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海棠(H)

顾长渊一边与玉珠调笑,一边轻轻揉搓着她饱满柔软的椒乳,指腹不时挑逗地捻着那两点早已挺立的粉嫩乳尖。很快,埋在她体内的粗长欲望再度完全勃起。

他将玉珠的一条修长玉腿擡高,就这样侧着身子,在她湿热紧窄的穴内开始了缓缓而深沉的抽动。每一次推进,都带起湿润的“咕啾”水声。

玉珠早已被操得软成一滩春水,雪白的身体轻轻颤动,只能发出细细碎碎、娇软无力的哼吟,像一只被喂得餍足的小猫。

顾长渊低笑,声音沙哑而性感:“你倒是会享受,舒服得像只小猫儿一样哼哼。”说着,他轻轻拍了拍她眼神迷离的脸颊,“玉珠,清醒一点,爷跟你说个正事。”

玉珠被他拍得轻颤,勉强睁开水润的眼眸,带着一丝嘲讽地笑道:“国公爷,你说正事……都是这样说的吗?”

顾长渊眸色一暗,猛地加快速度,凶狠地抽插了几下,每一下都直捣花心,撞得玉珠尖叫出声,雪白的乳浪剧烈晃荡。

“这下清醒了?”他喘着粗气,低头咬住她的耳垂,沉声道,“沈玉珠,不管怎样,你现在是我的人了。祖母最是看重门第规矩,你身份低微,又是程家的弃妇,现在入府她是绝不会同意的。所以,你先安心住在这庄子上,好好伺候爷。等你有了身孕,爷再给你名分,纳你为妾接回府中。如何?爷对你可好?”

玉珠没说话,心里却泛起一片酸涩。美貌对于身份低微的女子,果然是把双刃剑。这些男人或抢或夺或骗,不外乎贪图她的美色,把她当作泄欲的玩物和生育的工具。在床上都是柔情蜜意,可一旦涉及实际利益,自己便什幺都不是了。

顾长渊见她沉默不语,面露不悦,又使劲往里凶狠捅了几下,说道:“你心甘情愿最好,不情不愿也没关系,这事就这幺定了。”他一边抱着她的一条腿猛烈抽插,一边揉搓着她的乳头,“以后别再想着程绍铭了,一心一意跟着爷,爷不会亏待你的。”

玉珠被撞得呻吟不断,说道:“爷,缓一缓,啊!缓一缓,让妾说几句话。”

顾长渊停住抽插,问道:“你想说什幺?”

玉珠翻过身,主动抱住他的脖子,泪光盈盈地看着他,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哀求:“国公爷不嫌弃我,我自然是心里感激欢喜的……可否允我近日回趟江州?一来见见娘亲,告知她我已不再是程家妇;二来,也想借借国公爷的名头,让娘亲在江州的日子好过一些。”

顾长渊听到她说要去江州,没来由地心中一慌,皱眉说道:“你这幺懂事甚好。不过江州路远,你就别去了,修书一封给你母亲吧。爷也会修书给江州知府,让他多看顾一下你娘家。”他俯身在玉珠嘴唇上轻轻咬了一口,声音低哑而暧昧,“好了,糖糖,不耽误时间了,咱们来换一个姿势,让爷好好疼疼你。”

见顾长渊不许她回江州,玉珠强压住心里的失望又说道:“国公爷,可否让我之前在程家的那个婢女青栀来陪我?我习惯她的伺候了。”

顾长渊有些不耐烦地说道:“行,我让顾七去程家把人给你领来。”说着,他将玉珠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雪白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他一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手握着自己粗长狰狞的巨物,对准早已湿润红肿的穴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啊——!!国公爷……太深了……”

整根粗硬滚烫的肉棒凶狠没入,直捣子宫深处。顾长渊低吼一声,开始凶猛地抽插起来。像打桩机一般撞得她雪白的臀肉不断荡起诱人的浪花,发出响亮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

玉珠被操得哭叫连连,雪白的脊背弓起,十指死死揪着床单:“国公爷……慢一点……好痛……要被顶穿了……啊……”

“痛就对了。”顾长渊喘着粗气,一边凶狠撞击,一边用力扇打她颤动的雪臀,留下一个个鲜红的掌印,“记住了,你是我的人了,跟程府没关系了。以后你只能想着我,只能给爷操。”

他每一次凶狠的顶撞,都让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顶得她小腹不断鼓起。玉珠只觉得下身又胀又满,那根滚烫粗长的巨物反复贯穿她,既痛得撕心裂肺,又爽得灵魂发颤。强烈的快感混着羞耻感,让她哭得声音都破碎了。

顾长渊越操越狠,动作又快又重,像要把她彻底操服。他低头咬住她的后颈,声音沙哑:“糖糖……你里面好热好紧,吸得爷爽死了……”

玉珠被撞的呻吟都断断续续,哭求道:“国公爷……饶了我吧……我真的不行了……嗯啊……要被撞散了……”

“这才哪儿跟哪儿,怎幺就不行了?”顾长渊喘着粗气低笑。他一手扣紧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用力扇打她高高翘起的雪臀,“啪!啪!”清脆的巴掌声混着肉体激烈的撞击声,在房间里格外响亮。

“国公爷……天……天都暗了……”玉珠哭得声音都哑了,眼角挂着泪珠。

“嗯?爷这就叫人进来掌灯。”顾长渊故意曲解她的意思,腰部猛地一挺,又凶狠地整根没入。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别叫人……”玉珠吓得浑身一颤,哭着摇头,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前来请他们吃饭的孙嬷嬷站在屋外,听着屋内女子压抑不住的哭吟与男人低沉的喘息,还有床榻剧烈摇晃的声音,不由轻轻摇头,叹了口气:

“这铁树好不容易开了荤,还真是不管不顾啊……把人折腾成这样,也不怕把小丫头弄坏了。唉,男人啊。”

她摇摇头,转身悄然离开。

屋内,玉珠早已被操得瘫软如泥,趴伏在床褥上,雪白的身体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前后摇晃。顾长渊将她完全笼罩在身下,强壮的身躯压在她背后,像一头凶猛的野兽,一下一下狠狠进入她最深处。滚烫粗长的巨物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淫水,再凶狠地整根捅进子宫,撞得她小腹不断鼓起。

“糖糖,你这身体怎幺这幺好操。”顾长渊低吼着,额头青筋暴起,“又热又紧……要把爷的魂都吸走了……”

月亮渐渐爬了上来,皎洁的月光透过窗纸洒进屋内,映照着床上交缠的两人。

床上的姿势玩腻了,顾长渊意犹未尽地将她抱起,直接走到窗边。他让玉珠双手撑在窗台上,雪白的身体微微前倾,从后面再次凶狠插入。

夜风习习,带着山庄特有的清凉,吹过玉珠汗湿的肌肤,让她忍不住轻轻发颤。而身后,顾长渊却像一团燃烧的烈火,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粗长的肉棒一次次凶猛贯穿。

“啊……国公爷……别……会被人看到的……”玉珠哭着摇头,声音里满是惊恐与羞耻。窗外是月光下的庭院,隐约能看见花木的影子。

“看到又如何?”顾长渊低笑,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前面用力揉捏她晃荡的雪乳,腰部凶猛挺动,“这庄子里还有谁不知道你在被我操。”

他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龟头凶狠地撞开子宫口,顶得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玉珠只能死死撑着窗台,雪白的乳房贴在冰凉的窗棂上,随着凶狠的撞击不断变形。夜风与体内滚烫的巨物形成强烈对比,让她更加敏感,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又痛又爽,灵魂仿佛都要被撞飞出去。

“糖糖,你真美……”顾长渊贴在她耳后低语,声音暗哑而霸道,“爷真喜欢这样操你……把你操到哭……你被操哭的模样比这月色还美。”

玉珠被撞得哭声断断续续,只觉得身体像要被撞散,她哭求道:

“国公爷……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死了……啊——!”

顾长渊红着眼,将她抱得更紧,动作越来越凶猛。两人就这样站在窗边,借着皎洁的月光,肆意交欢了许久。

玉珠被干得昏过去又醒过来,哭叫的嗓子早已哑了,雪白的身体上布满吻痕、牙印和鲜红的掌印。

直到天色蒙蒙亮,顾长渊才抱着瘫软如泥的玉珠回到床上,满足地低头吻着她汗湿的额头,将她紧紧揽进怀里,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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