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晏收到传讯时,心中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灵觉秘境危机四伏,妻主能够平安归来,他不需要担心年纪轻轻就守寡,真是天大的幸事。
他此刻,心中又是惊喜,又是忐忑。
他完全没想过,妻主竟会先来看他,他一直以为,妻主从秘境出来后,会先回洞府安抚那两个少年。
接到传讯后的第一时间,林清晏就沐浴更衣,认真打扮起来。
他脱下素色衣衫,从云家管事送来的衣服中,挑选了一件月白宫装。
宫装上云纹精致,广袖飘逸又华贵,长发半绾,珍珠流苏轻垂。这般的盛装出席,对他来说,还是第一次。
林清晏看着镜中的人,心中很是忐忑。
他从未这样装扮过,也不知道,妻主会不会喜欢。
温玉是那般美丽无双,萧然又是那样风雅俊逸,想到公子们出众的姿容,他心下总有些暗淡,担心自己并不能让妻主满意。
他将额前的碎发整理了好几遍,又将奉茶的礼仪在脑中过了数次,门终于被推开了。
他转过身,见到来人,快步迎身上前去,语气中是藏不住的欢喜:
“妻主,您回来了。”
两个人互相看着对方,一时间,房间里安静了。
林清晏看着妻主,多日未见,妻主虽满身风尘仆仆的倦意,却仍身姿挺拔,眼神清明,这才放下心来。
云安平见面前的美人一身淡雅的宫装,眉宇间已然褪去往日的青涩,举手投足间多了几分世家公子的高贵从容,不由感慨道:
“清晏,和以前不一样了呢。”
林清晏脸色微红,他轻声问:
“妻主,那您喜欢吗?”
多日未见,竟是大胆了很多呢,云安平但笑不语,走到一旁软榻坐下。
林清晏忙俯身端起案几上的茶盏,左手轻托杯底,右手虚护,将茶杯举至齐眉的高度,轻声说道:
“妻主,请用茶。”
云安平便接过茶来,轻抿了一口。她其实对此向来不是很讲究,但她喜欢美人奉茶时那举止中的流畅美丽。
云安平探入储物袋,将漆木云纹锦盒推了过去。
“给你的。”
看到眼前精致的锦盒,林清晏十分惊喜,也忍不住露出了些年轻人的活泼来,笑着说道:
“您真好,谢谢妻主!”
林清晏期待地打开盒子,只见在白色的锦缎上,躺着一条银色的脚链。脚链简约雅致,大方又素洁,偏偏在尾端缀着一颗美丽繁复的宫铃,无端引人遐想。
“喜欢吗?若是喜欢,就脱了衣服,戴上看看。”
林清晏愣了一下,耳根都红透了。
他垂下头,手指放在了衣带边缘,有些犹豫,又不敢违抗。
云安平没有再说话,她就那幺静静地看着,看着美人在自己面前如同芙蓉般初绽。
宫装逶迤在地,然后是素白的中衣。
云家的未来正夫就这样把自己完完全全的展示在了妻主面前。
从光洁挺直的鼻梁,到胸前美妙的风景,再到那颗鲜红的守宫砂。
在他那玉一样白的肌肤上,那守宫砂显得格外的醒目和美丽,就像那专属的印记,昭示着他的归属,他的贞洁,和他的未来。
云安平猛喝了口茶,随后起身,将自己的正夫推到了床上。
林清晏仰躺在床上,全身上下没有一丝遮挡。他耳根红得滴血,羞涩极了,忍不住想把腿抽回来,却又被捉了双足,羞囧得简直想从地缝钻下去。
“给我生个女儿。”
云安平握住他的一只脚,拿起脚链缓缓地系在了那玉白的脚踝上,只微微一动,那宫铃便发出了清脆悦耳的声音。
美人裸体如玉,宫铃轻响,真是,端庄又放荡。
“妻。。妻主~”林清晏的脸红透了,根本不好意思擡头看云安平。
云安平顺势上前搂住他的腰,低下头,轻嗅着自己正夫发间的清香。
“嗯?”云安平语气危险。
“给您。。给您生。”林清晏就像察觉到某种危险猛禽的小动物一般,急忙结结巴巴地说道。
说完之后,他像是觉得很羞耻,身子往床里面缩了缩。
云安平眯眼看着他,然后上前抱住他,下巴在他头发上蹭了蹭。
林清晏觉得云安平和往日有些不同,犹豫了下,他还是说道:“妻主,您还好吗?”
随后他补充道,
“我只是。。听说,那秘境,甚是凶险。”
“还好,也就差点没回来。”云安平懒懒回道。
林清晏愕然擡头。
“您?”
云安平摇头,语气平静中好像有点别的东西,
“所以才来看看你啊。”
林清晏愣了愣,他完全没想到,云安平会这幺说。
“妻主,您~”
“所以,我的正夫,你要给我生几个?”
云安平打断了他的话,就那样定定地看着他。
林清晏看着自己年轻的妻主,像是许诺,又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结结巴巴地说道:
“明。。明日开始,要学习侍寝礼了,清晏会。。会好好学。”
“清晏给您,要给您生好几个。。不,好多个女儿。”
云安平没有说话,她靠在自己正夫的肩头,静静地闭目养神。
良久,她说:
“等我来接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