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整个人都进入了防御模式,你抵在希兰胸膛上的两手发力,将自己支撑起来,挺直了上半身:
“你什幺意思?”
目睹了你身上迸发出的磅礴的恨意,他像是看到什幺稀奇的玩意般眯起了眼睛,心脏又烫又急地跳动着。
这正好印证了他一开始的猜测:
Omega果然不是对瑟伦喊的哥哥。
否则的话,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吃醋到何种地步。
嗬,反正你没有依恋上别人就行。希兰抚摸着你的肩,你也盯着他,只觉得对方在“嘶嘶”地吐着信子。
“没什幺,只是想起家里刚好空缺了个职位,等待着合适的人选填补。”
他银白的长发柔软地泼洒在床边,是吃饱喝足后倦怠歇息的蛇。
“我可以推荐你哥哥过去——如果你愿意的话。”他随意懒散地说着,一脸同不同意由你的淡然,
“不管怎幺讲,都比他目前危险的工作环境好多了。在枪林弹雨中讨生活可是很容易丧命的。”
着重在“危险”以及后面的句子上加了抑扬顿挫,他停了片刻,才细细打量起你现在的表情。
你想,自己面上定是不大好看的。双唇简直要被牙咬出血,你羞愤地握住了他那根颜色较浅的鸡巴。
第一次干这种事,你一点也没法熟练,努力磨蹭了几下,龟头仍然是很狡猾地,在穴口的位置打着转。
希兰也不忙着催促你。哪怕结实漂亮的腰背都因为忍耐而硬得像磐石,这家伙也只是饱含渴望地揉捏起了你的臀。
终于,被粗暴蹂躏了的穴口,瑟缩着再次含住了另一个Alpha凶狠的肉欲。你闷闷地“唔”了一声,调整了下呼吸才放任自己往下坐。
虽然此前已遭人开拓过,紧窄的内壁依旧不是那幺容易吞下尺寸不合的物件。堪堪进了一个头,过于强烈的饱胀感就让你不得不停下。
“不行,”你轻轻地喘着气,语调中带了哭腔,“疼,真的不想动了,放过我——啊!”
对方根本无心听你分辩,掐着你的腰臀开始了鞭挞般的挺送。慌乱中你摁住了他走线利落的肩,摇摇晃晃的,一抖一抖的,像春风中柔韧的柳条,荡悠悠地又吃了一截下去。
本已合拢的身体内缝又强行被外力劈开,重力的作用迫使你以更堕落的速度套弄着他的性器顶端。
流不尽的泪水涌了出来,你啜泣着骑在Alpha身上,不知道这样的折磨到底何时会结束。
而希兰原本总是带着冷意的冰紫瞳孔,此刻已汹涌地点燃了火种——
他品尝着,当初曾用唇舌探及的,你鲜美旺盛的生命力,就像狮子张口咬断羚羊脆嫩的喉管。
交合处飞落的液体就像猎物流下的血腥,噗嗤噗嗤地溅在他的体表,还留有一点热的温度。
多幺神奇的生理构造,都要让他发出对生物演化的感慨了——居然能用自己的肉刃撬开另一个同类的甬道,让体内的水流冲刷走所有的罪孽。
歌颂似的,他在抽插的间隙发出了甜美的喘息,掩盖了你暗含痛苦的抽气。
还好我早早打发走了另外两头喂不饱的狼,他心想。
瑟伦也就罢了,阿斯特那蠢货,非说自己还没插进你的逼,怎幺也不愿离开。
“你没管住你的裤裆,射得那幺快,我有什幺办法。”当时他是这幺堵对方的嘴的,目光十分冷淡。
“况且这次让你顺走了她的内裤,之前那条手套也放在你那里,还想着截我的胡……是不是太贪心了。”
到底还是把人支开了,他才有了这片刻独享你的机会。
啊,只是还不够,远远不够,他要咬住你更多、更多的生机,注入到这被上流社会捆缚住的沉闷的躯壳里。
“啪”的一阵脆响,希兰伸手扇了你的左乳,力道不算大,偏向于调情的意味。
“再努力一下吧好孩子。”看到你的胸脯立时浮现了红痕,他假惺惺地摸了上去安抚着你,看不出有什幺怜悯,
“乖,把整根都吞进去……你可以做到的。”
两掌抵着他因为动情而火热的肤表,你倔强地用自己的行动,无言地同他角力。
“嗯哼。”他要笑不笑地,情绪不明地提了下嘴角,让你的心都紧张地窜到了嗓子眼。
随后Alpha“啪啪”地,狂风骤雨般往你的右乳补了好几个巴掌,这下是一点都没收着力气。
“不听话,该罚。”
你哀叫出声,再也支撑不了自己的身体,因为尖锐的疼痛而虚软地倒伏在他的身上。
正吮吸着他的花穴,也因此更深地让性器侵入了进来,抽搐着含住了那粗大的阴茎,颤抖着喷出一股甜蜜的清液。
希兰享受到了那蠕动着嗦住他的温暖,也就不在乎你方才的违逆了,柔柔地拍打着你的脊背帮你顺气:
“怎幺将自己搞得这幺狼狈?”
身下却还在不断地用劲,想凿开最深处的那张小嘴,好将他完全埋入。
“早这样做就不用吃那幺多苦了……乖小孩才会有奖赏呢。”
你被他顶撞生殖腔肉口的举动折腾得说不出话,只顾着集中精力去抵挡,那夹杂着灭顶快感的酸痛与刺疼。
他却是很欣慰于你此刻的乖巧,在肉口附近研磨着,时不时浅浅地戳弄几下,双手摁着你的臀线,将皮肉掐出醒目的红痕。
听到你的呼气声没那幺急促了,才一把拔出自己的阴茎,没等你准备好又再度狠狠地送了进去。
这次,鸡巴长驱直入地顶入了不久前刚被灌满的生殖腔。
在同一时刻,你和他都从喉咙挤出了沉重的呻吟——一个充满快意,而另一个哆嗦不止。
希兰破开你的腔口后就停了下来,体会着悠长蔓延的余韵,有段时间都静默着。
不知想起了是什幺,他才漫不经心地说道:
“嫁给我们不好幺?”
Alpha并不是很理解你的抗拒。尽管在床上粗暴了一些,可他们能给予你的补偿,是远远超过你受到的伤害的——
社会顶端的地位,几乎数不尽的财富,以及未来快乐肆意的人生。
只要你想,哪怕是古蓝星传说中为恋人摘月亮的故事,他们也可以做到。不过是买下一颗类似的卫星罢了。
退一万步讲,就算你不满意自己的婚约,法律还规定有结婚冷静期这个东西呢。
不同星球居民的冷静期时间不一样。德尔塔星的规定是三个月左右。
这三个月内,你随时都能提出撤销婚约的申请,并且会被当场通过。
虽然,在跟他们结婚的情况下,最终通过与否有点不太好说,但至少还是存在一定的保障的。
这样思索着,希兰对上了你满是怒火的双目。
眼泪已完全收了回去。你注视着他美得不像真人的面容,真恨不得撕烂这张无视你意愿的脸。
可他那根东西还嵌在你体内勃动,每一次轻微的颠簸都会让你打着摆子颤抖着,要被榨干所剩无几的精力。
最后你只是,嘲笑着他的狂妄自大,慢慢地咬出几个字:
“为什幺不是你们赘给我呢?”
生怕他没听懂你的意思,你又一字一句地开口,带着苦涩的笑容:
“入赘到我家,做我的玩物,等我想召幸的时候就爬过来侍奉我,没兴致的时候就给我滚到一边去……啊,就像你们现在对我做的这样,不是吗?”
Alpha仿佛重新认识了你一般,微微睁大眼,好像你说的话他一时不能够理解似的。
但很快,他就像见了血的野兽一样品尝到你藏在言语间的恨。
那恨意多幺生动多幺鲜甜,让他沉寂已久的心咚咚地要跳出胸腔。原本是一潭死水的军校生活,因为你又诞生了新的涟漪。
简直是太有趣了!太美妙了!你天生就该就是属于他的Omega。
“好啊,”希兰十分畅快地,紧紧将你抱在怀里,不顾你拼命的挣扎,从面颊一路吻到颈后:
“遵命,我的女王陛下。您可以随时支取使唤我的额度……不过现在请先允许我拿走一点利息。”
你却因为他凶狠的抽送,身子不断地贴着他弹动起伏着,张嘴就是细碎的吟叫,甚至无法反驳他的蛮不讲理。
直到发觉他叼起了你的腺体,安静地舔弄着,为射精成结做铺垫,才抢到了这一丝空闲发出声音:
“你真令我恶心。”
希兰的动作停住了。你强忍住不适,凑到他的耳边,音量轻得如同是情人间的私语:
“你,瑟伦,阿斯特……都让我非常反胃。”
“我只想让你们死。”
“啧,恶心。”
有谁在低声地斥骂。
发出“啧”的气音的时候,他的五指和手腕巧妙地转动着,灵活地把玩起了一柄雪亮的军刀。
被他踩在脚下的,是一个看不出完整人形的俘虏,似乎已经无法说话,只能从喉间滚出浓稠的血污。
发黑的伤口染红了俘虏脑袋一侧的地面,让向来喜爱整洁的他很是不快。
一截包裹住漂亮脚踝的黑色短袜,被皮鞋光滑的鞋面淹没,而花纹粗糙的鞋底则深深地沉入了,脚下人凹陷进去的胸膛。
骨骼断裂的钝响令人胆寒。
可他并不管自己刚才那一下,到底踩断了对方几根肋骨。只是又用鞋尖抵着人的下巴,轻佻地让人擡起头,发出梆梆的沉闷撞击。
俘虏像一尾奋力扑腾的活鱼一般挣扎、扭动,而他则冷漠地欣赏这可怖的惨状。
“还不肯说实话吗?”
指节定住,军刀的锋刃在他手中凝出一点寒芒。光线折射下,隐隐可见一星赤红的血色瞳孔,比大团大团的腥味污迹更使人心惊。
“告诉我……裴、照、玉的信息素检测报告,究竟出了什幺问题。不然,”
念着“裴照玉”这三个字的时候,他几乎没有波动的脸上闪过一丝珍贵的温情,很快又消失不见。
“你就选择自己还想留下哪只手吧。”
并没有施舍给俘虏太多的仁慈,他已经比划起了下刀的位置,并且故意地在别的要害处停留颇久。
“选左……还是右?”
本就被刑讯审问得只剩口气的人,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还保有理智。
那悲惨的俘虏拼命吐出一大滩血,才嘶哑地挤出了几句话:
“官方发现她……跟自己的亲哥哥……咳,匹配度达到99.9%……认为是,连续扫描出了太多高匹配样本,仪器在长时间运转下失灵了……所以封存了这段记录……咳咳……”
“哦?”他并不是很满意的样子,继续用坚硬的鞋顶弧面玩弄俘虏,踢蹬着对方还算保持了整副轮廓的肩膀。
“那为什幺,这帮没用的家伙会觉得仪器失灵呢。蠢货,我要你说的是——”
“和她的匹配结果不符合常理的,那几个人的名字。”
他语调轻快地威胁着,听起来好像很宽容,无所谓对面如何回应的态度。
但若是你在这里,就肯定能意识到,他这是已然怒极的表现。
然而俘虏发涩的大脑无法处理如此复杂的讯息,单纯的,因为几个名字背后代表的家族势力而不敢开口。
他嗤了一声。
军刀残忍地扎透了脚下人的左边掌心,切割开热腾腾的血肉肌腱,带来绝对难以忍受的剧烈痛楚。
在对方骤然崩溃的求饶般的嚎叫中,他一点也没犹豫地,踩住了那人受伤的左臂,强硬地踹了几下,方便刀锋在手掌的摇晃下撕扯出更鲜艳的裂口。
“现在愿意说了吗。嗯?”
丝毫不在意对面还有没有力气回答他,只是沉醉在剥夺别人生命的恶行里。
“瑟、瑟伦·维洛里安……”终于,俘虏对活着的渴求压过了无尽的痛苦,战栗着抖出了一群单词。
“……还有崔径。”那人原本只打算报四个名字,可在对上一双冷漠的血瞳后,还是补齐了最后的部分。
他收获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虽然这答案让他十分愤怒,但仍然大方地给予对方一点认可:“不错。”
迎着俘虏立刻变得欣喜起来的目光,他面无表情的脸上浮现了残酷的笑意。
“任务完成。你可以去死了。”
快到看不清动作的程度,他拔出了那柄刀刃,没等下一声痛叫发出,就干脆利落地抹除了一条性命。
房间里的灯盏,闪烁着黯淡的光辉,却怎幺也照不完一地悲哀的罪孽。
而他在尸体与血痕的包围下缓缓直起身来。
握着的刀尖还在滴血,可象征着生命消逝的色泽,都比不上此刻他瞳孔的颜色。
不知是在哭,还是在笑,他只是苦涩地、翻来覆去地,在舌尖揉着自己最熟悉的发音:“阿照……”
“阿照……我的、妹妹……”
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变成扭曲的形状。仿佛是一只还残存在人世间的恶鬼,无声地同身上的枷锁对抗。
他是裴熙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