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退去之后,我像一件被浪打上岸的东西,瘫在软垫上,连一根手指都擡不起来。
然后,两个男人开始舔我。
主人从我的左边,大叔从我的右边。两条舌头,四只手,同时落在我还在痉挛的身体上。主人舔我的左胸,用他一贯的、从容的节奏,舌尖绕着我的乳晕画圈,再轻轻含住乳尖;大叔舔我的右胸,还是那么急,那么贪,整张嘴罩上来吸,啧、啧的水声又响又黏。
「乖。」主人一边舔,一边伸手摸我的头,把我汗湿的浏海拨开,「Q奴今天,表现得很好。」
「妹妹真的太棒了⋯」大叔擡起头喘着气,粗糙的手掌托着我的右奶轻轻揉,「叔叔活了五十几年,没看过这么美的高潮⋯」
我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被四只手、两张嘴伺候着。主人吻上我的嘴,舌头卷着我的舌头,大叔就低头去含我的胸;等主人放开我的嘴去咬我的乳尖,大叔的嘴就往下,一路吻过我的小腹,把脸埋进我两腿之间,用舌头轻轻地、安抚式地舔我那个又肿又敏感的小穴。
「嗯⋯」我连呻吟都是软的,「轻⋯轻一点⋯刚刚才⋯」
「知道。」主人替我把腿扳开一点,声音低低的,「放着让他舔。妳只要躺好。」
我就躺好。
大叔的舌头在我刚被两根肉棒撑开过、还在一开一合抽搐的穴口上,又轻又慢地舔,像在替一个受了伤的地方上药。他把我肿胀的阴唇一片一片含进嘴里吸,再用舌尖绕着那颗敏感的珠子打转,却不重、不急,只是安抚。刚刚还把我当肉便器一样猛撞的那张嘴,这会儿温柔得不可思议。
「妹妹这里,」他擡起头,声音都是化开的,「又粉又嫩,被干成这样,还是这么漂亮⋯叔叔舍不得⋯」
主人在另一头,含着我的左边乳尖,用牙齿极轻地磨了一下,又用舌头压平安抚。他的手掌整个盖住我的乳房,不揉不掐,只是包着,掌心的温度一点一点渗进来。他空着的那只手,还在我头发里,一下一下地顺。
「乖。」他每隔一会儿就在我耳边说一次,「都结束了。主人在。」
一边被舌吻,一边被舔阴。一边被舔胸,一边被摸头。他们把我刚刚被粗暴用过的每一寸,前面、后面、被夹红的乳尖、被撞肿的穴口,全都用舌头细细地、慢慢地,重新舔过一遍、疼过一遍。那种放松,是我十八年来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我整个人陷进软垫里,陷进那两条舌头织出来的暖流里,舒服得快要哭出来。
最荒谬的是,刚刚那个把我两个洞同时撑开、痛得我尖叫的过程,跟现在这种被两个大男人捧在手心里疼的温柔,是同一双、同一双手做的。我的身体分不清楚。它只记得,痛之后,来的是这么深的暖。
(什么时候开始,两个男人一起舔我,我感觉到的不是害怕,是被珍惜?)
后来主人把我抱进浴池。温热的水哗啦啦地漫上来,淹过我的胸口。主人在我身后帮我洗头,指腹按着我的头皮慢慢搓;大叔跪在池边,捧着我的脚,一根一根指头帮我搓洗。水声、蒸气、两双手。我闭着眼,靠在主人胸口,觉得自己像个公主。
原来这就是主人说的,「带妳体验被好几个人一起玩弄全身的敏感带」。原来被两个男人一起疼,是这种感觉。
我彻底相信了。主人请这个朋友来,真的是为了我,为了他的病,为了我们。
离开的时候,我穿好制服,站在门口,居然对着大叔,规规矩矩地鞠了一个躬。
「谢谢叔叔。」
大叔愣在那里,两只眼睛发直地盯着我,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半天说不出话。最后他看向主人,声音都是抖的:「堂⋯K老弟,这⋯这真的是极品⋯」
我以为那是夸奖。我甚至,有一点点得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