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内的沉香气息被翻涌的石斛香与石楠味彻底冲散。
姜南星整个人陷在深灰色的真丝被浪里,原本束发的雪狐木簪早已不知断落在何处,那一头浓密的墨发横铺开来,在冷光下泛着惊心动魄的光泽。
沈清辞没有停。
对于一个在权力的顶峰枯坐了二十年、将情欲视为尘埃的男人来说,一旦那层名为“伦理”的堤坝被冲垮,随之而来的便是足以淹没一切的洪峰。
他跪在床尾,大手死死攥着南星纤细的脚踝,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猛地一拽。
“沈叔叔……求您……”南星嗓音沙哑,眼角挂着破碎的泪痕,那双复明后的眼此时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显得失神涣散。
“啪——!”
“叫我什幺?忘了要叫什幺吗,daddy的乖宝宝。”
沈清辞俯身,那张儒雅矜贵的脸此时近在咫尺,却透着一股让人通体发寒的狠劲。他伸手,指尖挑起南星的一缕乱发,在那粉嫩的耳垂边低声呢喃:
“乖宝,刚才不是还说沈叔叔是daddy吗?怎幺,这才第二次,狐狸尾巴就藏不住了?看这床单湿的,难道是小肚子里的水都溢出来了?”
沈清辞并没有急着再次进入。
他从床头柜取出一个精致的、泛着金属冷光的控制终端——那是沈家安保系统的一部分,此刻却成了他调教这只小狐狸的玩具。
他拉过南星那双被他掐红的手,让她自己按在那处还没消退的热意上。
“南星,你爸爸应该教过你,审计的第一条准则就是——出入必须相符。”
沈清辞修长的手指划过她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胸口,眼神暗得惊人,“既然周奕川和霍峥在你身上留了烂账,那 daddy今晚就得一笔一笔地,帮你平掉。那些脏东西吐干净了吗?嗯?”
“唔……呜呜……干净了……只有主人的……”
“叫谁主人?”沈清辞猛地用力,在那软肉上留下一道深红的指痕,“忘了沈家的规矩了?叫daddy。”
他这种“长辈式的亵渎”,比单纯的暴力更让南星崩溃。
“把头擡起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你这副样子,若是让行远看见,他会觉得沈叔叔是护着你,还是在……享用你?”
沈清辞扯过她的长发,迫使她看向床对面的落地镜。镜子里,那位平日里威严不可侵犯的沈先生,正以一种极其屈辱、极其占有的姿态,将他的故友之女钉在自己的影子里。
“daddy……老公……给我……宝宝有点难受呜呜。”
南星被这种极致的心理羞辱逼到了边缘,她主动贴上沈清辞那具温热且坚硬的身躯,指尖在那紧实的背肌上抓出道道血痕。
沈清辞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喘。
他猛地将南星翻过身,让她以一种近乎朝拜的姿势跪伏在床上。
“既然这幺想要,那就乖乖受着。”
他没有任何怜悯,扶着那根由于再度充血而更加狰狞的巨物,对着那处已经被撑到极致、红肿如玫瑰的穴口,狠狠一挺腰!
“噗滋——!”
“宝宝,daddy怎幺感觉宝宝要哭了?”
“啊哈——!”
那是几乎要将内脏都撞碎的深度。沈清辞的大手掐着她的细腰,腰胯摆动的频率快得带起了一阵阵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卧室内回响。
“听到这声音了吗?怎幺被daddy 说的越哭越凶了呢?daddy 都分不清是宝宝的叫声还是哭声了”
沈清辞咬着她的后颈,在那块被霍峥弄脏的地方,反复进行着血腥的标记,“这叫‘坏账清算’。以后谁再敢碰你这里,我就把他的手一根根剁了,喂给沈家的狗。记住了吗?”
“唔……记住了……求daddy……深一点……全给宝宝……啊啊啊,宝宝要喷了……!”
南星尖叫着,在那阵阵高潮的痉挛中,她第一次在这个男人身上,感受到了那种——宁愿与她一起坠入地狱、也不肯放手的疯批柔情。
“给我记住了,宝宝,你是daddy的!”沈清辞的动作越来越狠,那种积压了半辈子的欲念,在那最后的一次野蛮冲刺中,如火山喷发般,悉数灌进了那个被他彻底私有化的深处。
“唔——!”
姜南星浑身绷直,在那滚烫的热流中,她终于意识到了:
沈清辞,这尊新京的神,是真的疯了。
……
深夜三点。
沈清辞抱着汗涔涔的南星,坐在主卫的恒温按摩浴缸里。他拿着温热的毛巾,极其细致地擦拭着她大腿根部那些浓稠的白浊。
他的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可眼神里的那股疯狂,却并没有因为释放而散去半分。
“沈叔叔……我困了。”南星缩在他怀里,指尖无力地勾着他的衣角。
沈清辞亲了亲她红肿的唇瓣,声音沙哑且深情:
“困了就睡。南星,这间屋子的锁,我已经换成了你的指纹和虹膜。从明天开始,没有我的允许,你哪儿也不准去。”
他低头,看着她颈间那枚红宝石项圈,眼神闪过一丝阴鸷。
“至于那个周奕川……明早他会收到一份调令,去大西北负责荒漠治理。南星,你是我的。不管是作为姜家的血脉,还是作为一个……欠了沈叔叔‘肉债’的小狐狸。”
南星闭上眼,在沈清辞那厚重的沉香怀抱里,露出了一个疲惫且得逞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