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精液、骚水、尿液和汗水的复杂气味。
陈宇靠在陆言的办公椅上,翘着二郎腿,手指在扶手上不紧不慢地敲着。林晚晴已经从办公桌上滑下来,跪坐在他脚边,潮红的脸蛋贴着他的小腿,还在微微喘着气。她裙摆下两条大腿内侧全是被操出来的黏稠白浆,过膝袜早就湿得不成样子,但她的表情安详得像一只被喂饱的猫。
柳如烟靠在门边,细烟在指间燃了一半,目光一直落在苏曼身上。
苏曼跪在陆言瘫软的身体旁边。那只被电击器击中后还时不时抽搐一下的肉体,裤裆敞着,那根刚才在她体内只坚持了三四分钟的肉虫已经彻底软缩成一团,上面糊着稀薄的精液和她自己的体液,看着又可怜又恶心。
苏曼的脑子从被电击器的蓝光炸飞以后,一直在断片和恢复之间来回撕扯。一片混乱。但现在,那些混乱的画面正在慢慢拼回她的脑子里。
陈宇。
这个男人——她在文学院从来没见过,连名字都不知道。可他在短短十五分钟之内,就把她辛辛苦苦布了三天的局撕了个粉碎。
陆言现在是一摊废肉了。而她自己——录音在人家手里,刚才骑在陆言身上那副模样也被看得一清二楚。今天做的这些事只要被抖出去一条,学籍就没了。再加上昨晚在陆言公寓里主动色诱——开除,板上钉钉。
苏曼的瞳孔重新聚焦了。
她从小就知道一个道理:谁强就跟谁。八岁那年爸妈离婚,她跟着妈妈进了继父的家。继父有钱,但也更看人眼色。她学会的第一件事不是读书,不是撒娇——是在这个家里识别谁说了算。对继父是乖巧的小棉袄,对妈妈是懂事的好女儿,对老师是勤快的好学生,对陆言这种精虫上脑的男人是含情脉脉的崇拜者。她能在不同的人面前呈现出完全不同的样子,这不是心机,这是她在八岁那年给自己铸造的盔甲。没有盔甲,她睡不着觉。
而现在——陆言已经是一摊抽搐的烂肉。但陈宇正坐在陆言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姿态像一个坐在别人王座上的君主。他的手机里有一切,一个下午就把她和陆言两只苍蝇按在蛛网上动弹不得。这不是普通的厉害,这是降维打击。
而且——苏曼的脑子飞速转动着——刚才陈宇亲口说了"你下午不是跟她说,视频里她被人操得嗷嗷叫吗"。那个母狗视频,当时只以为是李泽伪造的。但现在陈宇的语气——他在替林晚晴出气。换句话说,之前全校轰动的那场母狗风波,陈宇本人不但知道真相,还把李泽送进了局子。那个在全校网暴中轻描淡写翻盘的人、那个让李泽被开除的人、那个让林婉晴和柳如烟这种级别的大美女心甘情愿当母狗的人——此刻正坐在她面前。
苏曼瞳孔深处的微光亮了一下。
她不恨陈宇。她跟陆言本来就是为了攀附个靠山,现在发现陆言是个空心靶子,而陈宇才是真正的主宰——那她凭什幺要给陆言陪葬?
苏曼缓缓从地上站起来。
她的膝盖还在发软,腿也在抖,脸上的妆早就哭花了。但她站起来的方式很有意思——不是那种瑟瑟发抖的求饶,不是那种真诚忏悔的坦白,而是一个在生存边缘嗅到了新机会的投机者,试图把残局扭成谈判桌。
她擡手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和口水,整了整凌乱的衣领,然后走到陈宇面前两步远的位置停下来。双腿并拢,双手交叠放在身前,规规矩矩地站好。但她微微歪着头,眼睫低垂,嘴角挂着一抹柔软的、带着鼻音的弧度——这个姿势她在继父面前练过几千遍,在陆言面前也用过,每次都奏效。
"陈宇主人,"她开口了。声音还在抖,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软糯里透着一丝刻意的乖巧,"苏曼有在认认真真地思考——您手里有录音,您只要把这些放出去,我就完了。但我觉得……您不需要那样做。"
她偷偷擡眼看了一下陈宇的反应,又迅速低下头,声音更软了:
"因为苏曼很有用的。陆言的学工办权限、保研推荐流程、校内行政系统的对接——这些都是我的日常工作。他倒了以后,学工办会空出一个真空期,这个真空期里谁能对接资源,谁就掌握了主动权。我可以——"
"噗。"
跪坐在陈宇脚边的林晚晴突然笑了一声。她擡起潮红未退的脸蛋,歪着头看着苏曼,眼神不是愤怒,是那种看穿了所有把戏之后感到好笑的蔑视。
"苏曼,"林晚晴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你刚才在门口说的那些话,每一句我都还记得。你现在这是在做什幺?是在说你觉得主人比陆言更强,所以你想换个靠山?"
她微微侧过头,语气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轻飘飘的讽刺:
"你的茶艺,刚才我们都见识过了。"
苏曼的脸微微红了一下。
但她没有像刚才那样崩溃。她反而是擡起头,用一种极其认真的、带着茶味的坦诚看向林晚晴——是的,哪怕在被揭穿的时候,她的表情管理都没有崩。
"晚晴学姐说得对,"苏曼的声音又软又甜,每一个字都捏得恰到好处,"苏曼就是这样的人。从小就慕强——看到强的人就想凑上去,看到弱的人就想踩一脚。陆言强的时候我跟陆言,现在发现他不过是……"
她低头瞥了一眼地上还在抽搐的陆言,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一根花生米的时候,我为什幺还要替他陪葬?"
她重新擡头看向陈宇,眼睛湿漉漉的,鼻尖还是红的,但嘴角挂着一抹甜软的、讨好的笑容:
"学姐是主人一手带出来的,学姐和主人之间是信任。我没那个资格。我清楚自己几斤几两——我不奢求和晚晴学姐一个地位,也不奢求和如烟学姐一个地位。你们是主人的左右手,我算什幺呀?我就是个——"
她咬了一下下唇,声音更软了,带着一点鼻音,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陈述事实:
"——就是个最低最低的小母狗。比所有学姐都低。主人想用的时候拿出来用一下,不想用的时候扔在角落里就行。只求主人别把我扔出去——苏曼只想有一个小小的位置,能待在主人身边。"
林晚晴看着她这副茶里茶气的样子,摇了摇头,把脸重新贴回陈宇的小腿上,懒得看了。
柳如烟靠在门边,脸上的表情从审视变成了冷笑。她看向陈宇,两人交换了一个极短暂的目光。那个目光里没有语言,但柳如烟看懂了——主人和她想的一样。
陈宇盯着苏曼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苏曼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慕强,"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从小就这样。所以你在陆言强的时候帮他锁门,现在发现我更强,就毫不犹豫地跪到我面前。"
苏曼的嘴唇抖了一下,但她没有否认。她甚至在嘴角挂上了一抹讨好的笑容。
"那如果我收了你,"陈宇微微俯身,声音低沉,"有一天遇到一个比我更强的——你是不是也会像今天抛弃陆言一样,毫不犹豫地抛弃我?"
苏曼张了张嘴。
这个问题的答案当然是"不会"——但她知道,如果她直接说"不会",陈宇不会信。因为按她刚才自己说的逻辑,结论只会是"会的"。她所有精心准备的话术都被堵在喉咙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但她毕竟是个绿茶。
她只愣了零点几秒,就把那个愣住的表情化成了一个柔软的、带着鼻音的回答。她微微歪着头,眼睫低垂,声音又轻又甜,像一个在考试中被老师抓住作弊的学生,羞赧地承认了自己的作弊,但语气里全是乖巧:
"主人说得对。我说不会,您也不信呀……苏曼就是这样的人,从小到大都改不了——看到强的就害怕,害怕了就想凑上去让人家保护我。我确实,可能遇到更强的会有想法……"
她擡起眼,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直直地看着陈宇,语气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坦诚——这种坦诚本身就是茶艺的最高境界,就是承认自己茶,让你觉得她至少很诚实,从而认为她的茶是可以被容忍的:
"但是主人,苏曼觉得,大概再也没比您更强的人了。苏曼不是不背叛——是不会有机会背叛。因为您就是最强的那个。"
柳如烟在旁边看着,眉毛微微挑了一下。她心想:这个小贱人确实有两下子。她的每一句话都是茶的,但她茶的逻辑闭环了——"我不会背叛,不是因为我忠诚,而是因为不会有更强的人了"。这套狗屁逻辑至少说明她真的在动脑子。
陈宇看着苏曼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他确实看穿了她。一个从小慕强的人,随时会被下一个更强的人吸引——这是刻在骨头里的东西,改不了的。她的任何忠诚承诺都没有意义,因为忠诚承诺本身就基于道德感——而她恰恰没有道德感。她的道德感就是强者。
但陈宇不需要她的道德感。他只需要她知道自己是谁、是什幺。
假意接纳她,把她放在最低的位置——她有用的时候拿来用,没用的时候扔掉。一条能被随时丢掉的母狗,不用付出任何承诺,只用一个她永远够不着的安全距离。
他伸出手,捏住苏曼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看着自己。
"行,"他的声音很轻,像是给了她一个天大的恩赐,但语气里没有任何温度,"最低的位置。记住了。"
苏曼的眼眶湿润了,嘴角弯起一个甜软的弧度:"谢谢主人——"
"别急,"陈宇打断她,"我没说完。"
他的手指收紧了,拇指抵在她的下巴尖上,力道不大但足够让她无法动弹。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她的眼睛,像在扫一件刚入库的工具:
"以后如果有任务需要你去色诱——和别的男人做爱,你会张开你的骚逼吗?"
苏曼的笑容凝固了一瞬。
那个她在陆言面前说了无数遍的下流话——"把人家的骚逼撑得满满的"——在陆言面前她说得很轻松,因为那是她自己选的。但陈宇问的不是她自己选,而是——命令。是把自己当成一个肉体工具交出去,不是自己去狩猎,而是被当成狩猎用的母狗饵料。
她低头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陆言——那个男人身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液。就在几分钟前,她被柳如烟押着骑上去的姿势,就是陈宇问的这个问题的预演。
她只愣了不到一秒。
然后她重新擡起头,嘴角挂着那抹柔软的、甜美的、茶里茶气的笑容。她的声音又轻又甜,像是在答应帮老师搬一沓作业:
"如果主人真的需要的话……苏曼会的。苏曼是主人的母狗,主人说让谁操,苏曼就张开骚逼给谁操。"
林晚晴转过头看着她。如烟也看着她。
陈宇盯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盯了很久。
然后他松开手,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不是信任的笑容——那是猎手看着一只自己撞进网里、还觉得自己找到了新家的苍蝇时,那种轻蔑又满意的笑容。
"记着你说的话。从今天起,你是我最低的母狗。背叛——"
"不会的,"苏曼抢着回答,声音甜得发腻,"苏曼不会背叛的。主人是最强的。"
陈宇没有回她的话。
他转身走回办公椅坐下,翘起二郎腿,手指重新在扶手上敲起来。
苏曼站在原地,双腿微微发软,但她咬着下唇努力站稳。她知道自己活下来了——不是被信任地接纳,而是被当成一个随时可以丢掉的工具暂时留下了。但那又怎幺样?她不需要被爱,不需要被信任,她只需要一个位置。哪怕是最低的。那个八岁就学会在强者面前低头的孩子,今天又在另一个更强的男人面前低了一次头。
只要她不擡头,就永远不会被打脸。
至少她是这幺想的。
柳如烟在门边把烟掐灭,看着苏曼那张挂着甜笑的侧脸,轻轻摇了摇头。
——这个小贱人,以后有的苦头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