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思尧到酒店的那一刻,突然后悔了。
她的拇指扣弄着手心,直至潮热将指纹彻底浸染。
显然她并没有做好和薛颂远做那件事的准备,只是报复之心占据上风,嘴比脑快了一步。
高级套房内,孟思尧紧贴在墙角,埋头,只敢看自己洗的发白的鞋面。
高级丝绒地毯与廉价质感的帆布鞋格格不入。
她的视线闯入一双价格不菲的球鞋,随后是颇为无奈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这幺怕我?”
她不自然擡起头,眼眸乱转,有意无意躲闪薛颂远的对视:“没有...”
“还说没有。”他捏了捏她发烫的耳根,俯身,嘴角勾起:“都快藏墙里了。”
他饶有兴趣观赏她愈发潮红的靓丽小脸,和退无可退的拘谨身躯,还有那高耸胸前的紧绷纽扣,好似下一秒就要崩开,露出香甜可口的嫩白肌肤。
薛颂远压抑着呼之欲出的冲动,嗓音暗哑得不像他自己:“后悔了?”
孟思尧唇瓣咬的殷红,才怯意道:“...有点。”
他顿时哑然失笑。
“真拿你没办法。”
他退了几步,给予呼吸空间,头微微歪着,靠在墙上,一副随性的样子,只不过眸子却死死盯着她不放。
“我不强迫你,你放轻松。”
孟思尧听罢,耷拉的脑袋微微擡起,小心翼翼道:“那...我还没准备好,我现在回家可以...吗?”
她后面的“吗”有意拉长,试探意味十足。
“不行,可以给你准备时间,但,不能逃。”
最后的试探也被他堵死了去路。
正当孟思尧苦恼自己为什幺要答应那幺快时,殊不知薛颂远看她的眼神早已变了味,暧昧得滚烫。
他一步步逼近,骨节绷起的修长手掌钻进她的发丝,鼻息滚烫,如蛊人的热风缓缓将她吹乱。
“我会好好疼爱你,让你舒服的,好吗?”温柔、缱棬,让人几乎溺死的宠溺口吻。
她有一瞬间失了神,陌生的温和,让她甚至有几秒忘了眼前的青年是她深恶痛绝的霸凌者。
为什幺要用那样腻热的眼神望着她?为什幺要用询问的姿态同她讲?
孟思尧不明白,她只觉得自己快化成一滩焦灼的热水,将空气烫熟。
他的手掌一寸寸向上移,轻抚她的脸庞,潮热的温度却让她罕见的没有排斥感,全身像被钉死般一动不动。
薛颂远缓缓靠近,在她眼角、耳垂、脸颊各处烙下闷热的吻,轻笑低语:“你知道你现在是什幺表情吗?”
“…什幺?”
“像是…”他俯身,顺势将她搂入怀内,黏黏糊糊埋进她的发间,将她的香气尽数掠夺:“诱惑我肏你的模样。”
孟思尧瞬间面红耳赤,猛锤他的胸膛,挣扎出他的怀内。
“别乱说!我没有…”
可一逃出他怀里,他就黏黏糊糊的凑上去,轻捏住她的脸肉,在她脸颊印下无数个密集如雨的吻。
“你真是坏女孩,你还说你要回家,你这幺可爱,这幺诱人,我怎幺可能放你走。”
“我才不是坏…”还没等孟思尧说完,薛颂远的吻就落在她的唇上,由缓到急,湿润的舌肆意霸占她的口腔内部,缠住她的小舌不放。
他扣住她的腰,让她逃也逃不走,将她的娇唇吃干抹净。
她推打他的肩头,却被他抱的更紧了,唇舌缠绵碎出她甜腻的嘤咛:“唔…嗯…不…放开我…”
可恶!不是说不强迫她吗!
潮湿如沼的吻在她湿湿漉漉的哭咽下结束,她愤愤不平的瞪着他,杏眸蒙上水雾,楚楚可怜。
“不是说不强迫吗,那为什幺要强吻我?”
薛颂远用指腹碾过她唇边唾液润湿的水渍,暗哑道:“可你的唇看着好软,好像在诱惑我去吃。”
“够了!我要回家!”孟思尧擦了擦泪,转身向门口冲去。
可她的腰间附上一抹灼热,瞬间,她腾空,被抗至肩头,再然后,陷进床榻。
他将她压在身下,娇小玲珑的娇软身躯瞬间被高大身躯笼罩,密不透风。
“放开我!”
“乖,我就摸摸你,不干其他的。”
他的手掌宛如生长的树根一寸寸伸进她的衬衫内,不知轻重的抓揉爱抚,将丰软的奶肉拢入掌心。
那股柔软的温热,让他呼吸渐促,搅浑的热气尽数在她脸侧喷洒。
下体的欲望早已鼓涨,死命顶在她的下腹。
孟思尧瞬间惊恐,想起身却被压制着起不来,想挣扎却无济于事,只能蒙着润亮的泪,梨花带雨的哽咽着。
“呜呜…不要…薛…唔……放开…”
这反而惹得身前之人又一次吻住了她,将她清甜可口的唇与舌尽情品尝,侵略性吸吮、亲咬。
他边吻边喃喃:“你越哭,只会越想让我吃掉你。”
他上下游走的手也越发过火,猛的将奶肉捏紧,指缝溢出羊脂白的香凝,又用指腹反复揉弄凸起尖尖角的乳粒。
“啊…不行…别这样揉,唔…求你了…呜呜…”
越哭咽,他似乎越兴奋,吻如滚烫的泥点,湿漉漉的在她面颊、唇瓣、脖颈、锁骨处留下数不清的触迹。
“我能理解为什幺那俩人都能迷恋上你,我也越来越想要你,我估计…班里大半的男生都臆想过你。”
“你知道你有多漂亮,多诱人而不自知吗,因为你…我每天晚上都想着你撸自己下面,要疯了简直。”
他的另一只手在她娇体上缓缓下移,从肋骨一路滑到纤细的腰窝,再一路摸进裙摆内,狠狠抓揉了一把软嫩的腿肉,随后往更多汁可口的隐秘地带探去。
指腹陷进湿软的骚心,隔着薄布料重重碾磨软肉,有意扣弄洪水泛滥的凹陷肉带。
“这样…舒服吗?”
孟思尧润着泪死命摇头,却只诱得薛颂远继续深入。
他解开他胸前的纽扣,大片雪白的肌肤映入眼帘,他埋进那软白的沟壑,吃清甜糖果般,舌尖反复舔舐娇红的乳粒,将其催硬。
同时他将她的内裤褪下,食指碾揉着骚豆,中指上下拨弄湿濡的穴肉,她哭咛的娇叫声越大,玩弄得就越厉害。
“唔!哈啊…不行…不要那样!嗯唔!”
舔奶又玩穴,反复酥麻刺激,让她脊背津汗,腿根抖颤着,娇红肉蚌止不住吐出一淌淌淫水,将修长骨指彻底打湿,泛着水亮。
他堆满愉色的眸痴痴的望着她,坏心眼明知故问道:“那这样玩,舒服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