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安柠。二十六岁,A市东区租了一间一室一厅的老房子,楼下菜市场,隔音差到隔壁打喷嚏我都听得见。
就是在这间破房子里,我让三个男人操了我。不是我运气好——是我主动勾引,一个接一个。每被操过一次就想要更狠的。第一个让我知道了被操是什幺滋味。第二个让我知道了被人管着操是什幺滋味。第三个让我知道了——我根本不是人,是一条母狗。
从头讲。
## 第一个男人:隔壁周驰
搬进公寓第一周,楼道声控灯坏了。晚上八点多我倒垃圾回来,穿一条居家棉麻短裤配白色小背心,里面没穿内衣。掏钥匙的时候隔壁门开了——一个男人拎着垃圾袋出来。一米八出头,大概三十七八岁,灰色旧T恤配运动短裤,寸头,胡茬没刮干净,眉眼间有一种离过婚的男人才有的疲倦。他看到我,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扫——锁骨、胸前背心里没穿内衣晃着的奶子轮廓、短裤下面两条白花花的腿。
"新搬来的?""嗯,我叫安柠。"我伸手。他握了一下——手掌粗大,虎口全是老茧,是做体力活的人。"周驰。住你隔壁。"他把手放开的时候,指腹在我手背上多蹭了零点几秒。
就这零点几秒,我的乳头开始发硬。背心里两粒奶头慢慢顶起来,在薄布料下面撑出两个凸点。他的目光扫过我胸口,喉结动了一下,匆匆下了楼。
我站在门口,低头看了看胸前两块凸起,笑了。骚穴已经湿透了,内裤裆部凉飕飕贴在大腿根上。进了门,我靠在门板上,手伸进内裤——两根手指插进骚穴,脑子里全是刚才那只粗糙大手握住我的画面。那茧子要是摸在奶子上——我把手指抽出来,淫水拉成一根丝挂在指尖。就这样光着下半身站在玄关,自己揉着阴蒂高潮了一次。
第二周我开始了。
故意挑周驰下班回家的时间"刚好"在楼道撞见。每次都穿得比上次少。第一次宽松T恤配短裤。第二次紧身运动背心配瑜伽裤——奶子形状从侧面看得清清楚楚,弯腰时屁股弧线全勒出来。第三次更过分——一条真丝吊带睡裙,领口开得极低,一弯腰整个奶沟连乳晕边缘都露出来。每次我都笑着喊"周哥好啊又碰见了"。他每次都点头,目光在我身上停得越来越久。
我摸清了他下班时间。每天傍晚六点四十左右,摩托车声在楼下熄火。我提前十分钟就开始准备——冲澡,抹栀子花身体乳,选衣服。那种等待本身就是发情。他还没到,我的骚穴已经开始收缩流水,把内裤裆部浸成一块湿透的薄布。
有一天晚上九点,我"忘"了带钥匙。
真丝睡裙,吊带款,全真空。我假装摸遍口袋,然后敲了周驰的门。他开门时——光着上身。我呼吸直接停了。肩宽腰窄,胸肌不是健身房那种精雕细琢,是干体力活自然长出来的厚实肌肉。腹肌不明显但整个腰腹平坦紧实,肚脐下面一溜深色毛发从裤腰边缘延伸下去。手臂上几道旧疤,是搬东西磕的。
"周哥,忘带钥匙了,能先在你这儿待会儿等开锁师傅吗?"
他看了我几秒。目光从我的脸往下——真丝布料下面两颗硬挺的乳头把睡裙顶出两个尖。裙摆到大腿中段,两条腿光溜溜赤脚踩在楼道地砖上。他往后退一步把门大开。我从他身侧过去——睡裙擦过他肚脐的时候,他吸了一口气。
他房间格局跟我一样但更乱。茶几上烟盒打火机,沙发上扔着工装,墙角工具箱,一双沾满灰的劳保鞋。
"坐吧。"他拿起工装丢到一边。我坐下——睡裙下摆往上缩到大腿根,两腿之间淡紫色蕾丝内裤的裆部若隐若现。我没扯裙摆。就让那小小的深紫色三角形露在空气里。他的视线落在那上面停了至少五秒,然后移开了。
他从冰箱拿了一瓶啤酒坐我旁边喝了一大口。不看我只看着电视。"开锁师傅说半小时。""嗯。"
安静了大概一分钟。我做了一件事——假装困了,打哈欠,手臂往两边摊开,一只手腕落在他肩后。他身体僵了一下。我没收手。
然后我转过头——脸离他只有十几厘米。栀子花沐浴露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里。我的嘴唇微微张开,眼睛半阖,是那种故意做出来的、慵懒的、在说"碰我"的眼神。
他没碰我。他说话了。
"安柠,你这两周——每次在楼道碰见我——都穿得跟要去床上一样。"
"周哥——"
"我不是小男生了。你撅什幺屁股放什幺味儿,我看得出来。"他把啤酒瓶放下,转过头来。脸离我很近,近到我能看清他虹膜上的纹路和每一根粗硬的胡茬。"你想干什幺——说。"
我的心跳在耳膜后面狂响。奶头硬得快把真丝睡裙顶破了。大腿之间的骚穴拼命收缩,淫水已经从蕾丝内裤边缘渗出来,凉凉地贴在大腿根上。
"想——想让周哥操我。"
他看着我,表情没有变。没有惊喜,没有急色。像在判断这句话是真的还是玩笑。看了大概十秒。然后他的右手擡起来——粗糙的指节捏住我下巴,把我脸往上擡。老茧刮在下颌骨上像砂纸。
"再说一次。"
"想让周哥操我——骚穴想被周哥的大鸡巴操——想了快两周了每天一回房间就把手伸进内裤想着周哥的手想着那些茧子磨在奶子上磨在逼上——"
他站起来了。一把拽着睡裙吊带把我从沙发上拖起来——真丝肩带被力道撕开,半边奶子弹出来晃在空气里。他把我转过身按在沙发靠背上,屁股撅向他。睡裙推到腰以上,腿和屁股完全暴露。淡紫色蕾丝内裤被他用手指挑开裆底拨到阴唇侧面——不是脱,是拨开,内裤还挂在腿上,但骚穴已经整个露出来。他的手指在穴口刮了一下,带出一指腹亮晶晶的淫水。
"奶子在楼道里晃了两周。腿在楼道里露了两周。你就等着这一刻——等周哥把你按在沙发上从后面操——是不是——"
"是——!!等了整整两周——!!每天晚上在自己床上夹着被子想周哥的鸡巴——高潮的时候都不敢叫你名字——怕隔墙被你听到——"
他的鸡巴从睡裤裤腰里掏出来——半硬。我看了一眼就倒吸一口气。半硬着就比任何前男友都粗——茎身粗得像根小棒,深肉色的表皮下面青色血管已经浮凸。龟头半裹着包皮,比鸡蛋小一圈但沉甸甸的,整根垂在裤腰外面微微跳动着。他握着自己鸡巴根部——拇指和中指扣不住一圈——用半硬的龟头在我穴口磨蹭。龟头触到淫水的一瞬间他闷哼出声,整个龟头被我的淫水浸到发亮。
"湿成这样——龟头蹭一下整个泡在你的骚水里——你这两周在隔壁逼里攒了多少水——"
然后他整根顶进去了。
没有过渡,没有试探。半硬的鸡巴在插入的瞬间被骚穴的高温和湿度刺激到完全勃起——茎身在阴道壁之间膨胀变粗——我的阴道从里到外被撑到极限。他的鸡巴硬了之后青筋凸得像皮下埋了钢丝,最粗那根从龟头下方盘旋到根部,碾着G点一路刮进去,每一条筋络擦过阴道壁的感觉都清晰到可以单独辨认。最后龟头撞在子宫口上——那一撞的力量把我整个人往前推了半寸,子宫被从原位撞移位的钝痛和G点被碾的快感同时在腹腔里炸成一片白光。
"啊——!!!周哥太大了——!!比我想象的大一百倍——!!撑满了——!!阴道壁全被撑开了——!!青筋在磨——每一根筋都在磨——子宫被撞到了——!!"
"你在隔壁想了几次——说——"
"搬进来第一天就想——!!每天晚上都想——!!每天把自己用手指操到高潮想的全是周哥——!!"
他双手掐着我腰骨疯狂抽送,一分一秒没给我适应期。睾丸啪啪啪啪打在阴蒂上,淫水从穴口被操成白沫淌到大腿内侧再到膝盖,沙发假皮垫上积了一滩深色水渍。
周驰操人没有任何花样——就是大开大合全力撞击,像人形打桩机。老男人的斤两和年轻男人不一样——他不取悦你,他征服你。每一下龟头撞在子宫口的闷响从腹腔传到耳膜,我的小腹正面能看到他鸡巴在里面进出时的凸起位移。他的手从我腰上下滑掐住我两瓣屁股肉——虎口掐进臀峰用最大的握力左右掰开,两根拇指同时按进股沟,让我的屁眼也暴露在空气里。
"下次操你屁眼。今天先操烂你欠了两周的骚逼。自己掰开屁股——对——自己掰——周哥要从后面看看这个逼是怎幺吞鸡巴的——"
我抖着手从前面伸到后面掰开自己屁股。从背后看——他粗黑的鸡巴在两瓣被掰开的屁股之间进出,茎身上裹满白沫,每次抽出来把穴口的嫩肉翻出来,插进去再把嫩肉带进去。他低头看着交合处的视觉冲击让他喉咙里滚出低沉的闷哼,手上的力道更重了。
我高潮来得很快——不到十分钟。他从后面伸手掐着我阴蒂的同时加速撞子宫口——龟头终于破开那圈软肉的瞬间,阴蒂同时被他虎口钳住拧了一把。双重刺激下我的高潮不是渐进的,是瞬间炸开的——从阴蒂沿阴道壁到子宫到整条脊椎全部神经同时放电。我在沙发上弹起来又被他用一整只手掌按回沙发垫——腿在沙发边上不规则踢蹬,脚趾蜷成拳。嘴里喊的是"周哥操我子宫撞烂了——!!"
他没有停。在阴道持续痉挛、每一道褶皱都在剧烈收缩的状态下,他保持全力撞击的频率又操了将近一刻钟。每一下都碾着高潮后敏感到过载的阴道壁,每一下都让我又爽又疼地抽泣。高潮后的骚穴夹得比平时紧三倍——他操着操着开始喘粗气,动作从稳定变得急促。我在第二次高潮和第三次高潮之间失去时间感了——只知道最后他闷哼一声,鸡巴在子宫里猛跳了十几下。每跳一下,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泵进子宫。离过婚的中年男人囤积量惊人——前两股就把子宫灌满了,后面几股开始从穴口边缘往外挤,白黏精液从被鸡巴撑着的穴口缝隙溅在他睾丸上和大腿内侧。
拔出来的时候"啵"一声。奶白色精液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沙发上汇成一小滩乳白色的湖。
他靠在沙发背上喘了大概半分钟。然后站起来——把已经软掉的鸡巴收回睡裤里。低头看趴在沙发上喘气的我。表情有点复杂——是彻底发泄后的满足,和些许对自己纵欲的无奈。这男人离过婚,知道怎幺操女人,也知道操完不能抱。
"开锁师傅还来不来?"
"——我没叫——钥匙在睡裙口袋里——"
他从茶几上捡起睡裙摸出钥匙,看了一眼,笑了一下。不是温柔的笑。是老男人对小姑娘把戏的了然。
"你这套,使给二十岁毛头小子有用。使给我——我从你第一周第一次弯腰就看到了。以后想挨操直接敲门,别说忘带钥匙。就说周哥操我。"
然后他把钥匙放我手心,自己去洗澡了。浴室水声响起的时候,我趴在沙发上,精液还在从穴口往外淌。我把手指伸进自己穴里——指尖沾了一坨混着自己淫水和他的精液的白色浓浆,放进嘴里吮掉。咸的,腥的,微微发苦。是周哥的味道。
之后两个月,我敲了他十五次门。有时隔一两天,有时连着三四天每晚都去。敲门的时候永远穿吊带睡裙,不同颜色同款薄度。他有时候在吃饭让我跪桌子下面先给他舔硬了再操——我就跪在餐桌底下,脸埋进他工裤裤裆,隔着布用嘴找到那根鸡巴的轮廓,口水把裤子洇湿一大片。他一边吃炒饭一边低头看我,伸手把我头发撩到耳后,然后继续吃。等吃完了,把筷子一放,才把裤子褪下来,真正的鸡巴操进我嘴里。
有一次他来开门的时候还没洗澡,身上全是汗味和不知道什幺机器的机油味。他把我直接按在门口鞋柜上——从后面扯开内裤就操,一手捂我的嘴——"今天太累了,懒得前戏,忍着。"那是我第一次被当成纯粹的泄欲工具使用。他的鸡巴带着汗和机油的味道操进我穴里,鞋柜被撞得靠墙咚咚响。他操完连鸡巴都没帮我擦,自己脱了衣服进浴室,关门之前回头说了一句"自己收拾"。我跪在玄关地上,精液顺着大腿流到鞋柜下面,骚穴还在抽搐。但那种被当工具用的感觉——让我在浴室水声响起的间隙,自己又用手指掐着阴蒂高潮了一次。比任何一次都爽。
他从不让我过夜。但走之前总会捏捏我屁股——那是老男人最得体的告别方式。
第三个月他搬走了。工作调动去B市。走的那天我不在家——他留了一把钥匙在我门口鞋柜上,压了张纸条说"帮你扔了垃圾"。后来我才发现那钥匙根本打不开任何门——他只是留了一个念想。我试过回他空了的那间公寓门口站着——楼道灯修好了,那扇锁死的门比原来更安静。
周驰走后的第一晚,我在床上夹着被子,高潮时喊了他名字。隔壁是空的。奶子上的牙印三天才消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