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干爽柔软的居家服,梦璐独自躺在寂静的大床上。
细致的床单摩挲着肌肤,却反衬得每寸毛孔都敏锐得像在发烧。散步时少年身上那股混着雨水的滚烫荷尔蒙,仿佛还残留在鼻尖,勾得她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不满足的痉挛。
梦璐咬了咬下唇,拉开床头抽屉翻出那根常用的粗大按摩棒。微凉的矽胶才刚抵上大腿根部,便随着开关按下,在寂静的深夜里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嗡嗡低鸣。
这细密的震动声,在空旷的卧室里显得格外色情。
她将那股酥麻的震动狠狠按压在敏感的阴蒂上,缓缓地画着圈,甚至有些粗鲁地将硕大的顶端推进了窄小的小穴里。体内被硬物撑开,梦璐难耐地挺起丰臀,跟着震动的频率在床单上急切地扭动着,试图用这种方式宣泄积压了一整晚的空虚。
可无论她怎么努力,沈维霆的脸在脑海中都像尊冰冷的蜡像。即使手指盲目地按压着开关,花径深处却只泛起一阵干涩与抗拒,冰冷的机器与体面的男人一样,根本勾不起她半点情欲。
梦璐自嘲地咬紧了牙关。
这就是妳想要的成熟与体面?夏梦璐,妳真悲哀。
就在体内的空虚快要将她逼疯时,少年的身影毫无预警地强行入侵。
落地窗外的透明雨伞、湿透的高中制服白衬衫、还有他在耳边那声带着心酸与偏执的沙哑呢喃:
『老师……妳知不知道,我这里,疼得快要死掉了。』
轰。
理智的防线在一瞬间被少年的名字炸得粉碎。
梦璐的呼吸彻底乱了,她颤抖着手指,将按摩棒的震度调到了最大。当她彻底放弃抵抗,任由脑海中全被江凛彻那双猩红、占有欲爆棚的黑眸填满时——
原本干涩的身体如同被触动了某个神秘的开关,泉水般黏稠的爱液疯狂地从肉壁深处喷涌而出,
「啊……江、江凛彻……」
她脑海中全是他那根在饭店床榻上,高高翘起、充血得布满青筋的男性巨刃,幻想着他带着雨水与血迹的大掌,逼着她跨坐在他身上,主动扭着腰将他吃个一干二净。
大股大股的蜜汁被高速震动的按摩棒搅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腿根往下流淌。
梦璐浑身剧烈痉挛,积压已久的温热潮水如山洪般从子宫深处狠狠浇灌下来,巨大的冲击力夹杂着黏稠的爱液,竟然将体内的按摩棒生生的喷出了体外。
按摩棒掉在床单上无助地嗡嗡空转,而身下的床单早已被她高潮时喷出一整片的湿痕。
她在对一个高三学生的幻想中,迎来了今晚最失控、最丢脸的高潮。
黑暗中,梦璐大口喘息着,胸前一对雪乳剧烈起伏。身体明明刚被高潮洗礼过,可小腹深处却因为虚幻的满足而泛起更深的空虚。
她甚至多希望,江凛彻现在就用他那根比按摩棒更粗、更烫的肉刃,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彻底贯穿她的身体。
隔天醒来,看着床单上那一整片干涸后略显斑驳的痕迹,梦璐坐在床沿,脸色苍白得吓人。
这太不对劲了。
她是一个有社会地位、理智清醒的成年女性,她怎么能对一个自己名义上的学生,产生这种近乎病态的肉体成瘾?甚至用按摩棒自慰时,还要幻想少年的精壮身材得到高潮?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梦璐死死攥着拳头,尖锐的指甲掐进掌心,试图用痛觉唤醒麻木的理智。
为了戒掉心里那股对江凛彻的瘾,梦璐开始了近乎自虐式的疯狂自救。
她主动找补习班主任,将自己的课表塞得毫无空隙。从早到晚,高三冲刺班、留学加强班、一对一专属咨询,她把自己变成了一个高速运转的教学机器。她以为只要肉体足够疲惫,大脑就没有余力去想江凛彻。
不仅如此,每天下课后,她甚至强迫自己去参加各种密集的相亲与联谊。
相亲桌对面坐着的,全都是经由长辈介绍、有着体面头衔的各界精英——银行高阶主管、执业律师、台积电的工程师。
在灯光优雅的法式餐厅里,梦璐穿着精致得体的套装,端着公式化的完美微笑,逼着自己去迎合大人的社交话题。
可每当对面的男人试图伸手帮她切牛排,或是用那种斯文客套的眼神看着她时,梦璐的内心深处却只剩下一片冰冷的麻木。
她甚至悲哀地发现,自己坐在这里,大脑却在不受控制地、自虐般地拿眼前的精英与江凛彻做对比,这个律师的肩膀太窄,完全没有江凛彻把她按在墙上时那种惊人的骨架与力量感;那个工程师说话的声音太尖,听不出一丝江凛彻在她耳边喘息时那种低哑滚烫的性感。
她一边用成熟男人的环境麻痹自己,体内那股被江凛彻开发出来的空虚,却在深夜里叫嚣得越来越猖狂。
而在这场刻意的躲避中,最痛苦的人,是江凛彻。
这一个多月以来,江凛彻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