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脸很近。
沈觅被吓了一跳,握住椅子边缘,控制住身形,没有乱动。
她知道他不会真的伤害她,很快便放松下来。
他有些意外地咦了一声,奖励似的摸了摸她的下巴:“胆怯的小兔子,终于放下设防了吗?”
“……”
“你欠我二十五次鞭子,自己数好。到了来喊停。”
沈觅第一时间意识到问题所在。
按照规则,她不可以发出任何声音,就算他打到了这个数,只要喊停,就会被他惩罚。
可如果她不喊,他是不是会一直打下去?
真是衣冠禽兽,满肚子坏水!
他摘下她的文胸,抚摸她的乳房:“这里可以吗?”
“……”
“不说话,当你同意了~”
“……”
沈觅努嘴。
眼睛被蒙住,甚至不能用眼神来表达委屈的心情。
啪啪啪。
鞭子在胸口轻快地甩下,乳房上出现轻微的痛感。
他没怎幺用力,完全能忍耐。
沈觅微微仰头,控制住身形不去逃躲。
十几鞭后,他突然停下了。
吐息落在她胸口。
他似乎俯下身来,凑近了她。
“疼吗?”
他沉声,问得认真,好像真在关心她的感受。
呵,根本不疼,一点感觉都没有!
沈觅差点张嘴挑衅他,生生止住说话的冲动。
今天她要当一个不会说话,不会动的布娃娃!
蔺烁垂眸,用温热指尖触碰在乳房上,稍微用力往下压,描摹红痕。
虽然她不说话,眼睛也被蒙住,可她一直在用无声的语言回应他的行为。
哪怕他只是走过她身边,她都会像只惊弓之鸟一样,微微侧头来听。
而现在……
她握禁着双手,绷紧肌肉,胸口急促的起伏着。
她在忍耐,迎合他的恶趣味。
所有的行为,都在表达她喜欢着他。
蔺烁用狭长凤眼注视着她的身躯,眼底浮现出一抹蓝紫色的光芒。
他无法理解爱情的信息素……
因为在他的世界中,只有他一个活物,他想克隆其他分身,只需要一个想法,细胞机会自动完成复制。
就在这时候,她意外地撞入他的视野。
她是他在这个世界里找到的,最完美的观察对象。
只要游戏开始,她会配合他的一切实验,忠实地完成他所有想做的事。
他希望沈觅能和他走得更长久。
当彼此建立了足够多的信任,他会慢慢告诉沈觅自己的身份秘密。他希望她能完全接受,并支持他的任务。
他拿来一根羽毛,用羽毛尖柔软的部分,扫过她的胸口。
触碰到的第一时间,她一下子屏住了呼吸,就像海葵受到刺激,全身收紧。
蔺烁觉得很有趣,故意撩拨她:“我看得见你身上的‘气血’,这种红色顺着你的经络,朝这里集中……”
羽毛尖描摹着他脑海中所呈现的视觉。
女子颤栗起来,喘气都在颤抖。
“每一秒,你的血液随着心脏泵出,流过动脉,输往全身。我看得见你的五脏六腑,也能看得见你翻涌的欲望……你在我的眼睛里,是透明的……”
他托住她的乳房,用拇指指腹摩挲乳尖,缓缓低头。
故意将吐气吹到她的皮肤上。
他的唇碰到了她的乳房,吮吸着,用牙齿轻咬,用舌尖撩拨。
“唔……”
她紧绷到极限,发出微不可闻的呻吟,夹紧双腿,竭力控制着身形。
朱唇微张,喘着粗气。
“小觅~自从来到这个世界,我从来没有这样期盼你能了解我……以后你会明白吗?”
他在说什幺?
沈觅不懂,这是什幺调情的话吗?
“这里……”他手掌从胸口,抚摸到柔软无力的腹部,往下轻压,“它准备好了……”
“……”
好色的动作!
沈觅深呼吸,感受着小腹上的手温。
“你呢?你准备好了吗?”
“……”
他不给她更多时间来准备充分。
说话的同时,挥鞭落下。
啪!
腹部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鞭子的击打似乎能穿过肚皮,轻敲到子宫,带来震感。轻微疼痛袭来,更多的是异样。
她居然能感受到被他鞭打的快乐了。
沈觅双手紧紧抠住椅子边,指节因为用力而变白。同时还要昂着头,稳住头上系着的铃铛。
还好,铃铛没有响。
可紧接着,第二鞭落了下来。焦点往下移动。
一鞭又一鞭。
移动到双腿之间,如疾风骤雨般,最终聚焦在花核上。
早就超过了二十五鞭!
沈觅分开着双腿,有些屈辱地挺着腰,死死咬住嘴唇。
他的力道还在加大。
“…………”
记不得到底抽了多少鞭子,每击中一下,她就止不住颤动。直到这种刺激兴奋边缘,她不受控制地收缩腹部,并拢双腿,像虾一样弹跳起来。
脑袋后仰,铃铛作响。
她忍不住发出呜咽声:“呜~”
他没计较她发出声音,但擒住她一条腿,继续抽打花核。
沈觅控制不住自己,在椅子上蜷缩起来,扭动臀部,用手挡住腿根,乞求道:“不要了……呜~~”
他似乎抽上瘾了:“还不够啊。小觅~来坐好。”
不知道要到什幺程度才会放过她。
沈觅觉得自己快坚持不住了,但听见他呼唤了自己的名字。
她乖乖回到刚才的位置,分开双腿,架在扶手上。
啪!啪!啪!啪!
刺激再次到达巅峰。
“……呜呜呜呜呜……”沈觅一只手朝后伸,攀住椅背,另一只手捂住嘴,不让自己出声。
随着全身一阵猛烈的颤抖,她夹起双腿,扭着臀部,僵持了一会儿,从椅子上滑落下来。
她匍匐在地,喘着粗气。
脚步停在身边响起。
眼睛被蒙住,她不能视物,只能猜测他的方向,对他伸出双臂。
他俯下身,拥抱住她,轻拍她的背脊安抚:“受不了了吗?”
沈觅吸了吸鼻子:“嗯~”
“怎幺不说安全词?”
因为她觉得月亮这个词很神圣,尤其当被他拿来当名字的时候,她不想亵渎。
她也想再给他多一点,想看看他到底会折磨到什幺程度,会不会自己停手。
但其实受得了……
她相信他的分寸,就算玩到马上风,他也能把她救回来。
就像救活那只小鹿一样。
“呜~”沈觅埋在他的怀中,故意地,很轻地呜咽起来。
察觉到他脱去了上衣,她环抱着他,低头亲吻在他肩膀上,一口口地吻到了他的脖子。
“哼,我让你亲了吗?”他轻拍她的臀部。
沈觅发出闷哼声。
“不服管教的奴,要接受什幺惩罚?”







![结痂[父女]](/data/cover/po18/883939.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