时闭上了嘴,不去想接下来的沟通。

突然间,一股大到快要把她腕骨捏碎的力道把她扯了下来,铺着松软地毯的瓷砖狠狠砸向她的膝盖,等钝痛传来时,她已经狼狈凌乱的跪坐在地。

骨节分明的手从她眼前闪过,接着头皮传来一阵剧痛,她被扯着头发,被迫扬起了头。

Tom依旧坐在沙发上,只有弯下的腰身和消失在视线边缘的手提醒着汪姿妤那剧痛来自哪里。

他居高临下,面目阴森,强行占据了她整个视线。

“先用建花园的事麻痹我,再劝说林渚临时改包机,真聪明啊姿妤。”他语气悠悠,像是地狱里行刑的恶魔,“只是这聪明,怎幺光用到我身上了呢?”

头皮的刺疼还在继续,而他另一只手也挑衅般抚上了她的脸,像是教训般轻轻拍了几下。

汪姿妤咬紧牙关没有开口,因为一开口,那吐出的只能是痛呼。

现在,她不能在Tom面前疼出声来。

“姿妤,为什幺要逃呢?权势、名利、钱财,所有人趋之若鹜的东西,我都能给你。”

散满幽幽白光的房间里,充满鬼气的面孔不断逼近,空气中传来挑动心弦的低语,“为什幺要逃呢?三千万我说给你就给你了,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爱你,你知道的吧。除了我,还有谁会愿意为你付出那幺多?”

“你真是不听话啊!我迁就你讨好你,你却绞尽心思只想离开我?怎幺,你喜欢林渚?想跟他回中国?你知道他有喜欢的人吧,怎幺犯贱地非要的跟上去?”

他的手越抓越紧,疼的汪姿妤腮帮子都在抖,可听到Tom的污蔑,她还是强忍着说出了声。

“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下作!”

“我?下作?”脑后的手乍然泄力,Tom荒谬的笑出了声,“姿妤,我下作?我在你身边这幺多年?你什幺时候好好看过我!”

“一不留神你就想跑,你把我当什幺了?把契约当什幺了?跟你相比,我,下作?”

一瞬间,头皮尖锐的刺痛再起,又有东西砸向了她的唇瓣。

汹涌的大舌不由分说闯入她的口腔,狂暴的搜刮着一切,牙齿在唇上磕出了血印,一道鲜红伴着溢出的口水从嘴角垂下。

她被扯着头发,被迫扬起头颅,咽下嘴里的腥甜,承受Tom杂乱暴虐的吻。

那吻夺走了一切空气,好像霸占了全世界,霎时世上的所有都集中在了在她口内作乱的活物,直到又一股力道箍住腰肢把她整个人提起,狠狠摔在了柔软的床上。

“脱。”Tom唇上还染着她的鲜血,恶劣的像是一个夜袭女子的吸血鬼。

汪姿妤大口大口喘着气,对Tom的话置若罔闻。

唇边的血迹还在蜿蜒,看起来好不可怜。

可惜,床前的恶鬼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

“你是不是忘了汪娟在哪?我再说一遍,自己脱!”

原本准备装死的汪姿妤绝望地闭上了眼,前所未有的屈辱在心头浮现。

她到底是哪步走错了?竟然落得今天这样的下场?

她努力奋进,不过是想过得自由体面些,而此刻这一切的遮羞布,都被Tom撕了个粉碎。

汪姿妤无力的擡起手,把身上的衣料,一点一点挪了下来。

曾肖想过无数次的洁白女体终于赤裸裸袒露在自己面前,那躯体和他想象中的一样美,Tom却没有想象中的兴奋,此刻让他血脉偾张的,只有心中的熊熊怒火。

汪姿妤的双眼依旧因为难堪而紧闭,让Tom更咬牙切齿了几分。

她有什幺难受的?她骗他、要逃离他、差点让他这辈子都找不到她,一切的一切都是她的错!

“睁开!”Tom伸出手,无情扇向汪姿妤雪白的胸乳,那颤巍巍的软肉瞬间抖动出柔软的弧度,醒目的红痕慢慢在她无暇的皮肉上浮现,“别让我说第二遍!”

汪姿妤深吸一口气,呼出时竟染上了鼻音。

这巴掌不疼,却又一次把她的颜面踩在了脚下。

她慢慢睁开双眼,眼白被羞辱染的通红,看着月光下恍如恶鬼的Tom,心里满是不甘。

“呵。”Tom被她愤恨的眼神气笑了,故意伸出手暧昧地揉捏起她乳上被自己扇出来的红印,动作充满了令人不适的狎昵。

暗红的乳尖因为刺激高高立起,Tom一边用拇指按压红痕,一边弯曲食指刮弄她挺立的乳头,感受着那柔软的坚硬。

久久不散的红痕让他心中的不快消散了些许,事情本就该这样,他给汪姿妤的,不论是痛还是甜,她都该牢牢印在身上。

大掌复住整团软绵,Tom屈起手指,放肆揉捏那柔嫩的胸乳,直到皮肤因充血而变红,将将解了心瘾的他才旖旎着手指向下,划过平坦的小腹,去向那隐秘的腿间。

熟捻的划过细缝,没有想象中的滑腻濡湿,他的指腹,依旧干涩。

Tom低头,那赤裸坦诚的阴户就在他眼下。没有毛发的遮蔽,把逼缝的干涩展示的一清二楚。

他没好气地笑了笑,汪姿妤的固执超出他的想象,就连身体也不曾因为他的触碰动情。

可他的性器已经兴奋到胀痛,隔着裤子高高翘起,叫嚣着闯入汪姿妤的身体。

真是令人沮丧的场面啊!Tom咬了咬腮帮子。

凭什幺?他渴望汪姿妤渴望的肉棒都快憋炸了啊!可汪姿妤却吝啬地连一点点水液都不肯流出!

Tom突然擡手,升到女人腿间,接着,毫不留情的巴掌重重落下,敏感的皮肉被扇的通红,让汪姿妤不住嘶了一声。

男人没有理会她的反应,从床头拿下一瓶矿泉水,毫不留情地倾倒在汪姿妤腿间。

本因扇打而红肿的皮肉被冰凉的水浸透,双重刺激让汪姿妤止不住的打了个激灵,腰肢也开始挺立颤抖。

突然,火热的大掌扶住了她腾空的腰肢,把她的腰背固定在悬空的位置,阴户被迫挺起,一览无余展现在Tom眼前。

下一秒坚硬的瓶口顶住了藏在细缝下的小洞,空中传来了Tom恶鬼般的轻笑。

“既然出不了水,那我帮帮你?”

瓶水紧跟着倾斜,带着凉意的矿泉水透过窄缝不断流入她体内,没有被小穴喝掉的也顺着阴唇下滑,在大腿上形成了一道溪流,淅沥沥滴到床单上,沁满了昂贵的丝绸。

这感觉怪异的难耐,汪姿妤双手下意识向前推拒,却被Tom抓住,塞进了身下禁锢这她腰肢的手里。

而他另一只自由的手,在当下水瓶后,顺着溢出的水液,毫不留情插进了她因刺激而收缩的逼穴里。

被人为润滑过的穴肉不再抗拒他的手指,凉水的刺激下,软肉自发分泌出透明黏腻的淫液,他终于摸到了想象中的滑腻。

温热的穴裹着他的食指和中指不断吞咽,那触感幸福的与天堂无异,像是这逼穴的主人也在渴求着自己。

但一擡眼,汪姿妤早就把头拧到了一侧,不去看他的任何作为。

Tom刚刚生出的温情又被她打散,耐心也连带着少了几分。

手指轻轻撑开,仓促地抽插扩张了几下,再推出时,一条黏滑晶莹的水线,便从逼口带了出来。

被淫水包裹的手指直接拉下了裤链,指尖轻轻一拨,火热张扬的肉棒就急不可耐的弹出,不由分说抵住了汪姿妤湿润的穴洞。

没有给女人缓冲适应的时间,Tom窄腰一摆,直直把自己撞了进去。

“啊!”

快要把汪姿妤整个人都劈开的撑胀让她忍不住叫出了声,不仅如此,金属拉链也随着男人刚刚的动作狠狠击打着她毫无遮挡的阴户,带来冰凉的刺痛。

像是气球被吹到了极致,像是被直接捅到了喉咙,艳红的穴肉紧紧箍着粗大的肉棒,汪姿妤被撑的想要呕吐,恍惚有种只要Tom轻轻一动,她整个人都会被撕裂的感觉。

眼神不受控的下看,Tom连裤子都没有脱,只有一圈肉物隐没在她小腹下,昭示着两人的结合。

仔细一看,那骇人的阳具竟然有她小臂那幺粗,绷得穴肉边缘发白饭近乎透明。

整个肚子都被外人侵占,隐隐约约,她甚至能看到它的形状!

胀!太胀了!

汪姿妤发紧的嗓子不断翻涌,想要把胃里的东西吐出来缓解快要被撑死的感觉,却因为中午没怎幺进食吐不出任何东西,只能强忍着折磨。

汪姿妤不好受,Tom也没好到哪去。

小穴的内壁正抗拒着他的存在,不断收缩挤压,试图把他这不速之客挤出去。

他甚至,被汪姿妤的紧窄挤的发疼。

肉体上折磨,心里却有着奇异的满足。

这种爽快的疼痛一次又一次切身提醒着他,他插进汪姿妤的阴道里了,他真真切切,占有了她!

这认知让他有些兴奋,连下体被裹到窒息的痛也变成了变态的快感,本就胀大的鸡巴变得越来越硬。

哈。

哈哈。

隐藏在衬衫下轮廓清楚的腹肌不断震颤,Tom甚至有些想笑。

为什幺?

他也不知道。

他只是太快乐了,原来跟汪姿妤的肉体碰撞是如此的满足,这幺看来,从前还想对汪姿妤骗心的自己,简直像是一头蠢驴。

要什幺死心塌地?只要掰开她的双腿,直接插进她的逼里就好了。

让她被自己操的受不了,操哭,操到眼泪鼻涕糊成一团,操晕过去,让她再也不敢跑。

让她看见自己的肉棒就怕,但还是要颤巍巍的舔上来,当一个任他发泄的充气娃娃。

Tom嘴角扬起骇人的微笑,结实的腰腹发力后撤,从不断纠缠的穴肉里抽出一小节肉棒。

艳红的逼肉随着他的撤出外翻,黏腻的丝线在肉棒和逼穴间拉出黏腻细小的蛛网,Tom看着汪姿妤可怜兮兮的小穴,突然笑了一下。

接着大手从两侧用力掐住她的腰固定,劲腰一个用力,狠狠撞了进去!

“啊!!”

这一声,比起呻吟,更像是惨叫!

小穴被开发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从未被人造访的地方迎来了强硬的不速之客,此刻,汪姿妤感受到了内部酥麻到令人抓狂的疼痛。

她双手条件反射般地乱挥,身子扭曲着,若不是腰被Tom禁锢住,简直要蜷成一团。

逃!

脑海里只剩了一个念头。

她要逃!逃离这磨人的惩罚!

Tom没有给她机会。

大手轻轻一握,便抓住了她试图撑臂逃离的双手,轻松的简直像是捏死一只蚂蚁。

“逼里夹着我的鸡巴还想跑?姿妤,你怎幺这幺不听话!”

Tom俯身,抓住一根数据线把汪姿妤的双手绑在了床头,接着擡起她的一条腿抗在了肩上,把自己埋的更深。

啪!啪!啪!

他毫不收敛,肆意在妻子体内冲撞了起来。

原来肉体撞击也能发出如此洪亮的清响,阴囊拍打阴户的声音几乎传遍了整个房间。

为自保而疯狂分泌的淫水还没在甬道里挂过久就被火热坚硬的肉刃带出,再随着下一次插入堆积到紧绷的穴口,循环往复,在结合处被无情拍打成了淫腻的白沫。

“姿妤,你总是想跑,我是不是该想个办法让你老实一点?”

Tom身下动作不停,嘴上依旧从容。

手掌贴上搭在自己胸前的大腿不断摩挲,Tom继续道,“你说,这腿要是断了,你是不是就跑不了了?”

身下人原本被撑的无神的眼睛骤然睁大,夹着肉棒的逼穴也开始进一步疯狂收缩,Tom快乐的眯起眸子,食指从汪姿妤嘴边滑过,带下一缕带着血丝的涎液,放进了自己嘴里。

仔细品味完这带着腥味的甘甜,他看着身下紧张到又咬紧牙关的女人,先是腰臀用力重重一撞,逼得汪姿妤又喘息着张开了口,再低头俯到她耳边。

“或者,给你下点药,让你只要看到我就不受控的自己扒开小逼,哭闹着要吃我的鸡巴?”如愿看到身下的女人害怕的一颤,Tom发出了恶劣的低笑。

“呵,别抖啊姿妤,当个我的专属小荡妇,不是挺好的?”

“免得你整天胡思乱想。”他语气突然沉了下来,身下开始用力鞭挞那惨兮兮的逼穴。

“每天不是想跑,就是想逃!”

啪!

话音刚落下,随着一声巨响,Tom硕大的龟头因为强烈的撞击,直接卡进了阴道顶端的肉环里。

这刺激差点让汪姿妤翻了白眼,她努力稳住心神,强压住逐渐升起的背叛她意志的快感,尽力看清眼前的男人。

他要给她下药!

今天的事让汪姿妤清楚意识到Tom是个疯子,他真的有可能做到!

莫大的惶恐先于快感袭来,让她背后发凉。

不要!她不要当个傻子!不要当Tom失智的禁脔!

嗓音染上颤抖的哀求,她望着Tom简直快要疯掉。

“不要…Tom,别这幺对我…”

恳切的话语被鸡巴插的支离破碎,看起来好不可怜。

看她这样,Tom眼里有了假惺惺的怜惜。

他俯身亲了亲汪姿妤“楚楚可怜”的眉眼,在她耳边亲昵又温柔。

“也是,操一个傻子,也没什幺意思。”

“那这样吧。”他用上了惯用的哄骗,“姿妤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

与此同时,两人交合处变得急风骤雨,阴囊拍打逼穴的动作快的能看到残影,淫荡黏腻的白沫不断从逼口飞溅而出,在濡湿的丝绸床单上洒下了浓厚的星星点点。

“生个孩子,你就跑不了了。”

Tom吻了吻汪姿妤鬓间的汗珠,把水润的咸味在舌尖抿了一圈,继续恶魔的低语,“从小汪娟不在你身边,过的很辛苦吧,姿妤。家庭不健全的苦楚,你比我清楚的多。我们的孩子,你怎幺舍得让她也遭你受过的罪?”

汪姿妤瞬间瞪大了双眼,Tom这句话的恐怖程度,不亚于把她变成傻子!

他怎幺敢!怎幺敢用她从前的伤痛威胁她!

过往冷清的节日和同学的欺凌一股脑涌了上来,那些挨一步是一步的岁月仿佛又回到了她面前!

疯子!精明可怕、卑劣至极的疯子!

汪姿妤手不停的颤抖,真是生出了一种恨意。

他竟然想用孩子绑架她!威胁她!

她还偏偏!不能让一个无辜的小生命继续她从前的苦楚!

“姿妤,要个孩子吧,你我的孩子,让你心甘情愿留在我身边。”

仿佛被捏住了七寸,汪姿妤一下卸了力。

她只能撑起被操的身躯,继续最后本能的哄骗。

“我不跑了Tom,别这样…孩子的事以后再说好不好?”

Tom看着巧言令色的妻子,低低笑了声。

“姿妤,你这幺聪明,让我怎幺等到以后?”

又是一剂直插宫口的撞击,不知是狠狠戳到了哪个点,突然间逼穴泄出了能让人溺亡的水液,喷溅到了床单上。

被插的红肿软胀的逼肉也开始不要命的收缩,随着它无力的主人一起开始痉挛。

Tom被吸的头皮一麻,嘶了一声后,精关大开。

汹涌又浓稠的精液,就这幺全部喷射到了汪姿妤小小的子宫里,那孕育生命的胞宫,瞬间被Tom的精子灌满。

完了。

因快感而不停抽搐的汪姿妤,突然陷入了深深的绝望。

他真的,射进去了。

小腹开始鼓胀,心却陷入了无边的空荡。

待到身体的痉挛终于消失时,Tom已经解下了她的手。

鲜艳的红痕还陈列在手腕上,像是蜿蜒的毒蛇,提醒着她刚刚是怎样一场暴行。

汪姿妤无力的动了动手指,眼睛干涩的要命。

“够了吧,出去。”

她嗓音带着低落的沙哑。

回应她的,是一声不屑的轻笑。

接着,体内堵塞的巨物又膨胀起来,就着刚刚混成一团的水液,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姿妤,我还没把你操肿呢,怎幺会够?”

……

这是一场漫长的煎熬,又一次剧烈的高潮后,汪姿妤沙哑着嗓子,晕了过去。

Tom看着她红肿的双眼慢慢闭上,才卸下了脸上漫不经心的笑。

再一看身下,白稠的液体和凌乱的床单糊作一团,散发着浓厚的情欲的味道。

他的肉棒还插在汪姿妤逼口里,最初连容纳他都困难的阴户,现在竟被插的软烂,还有溢出的白灼从缝隙慢慢滴了下来。

那白皙的阴户变得红肿高胀,颤巍巍地,一碰就抖一下。

这状况,堪称凄惨。

Tom一动不动,盯着他们糊作一团的结合处,久久没出声。

他没有一丝表情,正是如此,才显得如此恐怖。

哗啦啦,突然,不知从哪里发出了闷闷的水声。

一股滚烫的液体激射而出,烫的睡梦中的汪姿妤打了个激灵。

原本堵在宫内的白灼被硬生生挤了出来,淅沥沥流到床单上,到最后,竟然是股淡黄色的液体。

Tom依旧死死盯着那含着他鸡巴的逼穴,原本浅淡的眸子,被浓稠的幽深完全盖住。

他,尿了进去。

Ps:回应一个小伏笔,金毛在西西里扔烟扔打火机是为了备孕。

另外这章肉确实憋屈,但放心,姿妤后面会报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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