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在厨房冰冷地板上的暴行,像是一场没有尽头的酷刑。
足足一个小时,那具肥大、沈重的尸身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绞肉机,在我身上疯狂地律动。他不顾我的挣扎,时不时把我像是玩偶般的摆弄、揉捏、吸允,厨房的瓷砖被他的汗水与我的蜜液弄得湿滑不堪,每一次他那根发青肿胀的巨物撞进最深处,都会发出令人羞耻的「噗滋」声。
我从最初撕心裂肺的尖叫,到后来绝望的谩骂,最后只剩下如同死鱼般的喘息。那种「被彻底撑开、反复蹂躏」的官能刺激,在这种漫长的暴力中逐渐转化为一种空洞的麻木。下身像是已经不再属于自己,那处私密被磨得红肿、发烫,甚至已经失去了痛觉,只剩下被挺入、被搅拌的晃动诡异快感。
终于,他发出一声如野兽断气般的闷哼,全身肥肉剧烈震颤,最后一股冰冷、浓稠的白浊再次填满了我的深处,然后溢出阴道,顺着我的鼓沟流到了冰冷的地板上。
那股令人窒息的重压瞬间消失。
我瘫在冰冷的瓷砖上,身上满是被他那肥厚手指掐出来的青紫指印。我维持着双腿大张、狼狈不堪的姿势,身体从不受控制的剧烈发抖,渐渐变成了一种死寂的发呆。
我盯着厨房天花板上那盏微微晃动的日光灯,眼神空洞。下身传来一阵阵如潮汐般的余韵,那种「被撑开后的空虚感」在冷空气的侵袭下显得人格外悲凉。那些混杂着死气与腥甜的液体,正缓慢地、一滴一滴地从我那无法闭合的体内流出,在地板上聚成了一小滩污秽。
我没有哭,也没有力气起身。这间屋子里的时间依然在诡异地流逝,而窗外那静止的落叶与行人,依然像是一张嘲讽的遗照。
我开始意识到,王朗并不是要杀我,他是要「驯化」我。他要用这种永无止境的、超越生理极限的侵犯,将我的理智、自尊甚至是对恐惧的本能,通通磨碎在那些层叠的肥肉与腥臭的白浊里。
我就这样在那堆秽物中躺着,看着墙上的挂钟失神。
Day3
我像是一具被遗弃在屠宰场角落的残骸,自暴自弃地躺在厨房冰冷、黏腻的瓷砖上,就这样陷入了昏沈的睡眠。我拼命祈祷,希望这一切只是大脑在疲惫至极时编织出的、最恶毒的噩梦。只要醒来,我就能回到那个虽然平庸却安稳的生活,在那间租来的小套房里,一边喝着奶茶,一边脸红地幻想着那个暗恋已久的男同事。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是我?
就像现实中的残酷总是没有缘由,我此刻的质问没有答案,也没有解方。
当我再次睁开眼,早上十点,第一时间感受到的,依旧是下身那股挥之不去的、湿漉漉的寒意。
那些属于死者的、腥甜的秽物依然挂在我的腿根,残酷地提醒着昨晚那场长达一小时的非人蹂躏不是噩梦。而且更让我毛骨悚然的是,我突然发现我感觉不到饥渴,明明有两天没有进食了,却感觉不到胃部的抽搐,仿佛我的生理机能已经随着这间屋子的时间一起,陷入了一种「死后的静止」。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啊!」
「我根本不认识你!」
「啊啊啊啊啊啊!」
我终于彻底崩溃,在那堆干涸与新鲜交织的污秽中放声大哭,哭声在死寂的厨房里撞击,应当被告邻居投诉的音量也没有任何回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