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一个最平凡不过的、26岁的上班族会计,一个放假只想窝在家里看漫画、打电动的宅女。我对性爱的所有认知都还停留在羞涩的幻想里,我甚至连男生的手都没牵过,我还在梦想着有一天,能鼓起勇气对那位笑容温暖的男同事告白,穿上白纱,和他拥有一个平凡却幸福的家。
那是我的第一次啊。
我曾经无数次羞涩地想像过,那应该是发生在温暖的灯光下,在爱人的低语与疼惜中,最神圣也最美好的时刻。可现在,这一切都被彻底毁了。我的清白、我的幻想、我那小心翼翼守护了26年的纯真,竟然全都给了一个连呼吸都带着腐臭味的、发青肿胀的尸体。
他在我身上留下的每一道青紫、每一滴腥臭的白浊,都像是对我平凡人生的恶毒嘲弄。
我躺在地板上,看着窗外那定格在半空中的落叶,泪水糊满了脸。那种被「绝对的邪恶」选中、被当作泄欲工具反复践踏的屈辱感,让我觉得自己比地板上的那摊污渍还要肮脏。
Day3-Day4
墙上日历上的红圈像是一道道血淋淋的伤口,记录着我这辈子最屈辱、最机械化的生活。这间屋子成了时间的孤岛,外面的一切——那些落叶、行人、我暗恋的男同事——全都成了静止的标本,只有这里,只有这张被淫靡液体浸透的沙发,依然在腐烂地运转。
每一天的晚上十点,就像是地狱的开场铃声。
无论我躲在反锁的浴室崩溃,还是蜷缩在用柜子挡住的卧室发抖,那一瞬间,我的身体都会被一股阴冷的巨力强行拖回沙发。我像是一具断了线又被接上的木偶,双腿大张,被迫注视着萤幕里那个肥大、颓丧的身影。
王朗依然在那里。他有时在看那本厚重的专业书,有时自慰,有时对着那具泛黄的充气娃娃发泄。那种「同步」的折磨最让我崩溃——当他肥厚的手指在自慰时,我的手指也会不受控制地抠弄着自己早已红肿、疼痛的私处。我们隔着萤幕,在那种令人窒息的频率中同时攀上巅峰。
「哈……啊……」
每次高潮过后的余韵还没消散,他那双湿漉漉、布满血丝的眼睛会发愣几许,似乎在回想什么,然后就会再次转向镜头,对着我露出那个熟悉的、邪恶的微笑。
接着,便是穿出电视,长达一、两个小时的实体蹂躏。
他那几百斤重、散发着强烈腥臭味的身躯会再次将我死死压在沙发或客厅的地板上。那根巨大、肿胀的青紫色肉棒,一遍又一遍地在我体内开拓、冲撞。我从最初的杀意,到后来的麻木,到现在只剩下灵魂被抽干般的空洞。
每一晚,他都会在那种如野兽般的粗喘中,将海量的、浓稠得像是有生命的白浊,深深地灌进我的子宫最深处。
「出来!…都出来! 」
我疯了似地在浴室里用水柱冲洗,指尖甚至抠挖到渗血。但我知道,那些东西不仅仅是液体,它们带着某种阴冷的寄生感,正一点一点地扎根在我的血肉里。我没有避孕药,没有任何医学手段,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属于腐烂尸体的「精华」,在我这具26岁、原本纯洁的处子之身里缓慢发酵。
我焦虑到想撕碎自己的小腹。
第四天,我惊恐地发现,我那原本平坦的腹部,竟然开始出现了一种异样的、微微的紧绷感。那不是赘肉,而是某种冷冰冰的重量,正随着每一晚的灌溉而茁壮成长。
日历上的日子在跳动,而我感觉到自己正慢慢变质。我不再是那个幻想着婚礼的宅女,我成了一个盛装死者欲望的容器,一个专门为那个肥胖怪物孕育「新生」的活体温床。
窗外,时间依然静止。而我,正带着一身洗不掉的甜腥味,绝望地等待着下一个晚上十点的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