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唐小鹿。
A市美院油画系大四。名字取得纯,人不是。D罩杯,腰细,屁股大。走在路上被喊了四年「美院奶牛」。我不在乎。奶子大又不是我的错。屁股翘是我自己深蹲蹲出来的。
大四上学期做毕业创作,熬夜熬到内分泌崩了。脸上爆痘,腰线塌了,整个人像被抽干的颜料管。室友方雅拽我去学校后门新开的健身房。她说运动能让屁股更翘。我说我屁股已经够翘了。她说那你就当去钓男人。
她没说错。
我第一次见到韩野的时候,腿软了。
不是那种少女心砰砰跳的软。是骚穴自己抽了一下,内裤裆部三秒之内湿了一小片的那种软。
这个人不可能是健身教练。一米九二,光头,后脑勺纹了一条从脖子缠到头顶的黑龙。两条花臂——左边日式般若,右边北欧图腾群。胸肌把Nike紧身衣撑到布料纤维一根根绷出来。八块腹肌不是充气的,是实打实练出来——每块之间沟壑深得能塞进一根手指。他正给一个男学员做深蹲保护,两条手臂从后面穿过学员腋下架住杠铃。三角肌绷起来像两面铁扇。肩宽得离谱,腰又窄得不像话。
我盯着他训练裤裆部鼓着的那一包看了五秒。然后转头对方雅说:「这个教练,我要了。」
「你他妈要点脸。」
「不要。」
体测的时候他低头扫了我一眼。眼睛是极淡的琥珀色。在那张充满进攻性的脸上显得特别冷。他从上到下扫我——脸、奶子、腰、腿——两秒。面无表情。像在看一块待切的肉。
「体脂率二十六。核心力量垃圾。后链肌群等于没有。」他把体测表丢桌上。声音低得像闷鼓。「周二周四下午两点。迟到加三组波比跳。」
我夹了一下腿。
操。他说话那个语气。像在下命令。我下面又湿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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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私教课。他让我做深蹲。空杆,二十个一组。
我做了三个。他从旁边走过来,从我身后伸出手。右手按在我尾椎上,掌心滚烫。左手放在我小腹前面。两只手同时用力——把我的骨盆往回转。
「核心收紧。别往前挺。」
他整个人从后面贴上来了。我的后背离他的胸肌不到五厘米。他身上一股须后水混着汗味和金属器械的冷腥。我从面前的镜子里看到——他站在我身后,我整个人被他罩在阴影里。他的下巴在我头顶上方。两条花臂在我身侧。
我做了三个深蹲。每次蹲下去,他的身体跟着我往下。从镜子里看——就像他从后面在操我。
我的运动bra下面,两颗奶头硬成了石子。磨在弹性布料上,每蹲一下乳尖就刮一下。我把屁股往后撅了一点。撅到了刚好蹭到他训练裤裆部的位置。
他没躲。
他的裆部硬了。隔着两层布我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温度和硬度。很长。很粗。顶在我臀缝上像一根裹了绒布的钢管。
我故意又撅了一下。
「骨盆位置不对。」他的声音在我耳朵上方。低了一个度。「重新调整。」
他的手从尾椎滑到了我的髋骨。两根拇指扣住我的腰窝,把我屁股又往后拉了半寸。这下我的臀缝直接嵌进了他裆部的凹陷里。那根硬东西卡在我屁股沟正中间。
我差点叫出声。
一组二十个深蹲做了快二十分钟。因为他每三个就叫停,从后面重新贴上来「调整」。到后面他裤子前面那片被前列腺液洇出了一个深色的湿印。我在镜子里看到了。我自己的瑜伽裤裆部也湿透了——浅灰色裤子,裆部一片深灰色水渍,从鸡巴硬度的角度一看就知道那是什幺。
他肯定看到了。但他什幺也没说。
第二组臀桥。
我躺瑜伽垫上,膝盖弯起,双脚踩地,臀部往上顶。这个姿势——女人的下体完全朝正前方打开。他站在我两腿之间不到一米的地方,双手抱胸,低头看着我每一次顶胯。
我穿了浅蓝色紧身瑜伽裤。做了十几个臀桥之后裆部那片浅蓝色已经变成深蓝色了。全湿了。不是汗。淫水泡透了布料,阴唇的轮廓清清楚楚地印在湿布上。两片大阴唇之间那道缝——隔着湿透的薄布分毫毕现。
他盯着看了。喉结上下滚了一次。
「骨盆顶到最高——停顿两秒。」
我顶到最高停住了。在那个角度,我的裆部正对着他的脸。两个人之间只有一米空气。他琥珀色的眼睛直直盯着那片深蓝色湿痕。他的训练裤前面——那根东西已经翘到了裤腰的位置,龟头从裤腰上面露出一小截。暗红色的。有鸡蛋大。
我的骚穴狠狠夹了一下。一股热流涌出来。裆部那片深蓝色又往外洇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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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节私教课。我在更衣室脱了内裤。
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被我揉成一团塞进储物柜里。珊瑚粉色的瑜伽裤里面,光裸的阴部直接贴着弹性布料。大阴唇、小阴唇、阴蒂——每一道轮廓都被薄布裹得清清楚楚。站起来的时候裆部的布料楔进了两片大阴唇之间的肉缝里。走路时裆部的布料在阴蒂上来回摩擦。
我还没走出更衣室穴口就已经在往外淌水了。
韩野在器械区等我。黑色无袖背心,两条花臂全露。光头在日光灯下发亮。他正在给龙门架换负重片。背阔肌一收一缩。
「先臀桥热身。」
我躺下去。膝盖弯起。第一个臀桥顶起来,我就知道他看到了。没有内裤的遮挡,珊瑚粉色的瑜伽裤像第二层皮肤裹着我的下体。两片大阴唇的轮廓——肥嘟嘟的,中间那条缝——全部清晰到可以数出小阴唇的边缘。而且因为没穿内裤,淫水直接浸在了布料内层。珊瑚粉碰到液体变得更透。深色的湿痕从裆部中央蔓延到了大腿根两侧。
他的目光钉在那片湿痕上。瞳孔缩了。训练裤前面那根东西撑到了极限。龟头把弹力布顶得几乎透明。
「二十个臀桥——结束。」他的声音已经完全沙了。
「韩教练。」我躺在垫子上,两腿张着,裆部的湿痕还在往外洇。「我今天下面没穿。」
器械区安静了三秒。
然后他动了。不是扑。是沉着步子走过来。每一步都像一头踩实了地面的熊。他单膝跪到我两腿之间。一只手扣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往上擡。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从二十厘米的距离俯视着我。瞳孔里没有温柔,只有饿。
「唐小鹿。你知道你在干什幺吗。」
「知道。在勾引你。」
「勾引我。」
「对。从第一节课就开始了。每次深蹲我都故意往后撅屁股。每次臀桥我都让你看我湿透的裤裆。今天我不穿内裤来——就是让你看清楚——」我把他的手从下巴上拽下来,按在自己裆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这里是为你湿的。每节课都湿。回宿舍想着你的脸自慰,高潮的时候叫的是韩教练。」
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薄布按进了我的阴唇之间。中指陷进穴口——布料被挤进了半寸。
他抽出那根手指。布料上沾满了透明黏稠的淫水,拉出一根银丝。他把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了。
「咸的。」他说。然后他站起来。我以为他要操我了。
他没有。
「二十个臀桥做完。然后四组深蹲。今天的训练计划不能废。」他转身走到龙门架旁边,把负重片调到最大。「上完课再说。」
我躺在垫子上,两腿还在抖。穴口因为期待而剧烈收缩却什幺都没等到。淫水从穴口涌出来顺着股沟流到瑜伽垫上。我盯着他的后背——那块黑色无袖背心下面背阔肌的起伏——咬着牙做完了剩下的臀桥。
他在玩我。他不是不操。他要让我先做完训练。这比直接操我更让我发疯——因为他完全掌控着节奏。他知道我湿成什幺样。他知道我每一秒都在等。但他就是不急。他在用教练的身份压着我。让我在欲火里熬着。
四组深蹲做完我的腿已经软了。瑜伽裤裆部泡透到能拧出水来。汗和淫水混在一起,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湿痕。
「到瑜伽垫上。趴着。屁股撅起来。」
我趴下去。脸贴在垫子上。屁股撅高。他从后面跪下来。两只手抓住我瑜伽裤的腰部——
没脱。
直接撕。
那件一百二的瑜伽裤被他从裆部撕开了一个大洞。「呲啦」一声在器械区回荡。我的下半身全裸了。两条光溜溜的腿,大腿内侧全是水。骚穴完全暴露在健身房日光灯下。两片大阴唇因为充血微微外翻,小阴唇之间挂着一条透明黏稠的淫水正往下滴。穴口正在一缩一缩地自己蠕动。
他的手指插进去了。两根。直接捅到底。
「操——你里面——」他的声音压在喉咙里。「这幺紧。」
两根手指在我穴里旋转。撑开阴道壁。然后拔出来。指缝之间全是亮晶晶的黏液。他把手指放到我嘴边。我张开嘴含住。把自己淫水舔干净了。咸的。腥的。滑腻的。
然后他脱下了训练裤。
健身房最不缺的就是镜子。我面前就是一整面墙镜。我跪在垫子上,撅着屁股,从镜子里看到他站到了我身后。训练裤褪到膝盖——一根鸡巴弹了出来。
那根鸡巴。
跟他的身高体型一样不讲道理。目测二十五厘米往上。又粗又黑又直。茎身皮肤因为长期充血形成了好几道深浅不一的暗色纹路。青筋从龟头下方密密匝匝盘到根部,像老树根缠着树干。龟头是暗紫红色的——有鸡蛋那幺大,不,比鸡蛋还大。冠状沟的棱角像刀刻出来的。马眼正往外渗透明的黏液,已经拉成了一条透明的细丝挂到地上。
他的睾丸又大又沉。两颗鸭蛋大的睾丸坠在茎身下方,阴囊紧紧收缩布满褶皱——是憋到了极限的状态。
「看清楚。」他从后面掐住我的后颈,把我脸按在镜面上。「这就是你接下来要吞进去的东西。」
龟头顶在了穴口上。光是龟头——就把两片大阴唇全部撑开了。穴口那一圈粉色的嫩肉被龟头尖端压得往里凹陷。然后他往前送——龟头破开了穴口滑了进去。冠状沟卡在入口处,把那一圈肉撑到近乎透明。
「啊——!!」
「才进去一个头。」他把我的后颈掐得更紧了。「你他妈比我想的还紧。是不是没被这幺大的操过。」
「没——前男友的鸡巴——只有你一半——」
他沉腰。茎身往里推。
我的阴道被一寸一寸地撑开。不是普通的撑——是被一根超过生理极限尺寸的鸡巴从头到尾碾平所有褶皱。G点被青筋刮过去了,阴道中段那个最紧的环被强行挤开,然后龟头推到了子宫口——撞上去。不是停在外面,是直接顶上去把子宫口的圆环撞得往里凹陷了一厘米。
我眼泪飙出来了。
「太——太深了——!!顶到子宫了——!!」
「才进去三分之二。」他低头看了一眼交合处。还剩一小截茎身露在外面。他往前又送了一点。龟头挤开了子宫口——半颗龟头嵌进了宫颈里。
我的视野白了一秒。
不是疼。是太满了。整个阴道和子宫被一根二十五厘米的肉柱填到没有任何空隙。我能感受到茎身上每一条青筋的搏动隔着阴道壁传到腹腔。能感受到龟头在我子宫里微微跳动。那种被从身体内部彻底填满的饱胀感——是以前自慰和前男友短鸡巴从来没给过我的。
韩野咬着牙。他腹肌全绷紧了,八块腹肌之间的沟壑里渗出汗珠往下淌。他的眼白泛着细微的血丝。
「操。你里面在吸我。子宫口箍着龟头——一直在缩——」
「因为——因为太撑了——自己——自己收缩——」
他开始抽送。
不是从慢到快。一开始就是高速。
二十五厘米的粗黑鸡巴在我体内高频进出。龟头每一次都拔到只剩冠状沟卡在穴口,然后整根撞回子宫。淫水被捣成了白色的细泡从交合处往外飞溅。啪啪啪啪啪——!!每一下肉体撞击都清脆到在整个器械区回荡。我的屁股被撞出一波波肉浪,奶子在身下晃成一团白花花的影。
「看着镜子。」他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脸拽起来正对镜子。「看清楚——」
镜子里。一个浑身肌肉的光头野兽正跪在我后面。两条花臂掐着我的胯骨。那根粗黑的鸡巴在我体内高速进出——拔出来的时候茎身上亮晶晶全是淫水,插回去的时候连带着小阴唇被塞进穴口。我的脸——潮红从脸颊蔓延到锁骨,嘴大张着,口水沿着嘴角往下淌,眼睛半翻白。两颗D罩杯的奶子悬在身下,随着每一次撞击前后晃荡,乳头在空气里硬成深粉色石子。
「这是你自找的。」他一边操一边说。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敲在耳膜上。「不穿内裤来做深蹲。把裤裆泡透了给老子看。每节课都撅屁股蹭老子裤裆——」
「是——!!是我自找的——!!我就是想被你操——!!从第一眼看到你的鸡巴——就想被你这样操——!!」
他拔出来。把我翻了个面。正面朝上躺在瑜伽垫上。他把我两条腿扛到肩上。从正面重新插进去。这个体位更深——龟头直接穿透子宫口整颗嵌进了子宫腔里。我的小腹表面甚至能看到一个微微的隆起。
他操了大概五百下。我的高潮来了三次。第一次在镜前位——子宫口被撞开的时候阴道壁剧烈痉挛,淫水喷出来溅在他的腹肌上。第二次在正面位——他掐着我的胯骨冲刺的时候阴蒂被他的耻骨碾到,整个下体像通了电一样抽搐了快半分钟。第三次——他已经操进子宫里了,龟头在宫颈里旋转研磨,高潮来得像被从体内炸开,整个人弓起腰又摔回垫子上,眼泪鼻涕口水全糊在脸上。
「韩野——!!操死我了——!!第三次——第三次高潮了——!!」
「还早。」他拔出来。那根湿亮的黑鸡巴从我体内抽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我的穴口一时合不拢——一个粉色的肉洞正在往外涌透明的淫水。他把我从垫子上拉起来。按在龙门架上。
「抓住横杆。踮脚。屁股撅出来。」
我照做了。龙门架的横杆冰凉,握在掌心里全是汗。他站在我身后,龟头重新找准穴口——这次他入得更快更猛,因为淫水已经从大腿根流到膝盖了。
龙门架被撞得晃荡。负重片的挂钩叮当作响。啪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比刚才更响,因为站着从后面操,他的小腹撞在我屁股上,臀肉的弹性比正面更大,每一下都像一巴掌扇在肉上。
他的手从后面伸到我胸前。扯掉运动bra。两颗奶子弹出来。他的两只大手一人一只握住——手指陷进乳肉里,虎口卡在乳根。那双全是握力茧的粗糙手掌捏着我的奶子像捏两团发酵过度的面团。手指夹住乳头往外拽——拽到极限。乳晕被拉成长椭圆形然后弹回去。拽一次,我尖叫一次。
「奶头被拉得好爽——!!韩教练——!!」
「你奶子天生就是给男人捏的。D罩杯——乳肉又软又弹——」他一边操一边把两颗奶头同时往外拽。奶子在他手里变形又弹回。他的嘴贴在我后颈,短硬的胡茬扎进皮肤,牙齿咬住我后颈那块嫩肉——不是开玩笑的咬,是真的用力咬。留下一圈深深的牙印。
「痛——!!」
「就是要痛。让你记住这口牙是谁的。」
龙门架位操了快二十分钟。我踮着的脚已经酸到发抖,但身体还在迎合每一次撞击。最后他冲刺——鸡巴高频进出,睾丸拍打在我会阴上噼里啪啦声响成一片。他闷哼一声——龟头在子宫深处猛烈膨胀。第一股精液喷在子宫内壁上——滚烫的、浓稠的、量多得离谱。第二股、第三股——他射了十几股。精液灌满了子宫又从穴口往外挤,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白色粘稠的液体滴滴答答掉在龙门架下方的地板上。
他慢慢拔出来。整根鸡巴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白浊精液。我的穴口——被操成了一个暂时合不拢的红粉色肉洞。里面往外涌着白色的残精。
他把我按下去。跪在他面前。那根半软后依然尺寸吓人的鸡巴——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举在我脸前。
「舔干净。」
我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去了。满嘴精液和淫水的腥咸味。舌头绕着他的冠状沟一圈一圈舔——把棱角上的残液全部卷进嘴里吞下去。然后把整根茎身从根部舔到龟头——青筋之间的凹槽、马眼周围、睾丸表面的褶皱。全部舔干净了。
那天下午他操了我三次。
第二次在更衣室淋浴间。他把我按在瓷砖墙上从后面插进来。热水冲在两个人交合处,精液和淫水被水流冲散。第三次在健身房的休息室沙发上。我骑在他身上上下翻飞——骑乘位让他龟头每次坐下去都整颗嵌进子宫里。他两只手揉着我的奶子,大拇指压在乳头上画圈。我在他身上高潮了两次。
最后傍晚六点半,我一瘸一拐走出健身房。两条腿合不拢。走路每步都扯到穴口。大腿内侧的精液干涸后结了白霜一样的痕迹。
韩野站在门口抽烟。看着我一瘸一拐的背影。
「周四别迟到。」他在我身后说。
我没回头。但我笑了。是咬着嘴唇笑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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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每周二周四下午两点。我准时出现在健身房。
韩野还是那副没表情的脸。压腿、扶腰、纠正深蹲姿势。只不过现在他每次压腿的时候会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我耳边说「做完这组操你」。每次臀桥的时候他直接跪在我两腿之间压住脚踝,脸离我的裆不到三十厘米,盯着我裤裆湿透的全过程。每次深蹲保护,他从后面贴上来,那根东西顶在我臀缝上从头蹭到尾。
但真正的课不在器械上。
在闭店后的更衣室。在淋浴间的蒸汽里。在休息室关灯后的沙发上。在罗马椅的后背上。在史密斯架的杠铃杆当扶手时。在哑铃凳上我骑着他上下翻飞时。在跑步机上他撩起我的运动bra从后面插进来、跑步机输送带还在转、我扶着扶手被他操得两腿跟不上跑带速度也跟不上他操的速度、双重失控让我高潮了整整一分钟停不下来的时候。
我们做遍了健身房的每个角落。瑜伽垫上最多次。龙门架上我抓横杆踮脚让他从后面操最多次。他最喜欢操的时候在他妈的镜子前面。他掐着我的后颈逼我看镜子里自己被操到翻白眼的脸。他说他喜欢看我把脸贴在镜面上哈气,然后被操得整个人往上蹭在镜子上留下一道汗印。
每一次都是我先湿。有时候在更衣室换瑜伽裤的时候就开始流水了。就像身体被他训练出了条件反射——只要踏进健身房闻到那股金属和汗味和须后水的味道,穴口就自动开始收缩分泌。有一次我在前台签到的时骚穴狠狠夹了一下——他刚好从器械区走出来看了我一眼。就一眼。我的内裤裆部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