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的衣服被掀起,纽扣一颗颗解开。
徐来刚从清洁间出来,身上的水珠尚未干透就被眼前的男人一点点舔去。
衬衫半开,半掩酥胸,胸衣被丢到一旁。
姜晏思附身张口含住软滑的乳,舌尖微微搅动,刺激乳尖。
快感如同温水,淅淅沥沥的涌来,徐来不自觉的挺起腰,抓住他柔软的头发。腰间环上一只大手,炙热的肌肤相贴的感觉让两人都为之一颤。
腰部挺落间,徐来感受到腰间另一个人肌肉的形状,她睁开眼,手贴上他的腹肌,年岁的增长带来了骨骼发育,肌肉增长。
姜晏思低喘一声,红着眼看她勾勒着自己腹肌的形状,手再往下,握住了他的。
那东西说不上好看,有些狰狞,青筋凸起,硬的发胀。
清液溢出,黏黏糊糊的沾了她一手,徐来上下撸动着,亲了亲他的耳廓。
姜晏思颤抖的好厉害,肌肤泛红,眼泪混合汗水滴在她的锁骨上,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他下意识侧过头,把腺体送到她嘴边,omega的天性——他渴望被标记。
“哈...唔......慢点,啊哈......”小狗开始求饶撒娇,哼哼唧唧,却很不老实的挺腰配合她的速度。
徐来感到自己的脸隐隐发烫,被情动感染的她也有点躁动。
omega发情的味道腻的吓人,动情湿润的喘息声弥漫着,徐来想快点结束了,于是她加快速度,液体越流越多,她用大拇指揉了揉头部,他闷闷哼一声,阴茎抖了抖,射了出来。
“好了,我要先下班了......”徐来用另一只手推了推姜晏思,想起身离开洗漱。
一道力道压下来,他双眼通红,“不够。”
他吻上来,唇舌交缠间体液呼唤,唾液从嘴角顺着两人的锁骨流下,浸湿床单。
阴唇被分开,足够的湿滑,阴茎缓缓进入。
身体被破开的感觉不会太好,徐来眉头微蹙,姜晏思观察着她的表情,手复上软嫩的奶子揉动,轻轻舔舐她脖颈处的肌肤,感受血管跳动的声响和力度,内心充盈着这两年来不曾拥有的满足。
阴道很快适应了这个外来的不速之客,嫩肉吮吸着肉棒,上下滑动,淫液沾湿两人的阴毛,乱糟糟的糊在一起,汁水顺着股缝流出,滑入布料。
“你动一动,”徐来眉毛舒展,感受到欢愉的她像吃到了什幺美味一样欣欣然地开始释放信号。
姜晏思又闻到了,那股淡淡的气味。
他开始挺动腰肢,“啪啪啪”的声响回荡在小小的员工宿舍里,混合着男女生暧昧的喘气声。
“啊...嗯......嗯嗯你轻点......”太快速的快感,徐来拧着眉抓他的手臂。
阴茎快速的在穴里抽动,徐来不停地被往上顶,又被姜晏思扯回,一下干到最深处。
“徐来,你在吗?”门被拍响,艾米丽的声音传来。
徐来猛地一颤,意识收回,穴肉剧烈收缩,被挤压的快感剧烈,姜晏思被她吸得闷哼一声。
“抽出来,”徐来慌张的推了推omega,谁知被扣住手腕,加快了抽动的频率。
徐来震惊的瞪他,“你疯了?”
谁知眼前的omega已经被情欲冲昏了脑袋,眼神朦胧,神志不清的样子,像醉了酒一样痴痴的贴上来要亲她。
徐来被迫张着嘴,舌头被勾缠着,无法回应。
“我进来啦?”
她侧过头看,门把手被下压,只要推开门,床上交缠绮丽的风光便一览无余。
徐来心跳的极快,在这样极端的情况下,她竟感受到极致的快感,纤长的手摸上阴蒂快速的揉捏,插抽的交界处骚水被打发成白浆,色情不已。
把手上下哐当两声,门没开成———不知道什幺时候被上了锁。
“嗯...?难道已经走了?”
艾米丽的脚步声渐行渐远,身下的黏糊的撞击声却越来越大。
“哈啊...徐来......嗯......好舒服,热热的,软软的,一直操我好不好?嗯...阴蒂好硬,小逼舒服吗?啊....嗯.....好爽......”omega爽到白眼微翻,骚话不要钱的往外蹦。
徐来红着脸捂住他的嘴,一条湿热的舌头就舔上她的手心,桃花眼深情而缠绵的望向她。
快感不断叠加,在百来下的抽插后,两人十指相扣着双双高潮。
黑夜已然降临,昏暗的室内只留情欲仍未消散的潮湿气息和横冲直撞的信息素。
徐来侧过头,见姜晏思眼神恢复了清亮,她不留恋的起身,抽了几张湿巾擦干净身体,套上衣服,叼着根皮筋扎头发。
男人沉默着起身,从后环抱住她,帮她撇开黏在脖颈处的发丝。
“抱歉。”他开口,声音低哑。
徐来有些意外的仰头,水眸婉转,情事过后的她像一朵盛放的鲜花,旖旎勾人,依靠在他怀中,仿佛他们是一对碧人。
但姜晏思知道,她是抓不住的风。
果然,她开口。
“炮友而已,双赢啦。”徐来笑嘻嘻的插科打诨,他怀里一凉,女孩飞快收拾好东西,合上门离开了。
窗户没关,百叶窗被风吹起又急速掉落,砸在框架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姜晏思伫立在原地,背影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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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241星的虫潮于今日下午已经平定,后续的医疗行动正在有条不紊的进行。让我们一起铭记感谢邬上尉和第十九军团的贡献和付出…”
廉价油腻的电子屏发出吱吱的电流声,店面里有几个零星的客人,老板嘴里叼着跟烟,在云雾缭绕里破口大骂牌友耍老千。
天上淅淅沥沥下起了雨,黏糊糊的泥水混着垃圾堆在地上,污染了一地。
出租屋在偏僻狭窄的街巷里,房东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Alpha,他曾多次警告徐来不准把外人带进家里,否则他就要收双份的房租。
徐来知道他是怕自己在家窝藏匪徒,F区总有人这样干,不久后就会成为窝点,被镇压的时候往往会破坏房屋,房东气急败坏却又拿那群趾高气昂的士兵没办法。
路灯被顽劣的孩子打坏了,天色完全暗沉下去,徐来抱着刚买好的营养液,支着把伞踏过水坑。
讨厌的坏天气,徐来龇牙咧嘴的拢好外套。
走到楼下,收起伞,狭长的木梯上堆积着大大小小的杂物,徐来熟练的穿梭其中。
房子在四楼,开锁时隔壁的门吱呀一声作响,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探头出来。
“徐姐姐,你身上好臭!”露比捏着鼻子往后退一步,绿色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嫌弃。
“是吗?”徐来嗅了嗅自己,S级omega的信息素太浓,临时喷的信息素阻隔剂和阻隔贴都难以遮盖。
想到自己从基地一路遮遮掩掩的躲避,顶着一路陌生人警惕又怪异的打量目光,有些尴尬。
她从兜里掏出一根棒棒糖扔给露比,“塞西尔有没有交代给你什幺事?”
露比眉开眼笑地撕开糖纸含进嘴里,甜丝丝的,喜欢!小姑娘闻言认真的点点头,缩进屋里哒哒哒地拿了串钥匙递给徐来:“徐姐姐,爷爷说如果你再搞坏他的车,他就要让卢卡爷爷增加你的房租。”
“小样。”徐来嘿嘿一笑,揉了揉露比的小脸。
“不要!臭!”露比皱起小脸,转身一溜烟跑回房里。
徐来进屋,在终端支付给塞西尔租车费,古灵精怪的老头秒收款,意外好心的转发给她一份路通证。
F区在蓝水星小星系的边缘地带,和E区紧挨着,开车约莫五六个小时就能到达。
区和区之间需要路通证才能通行,区际快车的价格极其高昂,增加随身行李需要格外支付高价的运物费。
人员流动和物资运输都被严密掌控,徐来在二手网站上刷了好久才蹲到这幺一张距离和价格合适的床。
加班五天的好处就是她获得了一个无人打扰的周末。
破烂的面包车在大道上飞速行驶着,徐来撑在驾驶位上,一边配合电台哼着不成调的歌曲,一边吸着根混合水果味的营养液。
车窗大开,风呼啦啦的往里头灌,掀飞徐来的马尾。窗外一片萧条,区道多设立在荒郊野岭,F区地广人稀,流民居多。
伤痕累累的面包车最终停在一座精致漂亮的别墅洋房前,想起门口保安对她拦了再拦想要报警,和户主确认无误之后仍然警惕的扫射再三的视线,徐来茫然地打开终端对着老板发来的信息再三确认地址。
这年头,有钱人也出二手了吗?
【小荷才露煎煎饺】:我到了。
对方很快显示【已读】,却没有回复。
精致端庄的大门自动缓缓敞开,徐来把车停在别墅前,下了车。
偌大的别墅,一名管家伫立在门口,冷漠的看着徐来,侧身为她打开门。徐来一进门,就被铺天盖地的金属音乐声震了又震。
堆积成山的香槟塔,琳琅满目的美食摆在一旁,年轻的男男女女在泳池中摇摆热舞,摇曳着的五颜六色的灯光晃动着,亮如白昼,一地的碎彩带。
在她进入这个场所的一瞬间,音乐声戛然而止,人群陷入死寂,几十双眼睛齐刷刷顶着面前这个瘦弱漂亮的外来者。
徐来有些踌躇的举起手机:“那个,你们谁是【小手机大被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