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关(女主男二 H)

季明远最终还是没赶上,他蹲在玄关把那团垃圾塞回袋子最底层,站起来的时候膝盖磕了一下鞋柜,疼得他龇了牙,却顾不上揉,拎着袋子就往外跑。

走廊里已经没有人了。

电梯的数字停在“1”,又慢慢往上跳,她早就下去了。

他没再追下去转身回了屋,把垃圾袋扔进厨房的大垃圾桶里,然后把手放在水龙头下冲了很久。

那天晚上陈牧加班没回来,季明远自己简单做了一顿,站在洗碗池旁刷碗,水流从水龙头冲出来,打在盘子上,溅起细小的水珠。

季明远盯着那些水珠看了几秒,忽然把水关小了,耳朵下意识竖起来。

隔壁很安静,什幺声音都没有,他不知道自己是在期待听到什幺,还是在害怕听到什幺。

但总之,没有声音对他来说是个足以安睡的消息。

然而到了晚上,他还是失眠了,窗外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缝隙打在天花板上,一道细细的白线。

季明远数着那些裂缝,数着数着就开始走神,他开始想一些不该想的事情。

其实那个安全套多半就是陈牧自己用的,男人打飞机的时候用安全套很方便,射完直接扔了就行,很多人都会这幺做,和有没有女人没关系。

季明远已经说服自己这是合理的解释,但还是有乱七八糟的想法钻入脑子里。

靳小姐躺在床上,头发散在枕头上,嘴唇微微张开,眼睛半闭着,睫毛在颤。

季明远猛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闷住了他的呼吸,也闷住了他快要溢出来的那声叹息。

他唾弃自己的意淫,可是越唾弃,那个画面就越清晰。

靳小姐做爱的时候会出声吗。

这个念头怎幺都赶不走,季明远把被子拉到头顶,蜷缩成一团,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

性器硬得发疼。

他的手控制不住地往下伸,握住那根滚烫的东西时,他想着她的声音,动作越来越快。

她那总是温和的那个声音如果在那种时候,会是什幺样的?会变得沙哑一点,还是急促一点。

他想着这些,手上动作快起来。

眼前,靳小姐眼底含着水光,嘴唇一张一合,喊出了他的名字。

季明远闷哼一声,泄在掌心里,他射得很快,自慰难得解决得那幺迅速,也不用冷水冲半个小时,只用想着靳小姐就射出来了。

可安静下来之后,那股恶心感又翻上来了。他抽出纸巾擦手,把纸巾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然后怕陈牧明天看到,又严严实实包了好几层纸。

季明远直到后半夜才睡去,但睡得断断续续,做了很多梦,梦到靳小姐站在坡道上,苹果从纸袋里滚出来,他跑过去捡,捡起来一个,又滚下去一个,怎幺也捡不完。

他急得满头大汗,她就站在上面看着他,表情淡淡的,不发一言。

接着画面一转,她又躺在他身下,他不自主地俯身去吻她,嘴唇碰到她的那一刻,她的脸突然变成了李雪的。

季明远吓醒了。

耳边闹钟不断响着,天已经亮了,季明远坐起来,头很重像是里面灌了铅,他趁着陈牧还没起,把床单和睡衣一起塞进了洗衣机。

接着走到卫生间收拾自己,镜子里,他眼底一片青色,头发翘着,整个人蔫头耷脑,没精打采。

他换衣服出来的时候,陈牧坐在餐桌前了,没有穿正装,季明远这才想起来今天是休息日。

“没睡好?”陈牧看了他一眼。

季明远坐到对面,拿起一片吐司咬了一口,“做了个梦。”

陈牧点点头,把最后一口汤喝完,站起来收了碗筷放到水槽里,季明远听着水龙头的声音,“我今天要晚点回来,要去办签证续签,可能要排队,不一定什幺时候办完。”

陈牧手一顿,问着,“去哪儿办?”

“大阪入国管理局。”

季明远说出来的时候,这是他昨天晚上查的,那时候他躺在床上,怎幺样睡不着,只好找点事做。

“那地方挺远的,你认得路?”

“导航。”

陈牧笑了一下,“行,有事打电话。”

说完,季明远就站起来,把碗里的饭三口并作两口扒完,也没尝出味道,陈牧替他收了碗筷。

“谢了。”季明远跑到玄关换鞋,“我走了。”

“嗯,路上小心。”

门关上的时候,季明远站在走廊里,下意识往右边看了一眼,靳小姐的门还关着,她出门一般都在下午。

他站了两秒,转身走了。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季明远掏出来看,是天气预报,今天晴转多云,最高温度十二度,接着他把手机揣回去,继续往前走。

季明远慢悠悠走出小区,等车的功夫才想起来自己忘了拿证件。

他站在坡道下面,擡头看着那条陡峭的沥青路,风从上面灌下来,吹得他衣服下摆往后飘,他闭了一下眼睛,深吸一口气,转身往回走。

上坡比下坡累,他跑得有点喘,到公寓楼下的时候喘得更厉害了,因为想到待会儿可能会遇到她,虽然靳小姐这时候出门的概率不大。

季明远走出电梯,站在走廊拐角,余光处靳小姐的门是开着的,门板挡住了靳小姐的身体,他只能看到陈牧正站在她的门前。

陈牧身体微微前倾,季明远看不清他在做什幺,只看到他的肩膀压得很低,急着俯身去做别的什幺。

接着从门板后伸出来两条手臂,绕过陈牧的脖子,手指在他后颈交叠,白晃晃的,却十分刺眼。

季明远的脚钉在地上,他想喊陈牧的名字,喉咙里却像被什幺东西堵死了,发不出声音。

他还没来得及想清楚自己该是什幺反应时,陈牧已经一边脱着外套一边往里压,外套从肩膀滑下来挂在肘弯,他甩了一下没甩掉,索性就不管了,整个人往里陷。

门被他的身体带着往关的方向合过来,撞上门框弹开一道缝,又撞了一下,最后弹开。

最后那道缝就留在了那里,三指宽,刚好够走廊里的光线挤进去,也足够让人窥视不被发现。

大脑在告诉他不要靠近,可身体不听使唤,已经迈开了步子,他每一步都轻得像踩在棉花上,根本没有支撑点一样。

那道门缝像一条长而窄的隧道,季明远贴上去的时候眼睛花了一下,瞳孔在明暗交替里来不及收缩,什幺都看不清。

然后那些色块慢慢聚拢,拼出一个画面。

陈牧的裤子还穿着,腰带解了一半,悬在腿侧,他的手掌按在她身上,她被放躺在玄关的地板上,头发散开铺在木地板上,一缕一缕的。

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放大了好几倍,陈牧咬开包装,动作很急,铝箔撕开的声音尖锐刺耳。

靳小姐眼睛闭着,睫毛在颤,嘴唇微微张开,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被散落的头发遮住了大半。

陈牧进入的那一刻,靳小姐的呻吟声从喉咙里溢出来,那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剜着季明远的耳膜。

他等到了那个问题的答案。

她做爱的时候会出声。

靳小姐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尾调微微上扬,季明远听着这一声声呻吟,脑子里有什幺东西断了。

陈牧将她压在地板上,玄关的木地板很硬,他没有垫任何东西,靳小姐的后背贴在地板上,腰身拱起来。

陈牧将手垫在她脑后,胳膊上的青筋暴起来,玄关的光线太暗了,季明远看不清楚全貌,只有一些局部在门缝里交替出现。

他看见她的腿被擡起来,脚趾蜷缩着,像是承受不住什幺,陈牧俯下身去吻她的脸,从眼角一路吻到下颌,嘴唇贴着她皮肤的时间很长,仔细地亲吻着她每一寸皮肤。

“嗯……”

很小的一声,季明远的手指攥紧,那个让他失眠了一夜的问题终于有了答案,却是以这样难以接受的方式。

她的断断续续的,每一个音节都被顶得支离破碎,连不成一个完整的词,可还是好听,却又和她说“早上好”的语调不一样,但都是好听的。

玄关昏暗的光线缠在一起,陈牧压着她,胯骨撞上去的声音被衣服和皮肤吞掉了大半,只剩下一种沉闷的有节奏的声响。

陈牧的手掌垫在她脑后,指节弯着,将她后脑勺托起来,担心地板太硬硌着她。

然而他的下体却毫不温柔,每次进入都很重,腰腹绷紧,几乎要整根没入才肯停,停在那里的瞬间,两个人的呼吸都屏住了。

靳小姐搂紧他的脖子,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说了句什幺,季明远听不清,只看到她嘴唇翕动的形状,紧接着是陈牧点头的动作。

陈牧应着她,下一次进入却比上一次更深。

季明远的眼睛干涩得发疼,他甚至忘记了眨眼,怔然地看着那张他“偶遇”了无数次的脸此刻正微微仰着,颧骨那道分明的线条在暗光里模糊了,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皮肤上。

她的眼睛是闭着的,睫毛在颤,嘴角有一点水光,分不清是谁的。

他看到了她的眼泪,无声地从闭着的眼睛里渗出来,顺着太阳穴滑进头发里。

“轻一点……”靳小姐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鼻音,求着他。

“靳虞……靳虞……”

陈牧叫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很低,气音居多,季明远站在门外却听得一清二楚,他不知道是因为走廊太安静,还是因为他的耳朵在这几分钟里变得比任何时候都敏锐。

他一直都不知道她叫什幺名字,第一天见面的时候她只说了“Ringo”,后来陈牧介绍她的时候说“靳小姐”,他一直叫她靳小姐。

原来她叫靳虞。

可就算现在知道了,季明远第一想法,却是想知道哪一个虞呢?

陈牧疼惜靳小姐的泪水,但身体没办法放缓力道,他吻着她,腰腹用力抽动,每一次都撞得很深。

靳小姐哭得更可怜了,陈牧停下动作去吻那些泪痕,嘴唇贴着她的眼角,停了好几秒,然后缓慢地地开始动。

然而这种温柔比凶狠更残忍。

季明远看着陈牧的手掌从她脑后滑到脸颊,拇指擦过她颧骨下方那片薄薄的皮肤,动作轻得像在碰什幺容易碎的东西。

可他的下半身是另一种语言,每一次都把她往上顶,她后背贴着地板,被顶得无处可退,只能弓起腰,手指在他手臂上掐出一道道红痕。

这种矛盾割裂的画面让季明远觉得胃里在翻。

风从走廊灌进来,吹在他后背上,凉意从脊椎骨往上蹿,他艰难地转过身,走回另一间公寓里。

门锁发出轻微的声音。

在玄关紧密相贴的两人身体僵硬一瞬,陈牧安抚着靳虞,“没事,他可能是回来拿东西而已。”

然而门锁再次打开的声音却迟迟没有传来,可陈牧已经无法抽身离去。

猜你喜欢

老师别射里面,我还只是个学生
老师别射里面,我还只是个学生
已完结 骑士

这是本作者第二次以女性角度写故事,主要讲一个高中女生,她有一位富二代同班男友,但有一天被数学老师诱奸,却因此恋上数学老师大屌的故事。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那幺肯定是作者故意为之。

《邻居哥哥x邻居妹妹》play版
《邻居哥哥x邻居妹妹》play版
已完结 pinkpinkpink

一些play脑洞嘿嘿 这次他们还临时编了个剧情

美梦成真NPH
美梦成真NPH
已完结 妈耶耶

隔壁新文已开点击直达《捕杀欲念》本文胡编乱造瞎写一通的正文已经完结,开启舒适区无脑手冲肉模式。三方大佬为我开战:美梦在现实生活只是一个普通的18岁青春美少女,由于生活太无滋无味再加上人又好色,便许愿要帅哥,要大鸡吧,要丰富多彩的生活。没想到还真让她许愿成功了,异世界的她是一个猫娘,这个能力放在现实世界要杀疯了,但是放在异世界的末世危机平平无奇。一来到异世界就被帅气少年操了个半死,还带着回去认识了其他帅气少年,结果发展到在三个阵营来回狼窝乱炖?剧情和肉四六分或者五五分,应该?我也不知道(嬉皮笑脸)。没啥特别的主线剧情,全在打炮。虽然设定是末世,但开篇已经是末世完成化了,人类有了最大的三个地盘,所以本文是轻松向,没有亡命之徒的情节。【男全c都高洁。】淫趴重口文!!!淫趴脏乱差重口文!!!淫趴脏乱差又乱又花重口文!!!非常极端的尿液play文。 三大区域:暴力层区:混乱邪恶区,少年组专属,四人,烧杀抢掠杀人如麻的掠夺者团伙,典型的暴力层代表形象,年龄17~18岁,和女主年纪相仿。暴力层最顶尖的那一批掠夺者团体,仇人众多,名声在三大层区巨差,但在暴力层的威慑力一呼百应。克瑞斯:金发碧眼西方人种,淡漠疏离美少年,带着矜贵的慵懒气质,总是磕着眼皮像没睡醒一样与世无争的,内心其实还是个别扭怪?漆泽:看起来暴戾凶狠的不良少年?凶狠的猛兽也许是个很好钓的大狗狗?虽然钓完了之后还是很凶,他就温柔不来。齐尧跃:邪肆任性不要脸?浑身上下充斥着放荡不羁的气质,整个人都贱贱的,喜欢欺负人,欺负完了又要自己去哄?骚男一个。烁潇:长的乖乖的恶劣份子?带着儿童一般纯粹的狡黠,其实是坏在表面?内心一直在摇着尾巴,其实是单纯孩子?好骗得很。 活跃层区:混乱中立区,有点默认规矩但不多,随时能变得一团乱麻,但比暴力层区无恶不作的好点,双胞胎青年组专属,21岁左右,活跃层流浪者团体里人气最高的两个人,实力属于流浪者领军人物,并非是中心层那种统治型和暴力层压迫型的领军人物,主要是和谁都哥俩好,社交悍匪,流浪者团宠中心。俩抽象货色,双胞胎白发异瞳,座右铭:“只要在正义的名下,无论什幺样的狡猾和卑鄙都能被原谅。”坏的没有暴力层的家伙坦荡,因为他们真的觉得自己是好人。两个人的性格偏向活泼,别指望这俩弄出什幺嗷嗷叫花活,因为这两个性格纯俩哈士奇,只要有他俩在画风就会突变,和其他层区格格不入。 中心层区:守序邪恶区,由权贵家族们掌握大权,用着近乎残忍的手段对层区的人民进行管制,轻熟男组,三人,年龄25岁左右,一个个都沉迷于上位者的身份无法自拔,堪称暴君,放现实要挂路灯的那种。纳兰执:儒雅绅士的温柔货色一枚,溢着金钱的糜烂气息,嘴上说着欣赏艺术来请你跳舞然后付你多余的钱,要你把身体和尊严都暴露给他看,虽然但是!狐狸精警告! 伊缇柏格:妖孽的变态,混血型美人,美的雌雄莫辨,带毒的蛇,就连笑起来都很诡媚,阴晴不定,凶残的暴力狂,不会管你死活的,简直人人喊打指指点点。 穆甄:傲慢的冷俊货色,满脸的不可一世,总是高高在上目中无人,像个神之雕塑一样立在那平等蔑视所有人,自尊心极高,口嫌体直,比起王霸之气,王八之气更适合他,外表在冷也没用,其实是个纯情的不行的,由于嘴太贱只能挨收拾。  男主们都是各个层区最强的那一批,各个层区的精英强者。 注:含女口男,走后穴,射尿,等等(我也不知道会有啥,会标注。)小众xp文,重口多p,尿液play文,已经分类好xp受众群体了,排雷的很清楚,不要看了排雷还点进来说我写的yue,明知对你来讲是shi你还非得进来吃,吃了还得骂我,本来就不是给淡口味看的,是服务重口味读者的,搞好圈地自萌,互相尊重。本文全员都是道德上的恶人,三个地盘的存活观念就没有守序善良之类的好东西,就连混乱善良都没有,如果觉得不适立马退出,我只是写故事,不宣传三观,现实生活妖妖灵,正能量万岁!留言和珠珠能让我变成驴加倍工作(wink)  

(H)M倾向
(H)M倾向
已完结 Sasa Huang

「他想找到一个契合的性伴侣,以满足他那最不为人知的M倾向。」 内含纵欲/血腥/疯批/死亡等情节,请知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