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汁(母子高H)
乳汁(母子高H)
已完结 草草了事

“结束?”   陈祁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嘴角扯出一个冰冷而扭曲的弧度,眼底的风暴却愈演愈烈。“离开?走得远远的?”

他猛地将她拉近,两人身体紧紧相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下狂跳的心脏和浑身肌肉绷紧的怒火。

“沈清秋,”   他连名带姓地叫她,声音嘶哑,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你听好了。从你第一次解开衣服喂我喝奶,从你第一次在我身下承欢,从你第一次说爱我……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你都别想结束,别想离开!”

他盯着她泪眼朦胧的眼睛,一字一句,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又像最深情的誓言:

“你是我的。从你生下我的那一刻起,从我的血肉由你孕育而成的那一刻起,你就注定是我的!什幺正常生活?什幺别的女人?我告诉你,我陈祁这辈子,只认你这一个女人!只有你能生下我的种,只有你有资格怀我的孩子!”

“孩子”两个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沈清秋混乱的思绪,也彻底点燃了陈祁心中最后一丝理智。

对,孩子!一个流着他们两人骨血的孩子!一个将他们彻底、永远、从血脉上捆绑在一起的生命!有了孩子,她就再也不会想着离开,再也不会把他推给别人!她会像所有母亲一样,为了孩子,心甘情愿地留下来,留在他身边!

这个念头如同野火燎原,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的愤怒和恐慌,转化为一种更加偏执、更加疯狂的占有欲。

“你不是想让我‘正常’吗?”   陈祁忽然笑了,那笑容冰冷而疯狂,眼底却燃烧着炽烈的火焰,“好,我让你‘正常’!我现在就让你怀上我的孩子!等你肚子里有了我的种,我看你还怎幺把我推给别人!怎幺离开我!”

话音未落,他猛地弯腰,一把将还在怔愣、哭泣的沈清秋打横抱了起来!

“啊!祁儿!你放开我!你疯了!”   沈清秋惊恐地挣扎起来,拳头无力地捶打着他坚实的胸膛。但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牢牢锁着她,任她如何踢打都纹丝不动。

陈祁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向主卧,一脚踹开房门,再反脚踢上。巨大的声响在寂静的别墅里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毁灭性的决绝。

他将她重重扔在主卧那张宽大柔软的床上。沈清秋被摔得头晕目眩,还没等她爬起来,陈祁沉重的身躯已经覆压上来,将她牢牢钉在床垫和他之间。

“祁儿!不要!你冷静一点!我们不能……不能再错下去了!”   沈清秋哭喊着,双手抵住他压下来的胸膛,做着最后的、徒劳的抵抗。她害怕,害怕他此刻眼中那种疯狂的占有欲,害怕他话语里那个可怕的“孩子”,更害怕自己心底深处,那丝可耻的、被他这番宣言勾起的、隐秘的悸动。

“错?”   陈祁单手就轻易制住了她挥舞的双手,固定在头顶,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她睡袍的系带和衣襟,露出里面保守的棉质睡衣,然后是内衣。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什幺是错?我爱你,想要你,想让你怀上我的孩子,这就是错?那这世上所有的男女情爱,繁衍后代,是不是都错了?!”

他的话语如同暴风雨,劈头盖脸地砸向她,带着不容辩驳的偏执。

“那些所谓的正常,所谓的伦理,在我眼里狗屁不如!我只知道,你沈清秋是我陈祁的!从身到心,从过去到未来,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你想逃?想把我推给别人?我告诉你,除非我死!”

嘶啦——!

最后的屏障也被他粗暴地扯开,她完全赤裸地暴露在他身下,暴露在卧室昏暗的光线和他不容错辨的、燃烧着熊熊怒焰和欲望的目光中。肌肤接触到微凉的空气,激起一阵战栗,更激起他眼底更深的火焰。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温存。陈祁甚至没有完全脱下自己的裤子,只是粗暴地扯开拉链,释放出那早已怒张到极致、紫红色、青筋盘绕的狰狞欲望。那尺寸在怒气的加持下显得更加骇人,顶端不断渗出晶亮的黏液,散发出浓烈的、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

他膝盖顶开她试图并拢的双腿,滚烫坚硬的龟头抵上她腿间那片因为恐惧和刚才激烈情绪而微微湿润、却远未准备好接纳的柔软入口。

“看着我,妈。”   他喘息着,声音沙哑而凶狠,汗水顺着他绷紧的下颌滴落,砸在她赤裸的胸口,“看着我是怎幺让你怀上我的孩子的!看着你是怎幺被我彻底标记,再也逃不掉的!”

话音未落,他腰腹猛地一沉,粗长骇人的性器以一种近乎残忍的力度和速度,狠狠贯穿了她!

“啊——!!!”

沈清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太干了!太痛了!没有任何润滑和准备,那粗硬的巨物如同烧红的铁棍,蛮横地撑开紧涩的甬道,撕裂般的痛楚从下身猛地炸开,瞬间席卷了全身。她眼前发黑,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脚趾紧紧蜷缩,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陈祁也被那极致的紧涩和阻力弄得闷哼一声,额角渗出冷汗。但他没有停下,甚至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就开始凶狠地抽动起来。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细微的血丝和她的痛呼,每一次进入都更加深入,更加用力,像要凭借蛮力在她身体最深处凿刻下永恒的印记。

“痛……祁儿……好痛……停下……求求你……”   沈清秋哭喊着,泪水模糊了视线。身体像被劈开一样疼痛,但更痛的是心。她看着身上这个如同野兽般疯狂索求的男人,这个她深爱着也深深恐惧着的儿子,巨大的悲伤和绝望淹没了她。

“痛?”   陈祁的动作没有丝毫放缓,反而更加凶猛。他俯身,狠狠吻住她哭泣的唇,将她的痛呼和哀求尽数吞没。这个吻充满了暴虐的占有欲和惩罚意味,舌头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掠夺着每一寸空气和津液,直到她几乎窒息才松开。

“这就痛了?”   他喘息着,身下的撞击一次重过一次,粗硬的龟头次次顶到宫口,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痉挛的、混合着剧痛和奇异酸胀的刺激,“想想你要把我推给别的女人!想想你要离开我!那才叫痛!”

他一边凶狠地操干着,一边用最直白、最残忍的话语凌迟着她的心。

“怀上我的孩子……等你这里,”   他空出一只手,重重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感受着自己在她体内凶狠的进出,“怀上我的种,你就不会再想那些蠢事了!你会乖乖待在我身边,养大我们的孩子,就像当初养大我一样!”

“不……不要……不能有孩子……那是乱伦……是罪孽……”   沈清秋在他身下挣扎哭喊,破碎的语句从紧咬的牙关中溢出。

“乱伦?罪孽?”   陈祁低吼,动作越发狂暴,像要将她钉死在床上,“我不管!我只要你!只要我们的孩子!让那些伦理道德都去死!你是我妈,也是我的女人!这辈子是,下辈子还是!你子宫里只能怀我的种!只能生下流着我血脉的孩子!”

极致的痛苦、灭顶的绝望、被他疯狂话语激起的、深藏的恐惧与……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扭曲的悸动,如同滔天巨浪,将沈清秋彻底淹没。身体的疼痛渐渐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占有、彻底打上烙印的、诡异的充实感。花穴内部在最初的干涩和剧痛后,竟然开始违背意志地分泌出滑腻的液体,包裹着那横冲直撞的巨物,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的水声。

“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陈祁喘息着,汗水滴落在她布满泪痕的脸上,“它知道谁才是它的主人……它在欢迎我……在准备孕育我的孩子……”

沈清秋再也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狂暴的占有,在他凶狠的撞击下一次次被抛起又落下,意识在剧痛、快感和灭顶的绝望中浮沉。她看着身上这个男人,她的儿子,她的主宰,她的劫数。泪水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理智。

也许……他说得对。有了孩子,她就再也无法离开,再也无法将他推开了。那是比任何誓言、任何羁绊都更牢固的锁链,将他们从血脉上彻底捆绑在一起,永生永世,无法分割。

这个念头,像黑暗中滋生的毒藤,缠绕住她濒临崩溃的神经,带来一种堕落的、万劫不复的安宁。

陈祁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变化,那紧致的甬道不再只是僵硬地承受,而是开始有了细微的、迎合般的收缩和蠕动。这个发现让他更加兴奋,动作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残忍的温柔。他不再只是凶狠地冲撞,开始寻找她体内最敏感的点,用粗砺的龟棱反复刮蹭、碾压。

“啊……那里……不要……”   沈清秋无意识地呻吟出声,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开始微微挺动腰肢,迎合他每一次的深入。极致的痛苦和灭顶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分不清天堂地狱。

“说……说你要给我生孩子……”   陈祁咬着她的耳垂,命令道,身下的动作却更加刁钻,次次顶到最深处那一点。

“我……我要……啊啊……给祁儿……生孩子……”   沈清秋被顶弄得语无伦次,破碎的词语随着呻吟溢出,“生……生我们的孩子……啊……!”

“叫爸爸。”   陈祁忽然抵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重重研磨,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怀了我的孩子……就该叫爸爸……叫!”

这个称呼像最后一记重锤,彻底击碎了沈清秋所有的羞耻和理智。在灭顶的快感浪潮中,她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的、混合着哭腔和极致欢愉的尖叫:

“爸爸……!给我……啊啊啊……给我……射进来……让我怀孕……!”

这声“爸爸”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让陈祁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痉挛收缩的花心最深处,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进她子宫的最深处!

“呃啊——!!!”

滚烫的浇灌和极致的收缩同时达到顶峰,沈清秋眼前一片空白,身体剧烈地抽搐着,仿佛灵魂都被撞出了躯壳。她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是如何冲刷着她体内最柔软的宫腔,仿佛真的要就此扎根,孕育出一个罪恶的、将他们永远捆绑的生命。

陈祁伏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精液仍在断断续续地射出,每一次微弱的搏动,都引得她高潮余韵中的身体一阵细微的、满足的颤栗。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这个紧密相连的姿势,紧紧抱着她,将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

许久,他才缓缓退出。大量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黏稠液体,从她红肿不堪、一时无法闭合的洞口汩汩流出,浸湿了身下凌乱的床单。

卧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声,和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情欲与绝望交织的气息。

陈祁撑起身,看着身下瘫软如泥、眼神涣散、小腹微微鼓起的沈清秋,伸手,掌心轻轻复上那微隆的弧度,仿佛真的能感受到一个生命正在那里悄然孕育。

“这里,”   他低声说,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种近乎偏执的温柔,“很快就会有了。我们的孩子。有了他,你就再也不会想逃了,对不对,妈?”

沈清秋没有回答。她只是睁着空洞的眼睛,望着天花板上昏暗的灯影,泪水无声地滑落,没入鬓边的发丝。

逃?

还能逃到哪里去呢?

从身体到灵魂,从子宫到未来,都已经被他彻底标记,彻底占有,彻底填满了。

她缓缓闭上眼睛,嘴角扯出一个疲惫的、认命的、近乎虚幻的弧度。

也许,这就是他们的宿命。在罪恶的深渊里纠缠,在背德的泥沼中沉沦,直至生命的尽头,或者……直至一个新的、更加牢固的枷锁诞生。

窗外,夜色深沉,万籁俱寂。只有湖风掠过树梢,发出细微的呜咽,像一声无人听见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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