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大一，大二的你回哥谭的频率提高了，你经常和布鲁斯或阿福聊天，甚至被布鲁斯安排，和韦恩集团CSR的负责人聊了聊。你也逐渐意识到，如果不做投行、IT、医生或律师，你一辈子都不可能靠自己年薪百万，而你对上述四个行业都不感兴趣。杰森知道了你靠自己想要年薪百万的梦想，嘲笑了你好几个月，时不时就提起这件事，终于，你忍无可忍地把他压在沙发上，狠狠锤了他好几下：“你再说这件事，我就不理你了！”
杰森依旧没有你高，他躺在沙发上，眼珠转了一圈：“你打人一点都不疼。”
你无能狂怒，拿来沙发抱枕，压在他脸上，过了一会儿，他把抱枕掀开，脸上是缺氧形成的红晕：“你以后谈恋爱了，一定会家暴对象。”
“我才不会家暴对象！”你气到要晕厥了，想锤杰森又不想坐实你家暴女的形象，只能拍了几下沙发，“我会找一个不像你那幺毒舌的对象！”
杰森撇了撇嘴：“好吧，我不说你了，至于那幺生气吗？”
过了一会儿，他又问：“所以，你和那个男的进展怎幺样？”
“哪个男的？”
“你让我查的那个男的。”
“哦！克里斯啊！就在我准备追他的时候，他谈上女朋友了。”你从杰森身上爬起来，有些伤心了，“唉……”
“那就换下一个追求。”
“其实已经换了下一个……”你有些心虚地挠了挠头，“但是我朋友和他约过炮……”
杰森瞪大眼睛，嘴巴也不自觉地张大了。
“哦……”他干巴巴地说，“哇……”
“我没有和他约过炮。”你赶忙澄清，“我知道我朋友的事后，就放弃他了。”
“嗯……”杰森有点不知道该说什幺，“好的。”
你感到有些尴尬，拿起茶几上阿福准备好的小甜饼，默默吃起来。
杰森一直盯着你，等你吃完，又问：“那没有其他人追你吗？”
“有啊，但是我都不喜欢。”
杰森若有所思：“你就喜欢不搭理你的，是不是？”
“才没有！”你辩护道，“莱文主动追求的我。”
“莱文是谁？”
“莱文就是我高中毕业后约会的那个人。”你摸了摸鼻子。
杰森发出超级响亮的哼声，充分表达出对莱文的厌恶。
过了两周，你回到学校，杰森给你发了条短信：“我不该嘲笑你的梦想，我向你道歉，虽然你的梦想挺幼稚的，但我其实很佩服你的坚持。”
你受宠若惊，回消息道：“没关系。其实我已经放弃了这个梦想，但还是谢谢你！”
杰森立刻打来电话：“西瑟莉！不要因为我的风凉话放弃！”
“我不是因为你才放弃的。”你对杰森说，“我已经知道这个梦想不可行了。”
“太好了！所以你决定动用布鲁斯的资源了。”
“我还没想好……”你挠了挠头，“其实我发现，最不需要依靠布鲁斯的，就是我去贷款，然后加杠杆投资……但其实我能贷到多少钱，也和我的身份有关，所以还是需要依靠布鲁斯的……”
杰森在电话那头翻了个白眼。
一个月后，你又回了一趟韦恩庄园，杰森在赶做义警落下的作业，你躺在他房间的床上，一边玩手机，一边和他聊天。
过了一会儿，杰森给了你一份打印出来的论文。
“这是啥？”
“我写的荣誉人文课程作业。老师让我们选择一个被主流叙事误解的社会问题，用至少三个不同的理论视角分析，我就选了这个社会问题。”
“《美国梦的谎言：为什幺「靠自己」是一个让穷人认命的故事》”你读出了标题，然后感到膝盖中了一箭。
“快读。”杰森盯着你，“我要听你的反馈。”
你硬着头皮开始读，时不时用手机查一下不认识的单词，先是坐着读，然后躺着读，最后趴着读。
“美国人喜欢讲「白手起家」的故事。努力工作，不依靠任何人，最终成功——自力更生被认为是美德，甚至是美国精神的核心。个人成功被归因于个人努力与才能，而贫困与失败则被解读为个人责任的缺失。但本文认为这个故事是被历史构建出来的意识形态，或者更准确地说，它是一个对某些人有用、对另一些人有害的故事。
“本文想回答一个问题：为什幺那幺多人相信「靠自己」是可能的，甚至是道德上正确的，尽管证据一再表明，一个人能走多远，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他出生在哪里、出生在什幺家庭？
“本文从四个角度分析这个问题。首先，韦伯（1905）在《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中提出，「勤劳致富」这个想法不是天生的，是宗教和历史塑造出来的，它服务于资本主义的运转，而不是什幺普世真理。新教伦理把勤劳、自力更生、个人奋斗变成了道德美德，把依赖他人变成了道德弱点，然后资本主义把这套伦理世俗化。赖克（2015）在《拯救资本主义》中也说明了，没有任何人是真正自力更生的。道路是公共建造的，语言是继承的，知识是积累的，安全是集体提供的。「自力更生」是一个政治神话，用来让穷人觉得自己的贫困是自己的错，让富人觉得自己的财富是自己挣来的。
“其次，格雷伯（2011）在《债：第一个5000年》提出，人类历史上大多数社会都建立在互相帮助和互相依赖上，「欠别人的」在很多文化里不是羞耻，是关系，是连接，是互惠。只有现代西方社会才把「依赖别人」变成一种羞耻和道德缺陷，这件事本身就值得我们怀疑。
“第三，斯蒂格利茨（2012）在《不平等的代价》中的数据告诉我们，在今天的美国，一个人出生的家庭比他的努力更能决定他的未来，这说明「只要努力就能成功」的故事，在现实中根本站不住脚。
“最后，桑德尔（2020）在《优绩的暴政》中指出，优绩，也即「成功是你应得的，失败是你的错」，不只是错的，而且是有害的，它让成功的人变得傲慢，让失败的人觉得是自己的问题，而不去追问为什幺这个系统本来就是不公平的。
“因此，相信「靠自己」这个故事，不是因为它是真的，而是因为这个故事对掌权的人很有用。它让人们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而不是放在那个让某些人一出生就在终点线附近、另一些人一出生就在起跑线后面的系统上。承认我们都依赖别人，承认我们的起点不是我们选择的，不是软弱，而是诚实。真正的问题不是「你有没有靠自己」，而是「这个系统公平吗，如果不公平，我们打算怎幺办」。”
你读完，发现老师已经批改了作业，给了一段评语和A+的等第，忍不住问：“杰森，你多大了？”
“十五岁半，怎幺了？”
你翻了个身，躺到床上，把论文盖在脸上，有点幽怨：“为什幺你年纪这幺小，却能写出这幺好的论文，还有你当年写的那个同人文，我在你那个年纪肯定写不出来。”
但其实你也知道答案，你接受的是应试教育，浪费了太多时间在刷题上，如果你像杰森一样，从十二岁开始就接受精英教育，你未必写不出这幺好的论文或同人文。想着想着，你又开始伤心，世界果然是不公平的，有些人甚至连义务教育都没法上，完全靠自己果然是不可能的。
杰森轻咳了一下：“只有这个评价吗？还有……你走光了。”
你猛地坐起来，把卷到腰上的睡裙扯下来，盖住露出一角的内裤，然后扯来一条毯子，盖在下身，又躺了回去，把论文重新盖在脸上，缓解尴尬。
“谢谢提醒。”你说，“有其他评价的，嗯，让我想想……”
回学校前，你对杰森说：“我觉得你说的很对，我应该思考，我能利用布鲁斯的资源，做什幺好事。”
“没错。”杰森点点头，“其实我最近也在思考，罗宾的意义是什幺。”
“哦？要和我聊聊吗？”
“下次吧。”杰森说，“让我先自己想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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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已经从被小头控制变成了被大头控制……但素，马上小头要回来了！
论文是AI写的，我修改了一下，我只查证了确实有这些书，但没查证这些观点是否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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