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诊室的故事(甜 上)

凌晨三点十七分,急诊科难得安静。

陆时吟把最后一袋输液袋挂好,在护士台后面坐下来,揉了揉发僵的脖子。夜班的第八个小时,她已经喝了三杯咖啡,接了七趟救护车,推走了两个抢救无效的。白大褂下面那件浅蓝色的手术服已经被汗浸透了,贴在背上,凉飕飕的。

她今年三十岁,做急诊护士长第五年。同事私底下叫她"冰美人"——不是因为漂亮,是因为那双眼睛。口罩上面那个弧度从来不弯,病人哭也好、骂也好、家属跪在地上磕头也好,她的眼神永远是平静的。不冷,只是稳。像一把用了很久的手术钳,永远不会手抖。

"护士长——"值班护士小陈探了个头,"清创室三床还没走,说伤口疼。"

陆时吟皱了一下眉。

三床,程砚北。两天前市区那场商场火灾,他从四楼抱出三个被困的人,自己被掉下来的装饰钢架砸中小腿。送进来的时候浑身是血混着烟灰,她还以为是个严重烧伤的——冲洗干净了才发现,这个男人长得过分好看。五官利落、身材精瘦紧实,身上的伤疤横七竖八的,一看就不是第一次进急诊。

她推开清创室的门。

他坐在检查床上,腿上换了新纱布,上半身光着,消防队的黑色T恤搭在椅子上。头顶的日光灯把他那一身肌肉线条照得清清楚楚——不是健身房里吃蛋白粉练出来的那种,是真正的、在火场和废墟里摔打出来的结实。胸肌上有一道从锁骨划到肋骨的旧伤疤,像一条淡淡的蛇。

他擡头看到她,嘴角弯了一下。

"护士长,你每次给我消毒都那幺用力,是在报仇?"

"疼就忍着。"陆时吟走过去,拿起换药盘,"我上药的时候你要觉得疼,说明伤口在恢复。好事。"

她弯腰,开始一圈一圈拆他腿上的纱布。手法又快又稳,指尖偶尔碰到他小腿上温热的皮肤——烫。这个男人的体温比普通人高,手掌贴上去会觉得像是碰到了一堵被太阳晒了很久的墙。

纱布拆到最后,她的指尖蹭到了他的膝盖窝。他的肌肉微微绷了一下。

陆时吟没多想。她拿了新的碘伏棉球,俯身开始从创面外侧一圈一圈往内消毒。

但这次不一样。他离得太近了。之前换药的时候她旁边围着实习生、助手、还有七八个排队的病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她的手上;但此刻诊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呼吸声变成了这间屋子里唯一的声音。

他安静地看着她。她低着头,露出后颈一截白皙的皮肤,口罩遮住半张脸,只有睫毛在微微扑动。碘伏棉球划过创面边缘的时候力道比之前轻了一点,不像是消毒——倒像是在摸。

她自己也没意识到自己放轻了动作。是他的体温把整片空气烧热了,烧得她有点走神。

他擡手,两根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重,但绝对,像捏住了一件属于他的东西。拇指指腹上有粗粝的茧——常年握水枪和绳索磨出来的。

"你这几天给我上药的时候——"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我一直在想一件事。"

口罩下,陆时吟的呼吸慢了半拍。但她没挣开,也没后退。

"你每次弯下腰的时候,白大褂领口往下垂。里面那件手术服太薄了,"他的拇指缓慢地蹭了蹭她的下巴尖,"——我看到你的乳沟了。很浅,但每次都能看到。"

她手里的碘伏棉球捏扁了。

"所以你今天没叫别人来旁观——"他终于笑了一下,笑得不痞,反而有一丝淡淡的无奈,"是知道我一个人在的时候,会做点什幺?"

他另一只手落到了她腰侧。隔着白大褂、手术服、内衣,三层布料——但那个热度穿透了一切。他的手掌比正常人大一圈,五指张开几乎盖住了她整个腰侧,拇指正好按在最下面那根肋骨的位置。他没有捏,没有揉,只是放着。像一个标记,盖在了一个埋了很久的地雷上面。

陆时吟没动。

事实上她已经停了好几秒没有呼吸了。整个胸腔里是空的,空的里面全是心跳声,很响,响到她觉得他也一定听到了。

他低头,凑近她耳根,没碰到。

"你这儿——"他的手指从腰侧缓慢地往下滑了一寸,触到了胯骨的边缘,"也要消毒吗?"

然后他感觉到了。

她的整个身体,颤抖了一下。很轻,像是他手底下的那根骨头自己颤的,不是她能控制的事。

陆时吟手里的碘伏棉球终于脱了手,滚到了地上。啪嗒一声,很小,在这间安静的清创室里却像开了一枪。

"程砚北。"她叫他的名字,声线还稳着,"这里是医院。"

"我知道。"他手没松,拇指反而从胯骨往前挪了一点,隔着白大褂碰到了一点柔软的、凹陷的边缘——贴着她小腹最平坦的那块地方。不是撩拨,是在确认——确认那块肌肉在手底下从绷紧变成微微发颤。

"你换药的时候,手从来不会抖。"他擡头看着她。那双眼睛很深,深到像是能搁下十年前那场没救出来的大火。"——现在呢?现在你在抖。我刚才摸到你肚子在抽。"

她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碘伏棉球已经不在了,她没有弯腰去捡。她站直身体,把那几层还没拆完的纱布重新按了按,语气回到标准护士长的调子上:"伤口换好药了。疼得厉害的话可以去护士台领止痛药。"

然后她转身,推门,走出去。

白大褂飘了一下。程砚北看着那截白色的衣角擦过门框,笑了,把头靠在墙壁上,闭上眼深深地呼吸了一次。刚才手指按着的那一小块柔软还在他指尖上烧。

隔着三层布,他感觉到了——她的内裤是湿的。

三天后,换药时间。程砚北等了一天没见她——管床的实习生说她今天调休。

他查了消防中队跟市三院合作的消防培训排班表,找到了她的排班。

第二天晚上十点,消防站的值班室门被推开了。

陆时吟站在门口。她没穿白大褂,穿了一件看起来像是下班之后没来得及换的深灰色针织衫和黑色长裤。手里拎着换药包。

"今天该换药了。你没来医院,只能我来。"

程砚北坐在床边脱了T恤。浅黄的灯光把他身上那道旧伤疤从锁骨到肋骨拉了一道长长的阴影,腹肌绷得紧实,裤腰边上两条人鱼线刚好沿着髋骨的弧度往下收——收进那条宽松的消防队作训裤里。

他伸出手,递给她一个东西。

钥匙。

"值班室隔音不好。把门锁一下——别让我的兵听到他们队长在干什幺。"

陆时吟看了他一秒。接过钥匙,转身把门锁了。锁芯咔哒一声响,很干脆。

然后她走回来,蹲下去拆他的纱布。同样的姿势,同样的角度——但这次她没戴口罩,他也没穿上衣,屋子里没有走廊脚步声,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两个人交错的呼吸。

她的手指还是稳的。拆纱布、蘸碘伏、一圈一圈涂——标准操作流程,一点都没省略,好像她是真的来换药的。但碘伏棉球擦完最后一道的时候,她没有收手。她的指尖停在他伤口旁边那块完好的皮肤上,停了两秒。不是按错了——她不会再犯那种错误。

她擡头看着他。三十岁女人的眼神,不害羞,也不遮掩。

"你这几天在医院没碰我,"她说话的方式还是那幺稳,"我以为你放弃了。"

他俯身,双手抄到她腋下一把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捞了起来。她一米六五的个子被他抓着腰侧提起来的时候几乎没有重量,下一秒变成劈开双腿坐在他大腿上,针织衫的前襟已经贴到了他胸膛上。她感觉到他腰腹的肌肉在手底下绷得,像一块烧红的铁板。

"放弃了?"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裤裆撑起的弧度,"——我现在硬得跟我的水枪管道一样。"

她咬住了下唇。他终于看到了——不是冷,是忍。那双眼睛在日光灯下平静了五年,第一次开始泛红,眼角底下有一点点的毛细血管扩张,从耳根蔓延过来。她在憋着。

他没再问。嘴唇压了上去。不是试探的吻,不是礼貌的吻。是她在急诊室里给他消了五次毒、他忍了五次没碰她之后的那口半年份的渴。他的舌头直接撬开了她的嘴唇,粗粝的手掌扣住她后脑勺把她往自己嘴里压,她整个人像被钉在了他身上。

陆时吟的手无处可放,最后抓住了他光裸的肩膀。指甲嵌进去的时候她自己没觉得疼——后来他才发现肩膀上被抠出了几个半月形的小印子。她没接过这种吻。她三十岁,当了五年护士长,在抢救室见过人死、也见过人生,从来没人这样对她。没有人用揉碎她的力度吻她。

他的手指把她的针织衫一寸一寸往上卷,卷到胸罩下沿的时候停了一下。

两个人都没有听到走廊的脚步声。

敲门声响起。梆梆梆。

陆时吟整个人一僵双手下意识地推他肩膀——他一只手就把她按回了怀里,她的屁股重新压在了他撑起的那根上面,隔着两层布料,又硬又烫。

"队长,你没事吧?"门外是个年轻的男声,"——刚好像听到什幺倒了。"

他的手掌压在她后腰上。她整个人都伏在他怀里,嘴唇抿得死紧,呼吸是断的,肩膀起伏得很厉害。但她没出声。甚至没挣扎。身体僵了一瞬之后就慢慢地、软在了他怀里,鼻尖蹭着他的颈窝,像一只被人从高处拎下来、还没缓过神来的猫。

"没事,"他对着门的方向说话,声音一如既往的不紧不慢,"复诊呢。"

门外的人哦了一声,脚步声远了。

他低下头,俯在她耳边,气息一下子烧烫。他让她自己拉开裤链,然后把她的手按上去——隔着内裤,硬的。她手指蜷缩了一下,没缩回去,反而张开了,隔着一层棉布小心地握住。

烫。

比普通人的体温高一截,像握着一截刚从火场里拖出来的水管。

"快。"她擡头看他,眼睛是红的,但声线还是稳的——只是稳得有点过了,像一锅烧开了却还盖着盖子的水,"他们随时还会有人来。"

他把她的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让她跪在床沿上,双手扶着床头板。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这个角度他可以看到她后腰上两个浅浅的腰窝——平时站在抢救室里推药的时候,白大褂的腰带正好勒在那两个凹陷上。

他从裤子里掏出来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一瞬间她的瞳孔缩了一下。

太粗了。不是一般意义上的粗——柱身跟小孩的小臂差不多粗,青筋在皮下暴起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渗出了一点透明的粘液。整根从裤腰里弹出来的时候分量感十足,直直地戳在她屁股缝上,烫得她整个耻骨都在颤。

"你——"她咽了一下,"消防队的人,都这样?"

"不知道,没比过。但我现在没工夫跟你做消防器械科普。"

龟头抵上了穴口。只碰到了那两片湿透了的嫩红色花唇,还没往里顶,她已经屏住了呼吸。他的前端蘸满了她的水——温热、黏腻,拉出了一条细细的丝连在穴口和龟头之间。她流太多了,从坐在他腿上的时候就开始流,把内裤泡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刚才锁门的时候,你流了多少?"他轻轻挺了一下腰,龟头在穴口蹭了半圈,没进去,"——锁了门就不能回头了,你是不是想清楚才锁的?"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

他又蹭了一下,这次故意碰了一下阴蒂。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声——被他捂住了嘴,化成了一个含混的"嗯"。他手心里握着她整张嘴,能感觉到嘴唇在发抖,牙齿咬合着,舌尖不小心舔到他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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