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哥哥知晓了你孤注一掷般的勇气,应当会极其温柔地夸赞你,感慨着他的阿照,成长为能独当一面的大人物了吧。
或者说他在你身边的话,就绝对不会让你沦落到现在这样的困境中。
可惜此时此刻,你能够依靠的只有自己。
刚才,为了让希兰听见你所说的话,你不得不放任自己向他靠近。这会儿赶紧拉开一段微小的距离。
而你始终燃烧着怒意的目光,和对方华丽绚烂的双眼,一直在沉默地交锋着,寸步不肯相让。
实际上,你很清楚在如今的情形下,挑衅一个随时可以捏住自己命脉的Alpha,并不是什幺明智的举动。
但你就是不服,不想容忍对面理所当然的傲慢,不愿纵容他那幺随意那幺浪荡的玩弄。
凭什幺呢?因为他出身比你高,掌握着你或许一辈子也无法拥有的权力,所以就可以非常轻巧地侮辱你吗。
社会默认的规则是这样的。可你并不觉得,这能成为对方高高在上地俯视你的理由。
他应该,不,必须以平等的姿态同你对话,尊重你作为人类个体的身份,哪怕你在他眼中是再平凡不过的。
即便有财富、地位的差距,你的灵魂也并不比他肮脏。你们都一样是这片广袤星空所诞育的孩子。
谁又比谁高贵。
收回思绪,你审视着希兰的神色变化,提防着他在听了你这番,类似于“杀了你们”的豪言壮语之后,会突然暴起发难掐死你。
却没想到下一秒就被对方扣住脑袋,热切至极地吻了上来。
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在你看不到的视线死角,贵公子的脸上已是涌起了一片象征爱意的情潮。
舔开你的嘴角,用舌尖同你交缠,他热烈地汲取着你口中的湿润,是一个黏黏糊糊又难舍难分的吻。
多幸运,能将这幺鲜活的情绪拢在自己的怀中。用你的生机来填满心的空壳,用你的血液来温暖他的骨骼。
有时候,希兰真觉得自己像苍白的衰败的吸血鬼,需要抽取别人的生命源泉,才可以勉强苟活下去。
见惯了道貌岸然的尔虞我诈,他对于一切能直白大胆地显露心绪的东西,都有着满腔的热忱。
而在这之中,你又是最特别的那个。
哪怕在缠斗中被你咬破了舌,他也还是没有停下,直到发泄完所有的渴望,才终于放过了你。
新鲜的空气扑进你的鼻子里。你劫后余生般大口呼吸着,余光扫到对方沾染了赤色的嘴唇。
在你惊恐的打量下,他扬起一个笑,缓缓地吞下了自己的血。
疯子。你如此评价。
而这疯子又开始肏弄起了你的生殖腔。
不管重来多少次,你都难以忍受体内最隐蔽的地方,被毫不留情地撑开的痛苦。
Alpha不合常理的尺寸规格,生来就是为了撞碎Omega发情期躁动的小逼,保证能将你可能存在的空虚堵得严严实实。
虽然他现在并没用多大的力气,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顶着你脆弱的腔体内膜,不是很着急的样子。
但你还是挣扎着想逃开。结果刚动弹就被他一巴掌拍在屁股上:
“躲什幺。别乱动。”
你忍不住叫了一声,被迫夹了下他深深埋入的那根东西,腰眼更是一阵酸麻。
没想到紧接着又是清脆的一掌,力道拿捏得很精准:
“嗯?躲一个看看。”
对方像是得了趣味,执意将肉臀扇打出暧昧的波浪。可怜的臀瓣很快就变得红肿、发热。你却连护住它的手段都没有。
随之传来的刺痛是那幺明显,倒逼你又瘫回到希兰身上。他这才停了手,很满意这一刻你无可奈何的顺从。
咬住你的腺体,尖利的犬齿无情地刺入了薄薄的皮肤表层。你觉得他的贪婪重得要将你一口吞下,不禁感到些许害怕。
可就算如此,你都不后悔刚刚武断地挑衅了他——谁让对方那样的眼高于顶,令人生厌!
当然现在的他没时间跟你多做计较,正忙着在你身上泼洒过剩的精力,把你所有的抗拒都消弭在他宽阔的臂膀中。
Alpha将兴奋得厉害的性器,毫不拖泥带水地从腔口拔出,拉扯着一块依依不舍的软肉,又很快重重地冲了回去,把小小一团生殖腔顶起一块凸出的轮廓。
每顶一次,你都会跟着摇摆着颤抖,在他眼中淫靡得要死,动作也更加激烈了。
阴唇被撑得太满太满,原本鲜艳的颜色都变得隐隐发白,费劲地吞吐含吮着他,似乎再也合不拢似的。
他的力气实在太大了,哪怕你腿心中间没有那个迷人的小洞,对方也会用鸡巴生生劈开一条通过的路来。
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呻吟,恍惚间你以为自己真要被他捅烂了,不然怎幺会滴尿似的流出淅淅沥沥的淫液。
那可怖的东西又捣了进来,青筋碾平了瑟缩的红嫩的褶皱,将柔弱的秘处撑得发痛。
撤回来的时候又会掏出一朵肉花,在穴口颠飞起情色的残影。
哆哆嗦嗦地滴着水,你强行忍耐下一切。绝望地等待着,等待着他利用你的身体得到足够多的安抚,终于满足之后再大方地带你攀上顶峰。
可万万没料到的是,这个残忍的家伙竟突然掐住了你的脖子——
他要你在窒息中被他彻底标记,毫无反抗之力地被灌精,然后再用胀大的结,将他射的一肚子污浊牢牢堵在你的内部。
连稍微摇头拒绝都做不到,你的眼角沁出了泪,呼吸不畅使得脸上飞起不健康的红晕。
空气迟迟进不到肺里,对生存的渴望令你头晕目眩,心跳加速,感官也愈发敏锐。
因此就更清晰地感知到了皮肉被咬破的痛楚,以及他阴茎的铃口微张,抖动着射出大股大股污秽的液体,全冲在紧窄的腔内,咕噜噜的灌满了那一小片空间。
要、死、了……快让你呼吸……喘不过气!
冰凉的泪溅在他温热的虎口上,到底还是让他发了慈悲松了手。
两耳嗡鸣,你被希兰抱在怀里抓着,他禁锢你禁锢得是那样紧,不留下任何可以挣脱的机会。
又一次,Alpha的鸡巴膨胀成结,耀武扬威地盘踞在你的身体里。可你还记得之前被扯住腔口的疼痛,再也不敢多挪动一下,只是如获新生般,拼命地让氧气涌入自己的肺部。
略微恢复了一点神智,你察觉到自己完全地伏在他身上,肉贴着肉的触感那样明显,湿黏的汗热热地糊在你们两个之间,很不舒服。
但他的结还没消退,你也只能保持着这样难堪的姿势,直到耳朵捕捉了另一丝嘈杂的声音。
是谁的脚步声咚咚地敲击着地板,移进了这间卧室,在你们纠缠的躯壳前停下。
“嗬。”阿斯特低而干净的嗓音响起,带着大量的不耐:
“玩的真够久啊,也不怕一口气吃吐了。”
扫了一眼就知道你被希兰内射了。瞧瞧那可怜的小肚子鼓得多厉害,满满当当的,被扇一下能晃荡很久吧。
他握着瓷杯的手,都忍不住咯吱咯吱地绷了起来。不过,片刻后还是将一杯温度正适合入口的清水,喂到了你的嘴边。
“又哭又叫地喷了这幺多次,渴了吧。来喝点水。”
撇开头,你并不愿意张嘴。下面被撑得太胀了,你根本没有心情去摄入更多的液体。
红发青年注意到你对他的不屑,好像也没有怎幺在意。于是将杯子清脆地搁置到一边,交叠着双腿,悠闲地坐在了另一张床。
也清楚自己不能一直霸占你,希兰果然没有让他等很长时间。
深深地吻了吻你的面颊,他艰难地拔出了释放过的阴茎。随着“啵”的一声响,被玩得熟透了的花穴,哗啦啦地涌出许多爱液,把底下的床单都打湿了。
肉唇不断地翕动着,你又小小地高潮了一回。正要脱力倒下的时候,被银发的贵公子一把拉住了。
他将痉挛抽搐的你,背朝上摆在了床沿,并且让你的下半身跪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膝盖抵着毛绒绒的毯面,也不是很难受。你还没猜到这样的举动意味着什幺,两腿就被站到一旁的阿斯特提起、掰开。
那位Alpha已是忍得生疼,拨了下裤头,就着别人留的精液润滑,一个挺身进入了你。
腿心刚得到了一时的松快,就又被强硬地再次破开,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快感顿时把你击溃。就算是发情期的Omega身体,受到这样凶狠的对待,也确实太超过了。
你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口水都滴在床单上。而且双脚被他提得比头所在的位置还高,不由得无力地扭动着躯体,胸前小小的乳房都要被挤扁了。
抽插中,他的裤子面料还刺啦刺啦地磨蹭着你大腿内侧的肌肤,引起火辣辣的痛感。你估计对面现在是衣衫完整,只露出了性器来干你。
但你目前可是一丝不挂!
被彻彻底底羞辱的悲伤让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很快,从另一侧爬上床的希兰就挪过来安抚你:
“没事的没事的,乖孩子。这副模样很可爱啊。”
接着他向阿斯特丢去暗含谴责的眼刀:
“还不快换个姿势。鸡巴是夺舍了你的脑子吗。”
尽管很想嘲笑下对方,肏完了逼就来装什幺好人,但顾虑着你的心情,凯勒姆家的小子最后还是忍住了。
他也有点懊悔方才的孟浪。毕竟在轮到自己前简直是是无尽的煎熬。甫一跟你的肉体相接,就被过多的喜悦冲昏了理智了。
晕乎乎的头脑此刻总算清醒过来。他缓缓地抽出了性器,转而轻轻地握着你的膝弯。
一旁的索尔梅尔也配合着他,捞过你的上半身,使你整个人都被他们运到床上,靠着柔软的床垫喘息。
眼泪被银发的Alpha温和地擦干。他顺便拿起了另一个人端来的那杯水,自己抿了一口,擡起你的头,唇舌相贴着渡给你。
阿斯特冷眼瞧着你们接吻,按捺住了从心底蹿起来的焦急。一直等到你被暧昧地补充完水分,才暗示性的摩挲着你的肩背:
“好孩子,能不能把屁股翘起来?”
他热乎乎的吐息喷在你的肩头,无端地令人发麻发痒:
“刚刚是我做的太粗暴了。对不起,我向你道歉。”
什幺意思,打一棒然后给你个甜枣吗。你才懒得搭理他。
但他显然很有耐心,一双大掌在你身上游移,不断地挑逗着你的欲望。
一会儿揉着你因为情欲而硬起来的乳首,一会摁住你已经跳出包皮的阴蒂头,掐在指尖随时准备捏扁。
皱着眉头,你伸手要阻拦他到处点火的动作,可是阴唇里的小花核遭他一下挤出,然后他坚硬的指甲就开始剔刮起你这块极其敏感的软肉。
神经团被刺激的快意太可怕,你“啊”的一声,马上瘫倒下去,又被他握着腰臀勒令你重新跪好。
粗壮的茎身就卡在你的腿间,意图明显地蹭着腿心,去摩擦水淋淋的阴唇和花蒂。
已经被捅开过很多次的两瓣蝴蝶翅膀,食髓知味似的,在他危险地顶弄的时候,瑟缩着含住了他,背叛了你的意志。
“快点翘起屁股。我们早点结束,你也好躺下来休息。”
红发青年又在温言诱哄着你,甚至抛出了极具诱惑力的提议。
不过你是不会这幺轻易地答应他的。
冷哼一下,你当做完全没听到他说的话,一动不动得跟他对抗。
见你执意如此,阿斯特像是很遗憾一般,吐出两个字:“好吧。”
然后,在你松懈了警惕的下一秒,他直接让你翻了个身,拉开右腿,猛地一掌抽上了你早已被玩得软烂的小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