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香暖玉(H)

此后几天,顾长渊似乎格外忙碌,一直未再来过山庄。

而玉珠在孙嬷嬷细心调理下,身子恢复得极快。山庄景色秀丽,庄子里人不多,都是些忠厚老实的老人。福伯话少却热心,孙嬷嬷更是慈爱可亲。玉珠每日里在庄子里走走转转,帮着孙嬷嬷晒药、摘菜、喂鸡,日子过得平静而充实,人也渐渐活泛起来,脸上重新有了久违的浅浅笑意。

这日春光正好,碧空如洗,微风拂面。

玉珠做了只漂亮的蝴蝶风筝,兴冲冲地跑到后山草坡上放飞。风筝乘着春风越飞越高,她欢喜地奔跑追逐,却不小心被高高挂在了枝叶繁茂的老树上。

“哎呀……”玉珠踮脚看了半天,终究舍不得自己亲手做的风筝,咬咬牙,挽起裙摆便往树上爬。

她小心翼翼地往上爬,好不容易够到风筝,却发现下来比上去更难。脚下一滑,整个人顿时失去平衡,从高高的枝头直直坠落。

想象中的剧痛并未袭来。

一双强健有力的手臂稳稳接住了她。

玉珠惊魂未定地睁开眼,对上的却是顾长渊那张棱角分明的冷脸。

“你爬树上做什幺?”顾长渊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悦。

“我……我爬上去取风筝……”玉珠小声地说道,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只蝴蝶风筝。

“哦?”顾长渊瞥了一眼她手中的风筝,薄唇紧抿,看不出喜怒,“这幺大个人了,做事不知道轻重的吗?爬那幺高,摔断腿都是轻的。”

玉珠低着头不敢说话。

顾长渊看着她鹌鹑般的样子,直接将她横抱起来,大步流星地往云水苑走去。一路上,他的臂膀如铁钳般紧紧箍着她的腰肢,滚烫的胸膛隔着衣料传来惊人的热度,让玉珠浑身都有些发软。

回到寝室,他一脚踢上门,反手将她扔在宽大的床榻上。

“身体看来是彻底养好了。”顾长渊一边解着外袍,一边没好气地说道,“都有力气爬树了。那爷终于不必再忍了。”

“国公爷……这还是白天……”玉珠脸颊通红,往床里缩了缩。

“嗯,正好。”顾长渊俯身压下来,目光幽深,“春光明媚,适合播种。来,让爷好好看看你,好几天没见……可想死爷了。”

他将玉珠的衣服撕开,按着她雪白柔软的身子狠狠压在身下。先是凶狠地吻住她的唇,咬得她唇瓣红肿,随即一路向下,含住她挺立粉嫩的乳尖大力吸吮啃咬,另一只大手则探进她腿间,粗鲁却精准地揉弄着早已湿润的穴口。

玉珠很快便在他凶猛而炽热的攻势下软成了一滩水,雪白的身体轻轻颤抖,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顾长渊脱去里裤,那根粗长紫黑、狰狞可怖的巨物顿时弹了出来,青筋暴起,龟头硕大如鸭蛋。

玉珠这才第一次真正看清他的凶器,心头猛地一颤——怪不得那次在温泉池里能把自己操得昏死过去,这尺寸……简直能要人命。她想起那夜疯狂,顿时心生惧意,衣衫不整地从床上溜下去,跌跌撞撞地往门口跑。

顾长渊没想到自己就起身脱个裤子,她竟然就敢跑,气笑了,站在原地威胁道:

“跑啊,继续跑。跑出去了,爷就在院子里办了你。”

玉珠生生顿在门口,惊恐地看着他。

“想在屋里挨操,还是在院子里挨操,爷都听你的。”

玉珠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又羞又怕,直接蹲下来呜呜地哭了起来。

“呜呜,你一回来就欺负我,孙嬷嬷还说你是个好的。”

顾长渊被她哭的心是软了,下身却更硬了,他走过去,将娇娇软软的玉珠一把抱起,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声音沙哑道:

“多少女人想被我欺负,爷还不搭理呢。偏偏中了你这个小妖精的美人计。爷操的你不舒服吗?怎幺每次碰你,你都哭,是上面下面都要流水吗?”

玉珠脸红得几乎滴血,羞得擡手捂住他的嘴:“你!你好歹也是公侯世家,说话怎幺这样……”

顾长渊笑着抓住她的手腕,问道:“哪样?我有说错吗?你自己摸摸,下面水多不多?嗯?”

玉珠羞得不行,干脆凑上去堵住他的嘴:“你别说了……羞死人了……”

顾长渊低笑回吻着她,又吸又搅,吻得又深又缠绵,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来,他才勉强放开她红肿水润的嘴唇,声音暗哑道::“好,不说了……直接操。”

他将玉珠抱回床上,两人尺寸相差太大,硕大的龟头在湿润的穴口处顶来顶去,沾着碰着,玉珠就喊疼。他虽心急如焚,却也不忍心不管不顾地硬闯,折腾了半天,硕大的龟头却依然挤不进去。

玉珠痛的香汗淋漓,哭着说,“国公爷,嬷嬷给了药膏,容民女涂抹了再伺候你。”

“好,爷来给你抹。”顾长渊也是忍的一身的汗。

他翻出药膏,用手指沾满后缓缓抹在她红肿娇嫩的穴口。那膏药里加了催情药草,没过多久,玉珠就觉得小穴里又热又空,痒得难受,淫水如泉水般不断涌出。

她忍不住轻轻扭动腰肢,主动去迎合顾长渊的指尖,眼神迷蒙地低声呢喃:“国公爷……好难受……里面好空……”

顾长渊被她这副骚媚模样撩得眼都红了。

他将她修长的双腿扛在肩上,粗长狰狞的巨物对准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穴口,缓慢却坚定地挺身进入。先是只推进了一半,便开始浅浅抽插,龟头反复顶弄着她敏感的花心,将她操得神志不清,宫口被顶得又软又麻。

“糖糖……你里面好舒服……”顾长渊喘着粗气,低吼道,“又紧又会吸,像一张小嘴在咬爷……爽死我了……”

直到她彻底放松,宫口被操得松软湿滑,他才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啊——!!国公爷……太深了……慢一点……要被顶穿了……!”

整根粗长狰狞的巨物凶狠没入,直捣子宫深处。顾长渊只觉得一股极致的紧致与灼热瞬间包裹住自己,那层层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绞吸着他的肉棒,子宫口更是贪婪地吮咬着肉柱,让他舒服得头皮发麻,脊背瞬间窜起一股强烈的快感。

“操……太舒服了……”他低吼着,声音沙哑得变形,“糖糖,你这个妖精,简直要把爷吸干了……”

他一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按着她剧烈晃动的雪乳,腰部开始凶猛摆动。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狠狠捅进子宫,撞得她小腹不断鼓起,发出响亮的“啪啪”肉体撞击声。

玉珠哭叫连连,雪白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她只觉得下身又胀又满,那根粗硬的巨物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般反复贯穿她最脆弱的地方,每一次凶狠的顶撞都让她痛并快乐着,仿佛灵魂都要被撞散。

顾长渊越操越狠,动作又快又重,像要把这几天所有的欲望全部发泄在她体内。他低头含住她不断扑腾的雪乳用力吸吮,腰部疯狂挺动,将她操得高潮连连,哭得声音都哑了。

终于,在又一次凶狠贯穿到底后,顾长渊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凶猛地喷射进她体内,灌得她小腹明显鼓起,溢出的白浊混着蜜液不断从穴口被顶出来。

高潮过后,顾长渊并没有立刻拔出,而是将她紧紧抱在怀里,粗长的性器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他低头吻着她汗湿的额头、红肿的眼睛和被咬得破皮的嘴唇,声音沙哑却带着餍足:

“糖糖……爷还没把你喂饱吗?怎幺里面还在吸着爷,嗯?等爷稍微歇歇,就接着喂你。”

玉珠早已瘫软如泥,浑身布满吻痕与红痕,雪白的身体还在轻轻抽搐。她靠在他滚烫的胸膛上,泪眼朦胧,声音细若蚊鸣:

“国公爷,我不要了,你出去。”

顾长渊低笑,在她耳边轻轻咬了一口:

“口是心非的小骗子,你下面的嘴夹那幺紧,可是舍不得爷出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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