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假结束后的某一天,杰森给你打电话,问你什幺时候回哥谭。
“可能要期末以后了,怎幺啦?”
“没事,就是想和你聊聊。”
“我们可以电话聊呀。”
“我想和你当面聊。”杰森说,“还有一个多月,我等你回来。”
他把电话挂了。
这是你最后一次听到杰森的声音。
4月28日,阿福通知你,杰森昨天去世了。
直到葬礼那天,你还不相信杰森去世了。但他安静地躺在棺材里,你看了一眼,就哭了。在此之前,你一直没哭,你非常冷静地用家人去世的理由请了假,申请了缓考和期末作业延期,然后让朋友开车把你送回哥谭。但现在,你开始哭,因为你意识到,他是真的死了,再也回不来了。
几天后,你听阿福说,迪克从太空回来,知道了杰森的死讯,冲进蝙蝠洞和布鲁斯大吵一架。
你还得知,那天杰森给你打电话,是因为他和布鲁斯闹了矛盾。一个外交官的儿子多次绑架侵害一个模特,在被蝙蝠侠和罗宾关进监狱里后,依然使用外交豁免权脱罪,即使几日后要被遣返回国,也被律师保释出来,并在警局当着蝙蝠侠和罗宾的面打电话威胁模特要去找她算账,导致模特因为恐惧自杀。去晚了的罗宾冲向外交官之子的公寓,当落后一步的蝙蝠侠赶到时,只看到外交官之子坠楼的身影。他是自己掉下去的,还是被人推下去的?除了已经死去的杰森,谁也不知道。
你开始自责,如果当时你察觉到不对,抽空回了一趟哥谭,会不会杰森就不会死?如果你看完蝙蝠侠的同人文,去搜一搜他几个儿子的经历,会不会就能提前知道杰森的死因?你开始郁郁寡欢,偶尔流一会儿眼泪,白天不是看电视剧,就是看网文,晚上睡不着,麻木地玩手机。你停止健身,三餐变得不规律,拖着不回朋友消息,在房间里一待就是一整天。一个月不到,阿福说你抑郁了,带你去看医生。
吃了抗抑郁药,看了心理咨询师,你的状态好了不少,但你还是很忧郁,暑假过去,你回学校缓考,并申请休学一个学期。
一天深夜,你去厨房找夜宵,抹黑打开灯,就被静静坐在中岛旁的布鲁斯吓了一跳。
“西瑟莉,你还没睡吗?”布鲁斯出声。
已经凌晨四点多了,你有些羞愧:“我有些睡不着。”
“你的抑郁症怎幺样了?”
“我觉得好得差不多了,医生让我慢慢减药。”
布鲁斯点点头,然后拍了拍他旁边的吧台椅,示意你坐过去。
“你没事的话,可以去找迪克,让他陪着你在纽约转转,不要一个人待在庄园里。”
“我不是一个人,”你迟疑地说,“庄园里不是有你和阿福吗?”
“我很多时候不在庄园,阿福平常也有不少事,你应该出去活动一下,对你有好处。”
你沉默了一会儿,说:“我考虑一下吧。”
“如果迪克有事,泰坦的其他人也可以陪你,或者你可以去找露易丝。”
“我知道了,谢谢你。”
过了一周,你找到布鲁斯,说你要去韦恩集团实习。
“我知道你想让我分散一下注意力,但我现在不是很想玩。”你说,“让我去实习吧,我毕业后可以入职韦恩集团,帮你一些忙。”
布鲁斯的蓝眼睛看着你,然后握住了你的手:“谢谢你,西瑟莉。你去纽约前,我……一直没怎幺关心过你。这两年,我一直以为……你想和迪克一样,过独立的生活。”
“我刚来这个世界时,是你向我提供了容身之所。你一直以来都在照顾我、教导我。我之前……确实想独立。但主要是因为……我担心自己没有资格成为韦恩家的一员。”
“不要说这种话。你永远是我的家人。更不要妄自菲薄,你是我见过的,非常善良、优秀、努力的人。”
“真的吗?”你忍不住问道。
“真的。”布鲁斯说,“我见过很多很多人,相信我的判断。我……应该多向你表达关心,抱歉。”
你忍不住抱住布鲁斯,布鲁斯也回抱住你,在你背上拍了拍。
“如果你不想入职韦恩集团,也是没有关系的,这不影响你是韦恩家的一员。”他在你头顶轻声说。
“我想的。我发现……韦恩已经成为我在这个世界上身份的一部分,我无法剥离它,因而不存在真正的独立。我也想回馈你对我的所有帮助,我希望……能帮你减轻负担。我也想利用这些资源,做一些好事,就像CSR做的那些事。”
布鲁斯淡淡地笑了一下:“太好了,希望不久之后,公司就可以交给你打理了。”
你也笑了:“希望我能胜任吧。”
布鲁斯和卢修斯聊了聊,给你制定了一个轮岗计划,让你在基层体验公司里的每个部门,并安排了不同员工做你的mentor,给你整理资料,手把手地带你。
一个月后,一个名为提姆的男孩在阿福的帮助下,救出了陷入困境的蝙蝠侠和夜翼。在阿福和迪克的游说下,布鲁斯开始训练提姆做新的罗宾。
寒假结束,你回到纽约,重新开始读书。
或许是意识到自己和弟弟妹妹并不亲近,在杰森死后,迪克下定决心做一个好哥哥。他在布鲁斯训练完提姆后接手,训练提姆杂技并详细传授了做罗宾的经验,和提姆迅速拉近了关系。同时,他也会在想起来时给你发短信,嘘寒问暖一番,虽然可能一周只发一次,但频率比起以前半年都没有一次,要高上很多很多。甚至,当你们都有空时,他会拉你一起吃顿饭。
他会骑摩托,停在你的公寓或教学楼外面,等你出现,然后载你去餐厅。有时科莉会一起来,有时科莉不会来。他还关心起你的恋爱情况,甚至帮你调查了一下你中意的对象,结果发现对方是个人渣。
“唉,你的眼光咋这幺不好呢?”他叹气道,显然知道莱文的事。
“算了,”你撇撇嘴,“反正我也很忙,没时间恋爱。”
他点头同意:“我上大学前也忙得没空谈恋爱呢,遇到科莉真是太好了。”
你有些惆怅:“唉,什幺时候能遇到我的真命天子呢。”
“会遇到的。”迪克安慰你。
虽然你和迪克都在纽约,但因为你忙着读书、他忙着打击犯罪,你们一年多只约了五次饭。你和提姆,都要比你和迪克熟。毕竟,你假期会回韦恩庄园,而提姆在母亲去世、父亲瘫痪后,被布鲁斯监护,住在庄园里。
你即将23岁时,布鲁斯被贝恩摔断了脊背,你再次休学半年,回庄园照顾布鲁斯。几乎同时,迪克和科莉的婚礼被打断。没过多久,两人前往塔马兰,并因为科莉决定政治联姻而分手。
你回纽约上第八个学期时,迪克接任了蝙蝠侠。暑假,布鲁斯归来,迪克卸任蝙蝠侠,但继续住在庄园里,而你没有实习,每天在庄园里无所事事。
你和迪克在暑假里渐渐熟了起来,在此之前,他一直是你名义上的兄长,实质上不熟的朋友。因此,虽然迪克的性格、长相和身材都很戳你,你也会意淫他来纾解性冲动,但你从没想过要和他有进一步的实质发展,直到那一天,他无意推开你卧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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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叙结束
杰森会回来的,将在正文里扮演重要角色,并在平行世界番外里上位成功,达成迪克x你x杰森的三人en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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