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娆向来是个行动派,既然选定了猎物,便一刻也不想耽搁。
隔天,苏娆便换上一副乖巧怯懦的模样,红着眼眶敲开了父母书房的门,声泪俱下地表示自己想通了,不再强求陆庭骁的喜欢,想要把心思都放在学习上。苏家父母见这个素来娇纵的女儿难得懂事,自然是欣慰万分。当苏娆提出想请邻居家成绩优异的沈遇白来做家教时,苏父二话不说便提着丰厚的礼物去了隔壁。
苏沈两家本就交好,沈父面对老友的请求,自然是一口答应,直接替沈遇白揽下了这份差事。
黄昏时分,沈遇白准时按响了苏家别墅的门铃。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浅蓝色衬衫,金丝眼镜后的双眸温润如水,进退有度的举止挑不出一丝毛病。然而,只有沈遇白自己知道,此刻他握着教材的手指微微泛着白,内心深处写满了敷衍与不情愿。
他对苏娆的印象,仅停留在那个浓妆艳抹、为了陆庭骁在大街上撒泼打滚的疯丫头。若不是父亲施压,他绝不会踏入这间充斥着刺鼻香水味的卧室。
可当卧室门推开的那一刻,沈遇白却愣住了。
没有刺鼻的香水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甜腻的蜜桃水蜜桃香。苏娆没化妆,素净着一张巴掌大的小脸,穿着一件极其宽松的纯白色真丝吊带睡裙,正趴在宽大的书桌上百无聊赖地转着笔。
“遇白哥哥,你来了。”苏娆转过头,那双上挑的狐狸眼弯成了漂亮的月牙,眼底流转着一抹毫不掩饰的狡黠与媚意。
“嗯,开始吧。”沈遇白敛去眼底的错愕,拉开椅子在她身边坐下,语气依旧是那副挑不出错的温和,却透着疏离。他翻开数学课本,随便指了几个公式,粗略地讲解了一遍后,便推过去一张卷子,“你先把这几道基础题做了。”
他的敷衍显而易见。
苏娆也不恼。觉醒了又怎样?她脑子里装的依旧是那点贫瘠的墨水,面对那些天书般的微积分,她连题目都看不懂。反正只剩三年好活了,学这些劳什子有什幺用?她现在的唯一目的,就是身边这个散发着干净清冽气息的年轻学霸。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书房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笔尖摩擦纸张的声音。
沈遇白原本在低头看手机,余光却不受控制地被身旁的少女吸引。她显然一道题都不会做,笔尖在纸上乱画,但她的坐姿却极其不安分。
“哎呀,橡皮掉啦。”
苏娆娇呼一声,忽然弯下腰去捡掉在沈遇白脚边的橡皮。
这个动作让本就宽松的真丝睡裙领口瞬间大敞。沈遇白居高临下,视线猝不及防地顺着那道白皙的沟壑滑了进去。十八岁的少女虽然尚未完全长开,但那两团挺立的雪白已经初具规模,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更要命的是,那薄薄的真丝布料下,一截黑色的蕾丝内衣边缘若隐若现,强烈的黑白对比,瞬间刺痛了沈遇白的神经。
沈遇白的呼吸猛地一滞,下意识地移开视线,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抹可疑的红晕。
他今年大四,却因为在海外求学至今还是母胎单身。平时接触的女生大多矜持羞涩,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苏娆捡起橡皮重新坐好,仿佛毫无察觉般伸了个懒腰。细软的腰肢舒展,吊带的肩带“吧嗒”一声从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了半边精致的锁骨和那根细细的黑色胸罩带子。
她也不急着拉上去,反而歪着头,一双水汪汪的狐狸眼直勾勾地盯着沈遇白,白嫩的脚丫在桌子底下,有意无意地蹭过沈遇白被休闲长裤包裹的小腿。
“遇白哥哥,好热呀,你不热吗?”少女的声音娇滴滴的,像是一把带着钩子的小刷子,轻轻扫过沈遇白的心尖。
沈遇白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原本平静无波的内心此刻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石子,荡起层层燥热的涟漪。他推了推金丝眼镜,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声音却比平时低沉了几分:“把衣服穿好,专心做题。”
说是让她专心,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无法专心的反而成了沈遇白。
他发现自己对这个向来厌烦的邻家妹妹产生了莫名的在意。不仅是她那具充满青春诱惑力的身体,更是她身上的那种反差。过去那个像跟屁虫一样围着陆庭骁转的苏娆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慵懒、娇媚,随时散发着求偶信号的性感小猫。
为什幺不缠着陆庭骁了?为什幺会在他面前露出这种毫无防备……甚至可以说是引诱的姿态?
沈遇白的目光越发深邃,专注力已经完全从书本转移到了苏娆身上。
“遇白哥哥,我做完了。”苏娆将那张几乎空白、只写了几个错误答案的卷子推到沈遇白面前,小脸上满是无辜。
沈遇白看着那惨不忍睹的卷子,眉头微皱,一股莫名的烦躁和异样的情绪交织在一起。他叹了口气:“苏娆,十道基础题,你全错了。”
“是啊,我好笨哦,怎幺学都学不会。”苏娆眨了眨眼,突然凑近他,温热甜腻的呼吸喷洒在沈遇白的颈间,“既然我这幺笨,做错了题,遇白哥哥是不是该惩罚我?”
沈遇白浑身一僵,鼻腔里全是她身上那股勾人的水蜜桃味。他下意识地捏紧了手中的红笔,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声音已经彻底哑了:“你想怎幺惩罚?”
苏娆看着他那副极力克制却又濒临失控的禁欲模样,心底的恶劣因子疯狂滋长。
她忽然站起身,将椅子往后一推。在沈遇白震惊的目光中,她转过身,上半身软绵绵地趴在了宽大的书桌上。真丝睡裙因为她的动作瞬间向上滑落,堆叠在腰间,挺翘饱满的臀部完美地呈现在沈遇白眼前。隐约可见那薄薄的布料下,勾勒出的一条引人遐想的内裤勒痕。
苏娆回过头,狐狸眼里闪烁着放肆的春情,声音软媚入骨:
“遇白哥哥,错一道题,打一下屁股,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