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店的电梯门才刚合拢,梦露已经狂热地吻住了江凛彻。伴随着高跟鞋凌乱的踩踏声,她近乎失控地将少年狠狠抵上身后的镜面墙。背脊贴上冰冷玻璃的瞬间,少年被她压制着,两人急促交错的灼热吐息与电梯里的冷气形成了强烈反差。
梦璐仰着头,微凉的手掌捧住江凛彻那张俊美、正因震惊而瞳孔紧缩的脸。她红唇被吻得水亮,眼底盛满了被欲火烧穿的迷乱,颤声低喃:
「我对你上瘾了怎么办……」
滚烫的爱液早已浸湿了内裤,体内泛起前所未有的空虚与渴求。她再也顾不得什么尊严与底线,难耐地贴着他耳根哀求:
「拜托你……赶快进来……」
梦璐失控的哀求回荡在狭小的电梯里,带着无路可退的羞耻。
江凛彻缓缓擡手,骨节分明的大掌极其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与她十指死死交缠。
他低下头,滚烫的薄唇刻意寻至梦露敏感的耳后,安抚般地轻吮细吻着那片细嫩的肌肤,沙哑的低喃里满是深情的诱哄:
「老师不用拜托我。」
滚烫的吻顺着耳际一路流连至她的唇角,他粗粝的指腹安抚般地摩挲着她的脸颊,那双紧紧盯着她的黑眸底,欲色早已翻涌成灾:
「只要妳想,随时找我都可以……」少年抵着她的唇,低哑的嗓音里透着极致的缱绻与霸道,将称呼换成了最亲暱的呢喃,「璐璐,我的心一辈子都是妳的。」
根本等不到进房。
布料撕裂的脆响与粗重的喘息,彻底打破了走廊的寂静。两人的衣物在迫不及待的交锋中被强行剥离,碎落一地。
梦璐丰满诱人的肉体才刚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便被少年滚烫的身躯猛然撞上,狠狠钉在冰冷的防盗门上。
然而门锁喀嗒解开的瞬间,局势瞬间反转。
双方才刚双双跌入大床,梦璐露便强势地将江凛彻一把掀翻在下。她难耐地跨坐而上,白皙的双腿大张,指尖死死掐入他结实的肩肌,对准他身下那根叫嚣着的晶亮巨刃,没有半句废话,直接压下身子,将他完完全全地吃进了自己湿热的身体里。
陡然被那伴随着滚烫爱液的紧致层层包裹、贪婪地绞紧,江凛彻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至痉挛。毫无防备的极致快感像电流般直击大脑,强烈的爽意逼得他几乎要丧失思考能力。
「璐璐……妳这是……」
少年的话音未落,便被梦露发狂般的野吻尽数吞没。她猛地俯下身,红唇又急又凶地撞上他,舌尖带着不容拒绝的野性长驱直入,在彼此交融的津液中疯狂搅弄、吸吮,来不及吞咽的透明银丝顺着交缠的嘴角淫靡地滑落。
与此同时,那根将她深处撑到极致、几乎没有一丝缝隙的滚烫巨物,成了她宣泄情欲的绝佳刑具。梦露一边发狠地堵着他粗重的喘息,一边将全身重量压下,死死掐着他结实的肩膀,随着唇舌狂乱交缠的节奏,开始了近乎榨取般的疯狂起伏。每一次腰肢重重砸下,都能听见黏腻的「噗嗤」水声与肉体重重拍打的淫响,将那叫嚣的硬物一次次狠狠吞入最深处。
那股不顾一切的原始欲望驱使着,黏稠的交合处瞬间炸开一片白光,两人的第一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高潮过后,她香汗淋漓地跨坐在他腰间。包臀裙的残骸要掉不掉地挂在腿根,梦璐随手将凌乱的长发撩到脑后,精致的眼眸里盛满了极致的妩媚。
她微微俯下身,唇瓣与他若即若离地拉出一道黏稠的银丝。随即,她伸出舌尖,安抚般地舔过少年紧绷的喉结,留下一道色气的水痕,娇媚地看着他,用微喘的气音宣布:
「凛彻……我今天,可不打算放你回家了喔。」
听见这句挑衅,少年眼底瞬间闪烁起危险的狂热。他大掌一把扣紧她柔软的臀肉,将人狠狠往下重重一按。
感受着体内那根尚未退出、又再次暴涨发烫的巨刃,梦璐不自觉地轻喘了一声。江凛彻顺势仰头,在她颈侧重重咬下一口,伴随着粗重的喘息低语:
「璐璐,我要的从来就只有妳……证明给我看,今晚妳完完全全只属于我一个人。」
从大床到沙发,从浴室的雾面玻璃再到被撞得不断位移的梳妆台,整个套房的每一个角落,此时都烙印着两人疯狂交媾、荒唐索求的痕迹。
地板上散落着湿漉漉的水渍、被扯烂的布料,以及无数个用过、溢出浓稠白浊的保险套。
江凛彻有些麻木地扯下今晚不知道第几个保险套。他长腿一伸,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灵魂,累得手指都擡不起来,胸膛剧烈起伏着,眉宇间却残留着尚未完全褪去的餍足与野性
而趴在他胸口上的梦璐,状态更是一败涂地。
那具成熟美艳的躯体此时被疼爱得白里透红,大腿根部全是黏稠的白浊与摩擦出的红痕。她软绵绵地陷在少年滚烫的怀里,累的眼皮都睁不开,可只要江凛彻的指尖稍微蹭过她的腰侧,她的身子连同手指都会像触电般,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
那是被过度过度开发后,身体最诚实的、饱胀的痉挛余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