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她抱起来,放到餐桌上。
沈觅挣扎着想跳下桌,他用身体挡住她下桌的路径。
她抗议道:“你真缺德!人家吃饭的餐桌,你让我坐在上面!而且桌子上都是油,白衣服都沾上了!”
蔺烁:“勤杂工会帮我们洗衣服,你的也可以放我这儿。”
“我不要!你放开我,有人要来了!”沈觅双手抵挡在他胸口,紧张地盯着食堂门口。
蔺烁侧耳倾听,根本没听见脚步声,料到她只是想声东击西,为逃跑做准备。
他索性捧住她的脸,不让她往大门看,亲她脸颊,沉声问:“来了又怎样?我们的关系有什幺不能公开的?”
“不能!”沈觅后仰着逃躲。
“为什幺?”他扶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躲,继续亲她的嘴角,“说话呀。”
“你……”沈觅皱眉,侧头躲开他的亲吻,小声问出担忧,“是不是来一个粉丝,你都会让她们去你家里?玩一段时间,你厌了,就会把她们甩掉……像我们现在这样……”
蔺烁哑然失笑,愣了半晌,注视着她的双眼:“我什幺时候把你甩掉了?”
是她想来这夏令营。
他师兄正好要来这救助站出勤,他花了一台相机贿赂他师兄,才调来这地方。要不是她想来,他此刻正在夏威夷海岛上观鸟。
沈觅点头,诚恳道歉:“嗯,都是我的错,打扰了你休假!是我对不起你蔺教授!”
在她看来,这是另一个鸿沟。
她一个穷人配不上他这样的有钱人。
她想混资历,只能参加国内的夏令营;而他随时能去国外,坐直升机去无人岛。
他们的生活有着天壤之别。
一旦公开,他会被人说成草粉,而她会被人说成捞女。
这场恋爱没有未来!
沈觅很决绝:“我们预定个时间分手吧!”
“预定个时间?”
蔺烁动了动喉结,低下头,眼镜片反射出一道蓝紫色的光,挡住了他的眼神。
他低声重复着她的话,突然笑出声,“小觅,你真可爱。”
沈觅看不清他的眼神,没看懂他为什幺笑。
不明白他是真的夸奖,还是在反讽。可就算是夸她,她也觉得这种夸奖很矫情。
她炸毛地想反驳,刚张嘴,他捧着她的脸,又亲了上来。
他用舌头慢条斯理地舔她的唇,像在品尝一道珍馐,在她唇边留下湿痕。
沈觅抗拒,含糊不清地说:“你怎幺像个狗一样……舔我做什幺?别亲了……要来人了,别被人看见……”
他贴在她的唇上,评价道:“排骨没有小厨房的好吃,以后跟我一起吃饭。”
“噫!”沈觅这才意识到,他在舔没擦干净的嘴,推开他,“我不要跟你一起吃饭……”
主要是预定时间分手这个提议是她一时口舌之快,虽然有重重阻碍,她舍不得跟他分开。她也庆幸对面站着的是蔺教授,会包容她的疯言疯语。
她以为他在用亲吻回避这个提议,正松了口气,就听到他咬上她的耳朵尖:“好啊,等夏令营结束,我们讨论一下,看看什幺时候能分手。”
“……”
沈觅不吭声了。
她突然难过了。
他抚摸她的脊背,摩挲着,摸在她的腰上:“分手之前,把你欠我的全部还清。”
他把她抱下桌,隔着衣袍和裤子,又往她臀部摸了一把,捻了捻手指,“桌子不油,你可以放心。什幺时候还?”
这是在占她便宜吧?
沈觅鼓着腮帮子,瞪着他,生气地挑衅:“我现在就还清,你有本事来啊!”
蔺烁讶异挑眉,嘴角微微扬起。
沈觅说完后悔了,后退了一步,转身想逃。
他从后抱住她的腰,将她提得双脚离地,熟门熟路地从食堂后面穿过,把她扔进了宿舍。
……
转眼间,她的白大褂和外裤都被他脱下。
他一把扯掉她的T恤。
文胸挡住了昨晚他在她胸口种下的几点红痕。
她伸手推搡他:“等一下!我后悔了,撤回!老师,住手!”
蔺烁拿着绸缎,正要把她捆起来,停下手里的动作:“再给你一次机会。”
齐肩长发凌乱而狼狈地挡住了沈觅的脸,她喘着粗气,低头道歉,“对不起……我刚才只是赌气……我可以和你正常一点来,但你不要用鞭子,也别用尺子……”
她有些羞耻地蹲下来,“明天还要爬山找动物,我不想走不动……”
他在她身边单膝跪地,摸了摸她的耳垂,低语:“说安全词。”
“……”
安全词是月亮。是他的网名。
沈觅侧过头,注视着他。
他把眼镜摘下了,露出狭长的凤眼。或许是每个人色素不同,她在他眼底看见一抹极淡的蓝紫色的光影。
没有眼镜的遮挡,他的五官显得更矜贵。鼻尖微微收窄,薄唇抿着,似在因她出尔反尔而有些不悦。
上次也是这样,只要他靠近一点,她就像落在蜘蛛网上的虫子,失去了全部斗志。
他等待稍许,沈觅没有回答。
她不想结束。
她的脑子里响起了奏鸣曲,期待着他像华美极乐鸟一样,在她面前抖动尾羽。这一切是他喜欢的情趣前戏,是狂欢盛宴的序曲。
只要她忍过这一段磨人的控制,就能等到她想要的交欢。
她可以控制住自己,决然地穿上衣服,立刻离开。他会理解她,自己消灭欲火,会找其他时机,问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沈觅压不住嘴角,笑吟吟的:“我们……小点声?”
他睥睨她,动了动喉结:“那我正式开始了?”
沈觅的心莫名其妙狂跳起来,胸廓剧烈起伏。
他摸了摸她的头:“叫主人。”
沈觅低头,呼唤道:“主人。”
“真乖~”
“……”
这会儿再夸她可爱、乖之类的词,沈觅完全没有反骨了。
只觉得全身轻飘飘的,心里痒得很。
恨不得他立刻把她按在床上,一起发疯。
他蒙上她的眼睛,不知道为什幺忍着笑,在她耳边轻轻说:“今天的规则是无论我对你做什幺,你都不能发出声音,除了说安全词。”
沈觅点头。
头上发出一阵铃声。
她猛得顿住。
他缓慢地说着,语调里带着些恶趣味地坏笑:“我是一个宽容的主人,给你三次犯错的机会。这是第一次。”
“……”
居然还有铃铛。
她不止不能叫出声,还必须保持头部姿势,不让铃铛作响。
沈觅被他扶着,艰难地坐上了椅子。
蒙住了眼,她的感觉被放大。
连柔软的绸带触碰到她的手臂,她都会有所惊觉。
他将她捆在椅子上,但捆得很松,只要她一动,就能轻轻挣脱。
这是上次的套路。
如果她让绸缎松掉,就给了他鞭打自己的借口。
这次沈觅坐得端正。
他擡起她的小腿,分开,搭在两边椅子的扶手上。
沈觅没能保持平衡,系在眼罩后的铃铛又响了。
他提醒道:“第二次。”
“……”
双腿大敞,这个姿势有些羞耻,还好有内裤遮挡。
沈觅脸红,双手握住椅子边缘,朝后靠在椅背上,听见他取鞭子的动静。
脚步声移动到她身边。
鞭子破空声在耳边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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