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后,就是学测了。
主人真的给了我空间。他说:「去读书。考完来找主人。」然后就几乎不再找我。没有简讯,没有电话,连公车上都见不到他。
头三天,我很感动。主人是为我好,主人希望我考上好学校。
第四天开始,我读不下去了。
单字卡翻到第三遍,一个字都没进脑子。数学题目看着看着,那些线条就开始扭曲,变成那个房间里垂下来的红色绳子。我坐在书桌前,大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又夹紧。
那天晚上,我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背靠着床头,把手伸进了睡裤里。
我的手指划开阴唇的时候,那里已经全湿了。咕啾一声,两根手指滑了进去。我闭上眼睛,脑子里自动放起那一天:被吊在半空中,被两条舌头舔遍全身,前面后面同时被填满,四个敏感带一起被点燃,那种要把人劈开的、灭顶的快感。
「嗯⋯」我咬着自己的手背,手指在里面抽动,噗滋、噗滋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主人⋯」
可是不够。
两根手指,三根手指,都不够。我的身体被主人喂刁了。它记得的不是手指,是主人那根又长又硬、顶到子宫口的肉棒;记得的不是一个人,是两张嘴、四只手、前后一起把我塞满的那种灭顶。我一只手在下面抽插,一只手空出来掐自己的乳尖,模仿那天乳夹的痛,模仿主人碾我阴蒂的力道,模仿那天前后同时被撞击的节奏。
我甚至翻出化妆台抽屉里一支圆柱形的口红,隔着卫生纸塞进去,想骗我的身体那是主人。可是它太细、太短、太冷,一下就被我的失望浇熄了。
我腰在床上弓起来,脚趾蜷紧,追着那个怎么追都差一点的浪头,最后在一阵不太痛快的痉挛里,勉强泄了出来,湿了半条睡裤。
高潮过后,我摊在床上喘气,看着天花板,忽然觉得好空。
身体是满足的。可是身体记得的,是两个男人、四只手、两根肉棒。我自己的手指,喂不饱它了。
(我是不是⋯坏掉了?)
我拿起手机,给主人传了讯息。删了打,打了删,最后送出去的是:
「主人,Q奴读不下书。学测那两天,主人可以陪Q奴去考试吗?还有⋯考试前一天晚上,主人可以来找Q奴吗?」
附上一张自拍照...我期待主人看到会受不了>///<
已读。三分钟后,回了一个字。
「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