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后,温雨回到卧室,贺书章坐在沙发上等她,身旁是为她找好要换的衣物。
浅褐色修身短袖,搭配斜边不规则波点短裙,裙子的边缘绣有蕾丝,一整套清新又有夏日感。
温雨拿起衣裙,弯腰笑着在他脸颊落了个吻:“谢谢。”
贺书章顺势擡手摩挲了两下她的脸颊,眸色温和:“换好衣服下楼吃午饭。”
温雨像只粘主人的小猫,眯起眉眼蹭了蹭他的掌心。
男人掌心带着一层薄薄的茧,茧子摩擦在她光滑细腻的脸庞,酥酥麻麻的,让她起了别样的心思。
她将衣裙放下,在男人柔和的目光中,缓缓侧过脸,葱白的玉手轻轻将两侧的吊带往下一滑。
睡裙就顺着她宛如羊脂玉般的肌肤缓缓垂落在了羊毛地毯上。
她并没有穿内裤,随着睡裙完全滑落在地毯上,她全身赤裸地站在了男人面前。
女孩肌肤胜雪,两团沉甸甸的乳房饱满圆润,像水蜜桃一样挂在她的胸口,一缕长发垂落在莹白的乳房上,平添几分色情的性感。
柔软平坦的小腹,微微起伏着,里面藏着孕育生命的胞宫。
再往下是女孩的小穴,白嫩嫩的,两片果冻一样的阴唇将里面的景色包裹,留白似的,引人遐想连篇。
两条雪白的腿修长笔直,正朝着他迈步而来。
毫无防备地,贺书章顿觉全身的血液一股脑全部涌上了脑门,瞳孔猛地一缩,落荒而逃似的垂眸别过了脸。
殊不知他逃避,让玩心四起的妻子更加得寸进尺。
娇软的妻子顺势侧坐到了他的腿上,两条细软的胳膊像藤蔓似的缠上他的脖子,一边轻轻揉弄着他红透的耳垂,一边软着声朝他撒娇:
“你给我挑的衣服,就由你来帮我穿,好不好?”
贺书章哪受得了她这样赤裸裸地勾引,当下就将她翻身压在沙发,颀长的身体抵在她双腿之间。
身下的性器涨得难受,每个细胞都兴奋叫嚣着狠狠插入身下这张粉嫩娇弱的穴。
勾人的妖精。
贺书章眸色深沉,眼底蛰伏着随时都会崩裂的欲望,喉结在脖颈间急促滚动,声音沙哑又隐忍。
“非得勾引我你才会开心,是吗?”
他这架势,颇有一种随时都有可能将她就地处决的意味。
温雨原本只是想逗逗他,眼看事态有些失控,她吓得双手抵在男人胸膛,连忙道歉认错:
“错了错了,我错了,我不该勾引你,你、你放开我,我自己换、自己换......”
贺书章侧过脸,不与她对视,稳了稳气息后,才从她身上下来。
“起来换衣服吧。”
“好、好,我这就去换。”
温雨如蒙大赦,撑着身体从沙发上起来,一把抄起衣裙,转身往更衣室跑去。
“等等。”
她刚转身就手腕就被男人握住了。
“坐下来,就在这儿换。”
他稍稍用力就将她拉坐回沙发上,深邃的眸半眯着,衬得他眼底的情绪更加晦暗不明。
“我帮你换。”
贺书章说着,将她手中的衣物接了过来。
“哦,好的。”
温雨不敢再弄出什幺令他不满意的动静,温顺地坐在他身边,任由他摆弄。
换着换着,温雨就发现不对劲了,他一会亲吻她的唇,一会亲吻她的双乳,一会又亲吻脖子、耳垂、眼睛、鼻子......
哪里敏感他就挑哪里亲的最多。
直到他的温热的唇再次落在她硬挺起来的乳头上时,一股温热的汁水猝不及防地从穴口涌出,直接流到了沙发上。
温雨猛地夹住双腿,双颊泛起羞耻的潮红,双手软绵绵地推搡着他。
“不要亲这里了……可不可以换个地方亲,这里真的好痒……贺书章……”
“你都要求我伺候你换衣服了,不给我一点奖励,你觉得公平吗?”
男人从她乳尖离开,擡眸看她,额间的碎发被蹭得有些凌乱,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委屈。
对外冷漠疏离的男人,此刻却收起了身上所有凌厉的棱角,唯独向她展露出这种不属于他的脆弱神情。
温雨哪招得架住他这样,心软得一塌糊涂。
身上母爱的光辉泛滥,衣服也不穿了,捧起奶子就往他嘴里送。
“好,都给你吃,只给你一个人吃,你多吃一点好不好?”
贺书章滞愣了一瞬,喉结滚了两轮,最终也没有真的去吃。
他啄了一下她的唇,语气暧昧:“感谢款待,期待下次还有这样的待遇。”
温雨涨红了脸,抿着唇线不说话。
穿好衣裙后,贺书章又从柜子力找了双袜子过来,准备给她套上。
“好热,可以不穿吗?”
温雨觉得热,蹬着小腿不愿意穿。
贺书章也不打算勉强她,只是说:“地板冷,你总光脚,穿袜子会比较好。”
家里大部分区域都铺有柔软的地毯,温雨夏天在家里喜欢光着脚走动,并不觉得有多冷,毯子被空调冷气浸着,冰冰凉凉的,她觉得很舒服。
最终在他恳切的目光下,温雨慢吞吞地将脚挪到他的大腿上:“那好吧,我还是穿吧。”
贺书章托起她的脚踝,满意地在上面落了个吻:“乖孩子。”
收拾完,两人下楼,刘叔已经将午餐做好了。
吃完午饭后,温雨在书房准备五号的面试事宜,拉着贺书章充当面试官陪她练习。
只不过贺书章也并没有陪她多久,公司来了电话,他又要回公司。
他将温雨面对面抱坐在腿上,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我去趟公司,很快回来,下午四点带你去泡温泉。”
温雨微微笑了笑,指尖描摹着他的眉弓,问道:“怎幺想到泡温泉?”
贺书章擡手摩挲了两下她眼底的淡淡的乌青,轻声说:“你的眼圈有点重,泡温泉或许可以改善你的睡眠质量。”
冷漠将她丢在学校这一个月,接她回来那天听着她说睡眠不好,心底的愧疚和心疼交织在一起,像一张温柔的网,将他拢住。
温雨没说什幺,蜻蜓点水似的亲了亲他的唇,眉眼弯弯:“快去吧,早点回来。”
贺书章眸色缱绻,扣着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又是一番绵长的唇齿纠缠。
午后万物都进入了休憩,烈日灼烧着窗外的梧桐树,树上的蝉鸣不休,将书房内的暧昧的喘息呻吟声掩盖。
直到彼此都有些缺氧,贺书章才结束了这个绵长的吻。
温雨就像一朵被暴雨催折的玫瑰,面色潮红地伏在男人的怀里,眼神迷离,嫣红的唇瓣微微开,急促地喘息着。
贺书章将软成一滩水的妻子抱到沙发,擡手将她黏在嘴角的几根发丝别到耳后,眼里的宠溺像一团化不开的浓雾。
“亲两下就软成这样,宝宝真是水做的呢,我的裤子都被你弄湿了。”
晕晕乎乎的温雨顺着他的话,目光游移他的裆部,那里高高顶起一顶大帐篷,帐篷顶端水润润的,沾的都是她的体液。
淫靡又令她羞耻。
温雨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何时变得这幺敏感,他就只是单纯的亲吻她,并没有其他更进一步的举动,就已经让她湿得不成样子。
大抵真是被亲晕了,羞耻心占据了她的神智,她抽了两张一旁茶几上的纸巾,慌慌张张地朝男人的裆部擦去。
“我、我帮你擦擦.......”
“不必了。”
贺书章手疾眼快,握住了那截纤细的手腕。
“我换一条裤子。”
温雨懵懵地点点头:“哦......好。”
贺书章看了一眼清纯懵懂的妻子,眸色温柔,摸摸她的头:“我很快就回来。”
“好.......”
贺书章去公司后,温雨在电脑前查阅了两个小时的资料,有些疲惫,看了眼时间,刚好下午三点整。
伸着懒腰打了个哈欠后,困倦涌了上来,她打算回卧室补个觉。
公司的事情比较多,贺书章忙到四点半才从公司离开。
别墅很安静,刘叔靠在客厅沙发上,带着一副老花镜看报纸,贺书章交代他今晚不用做晚饭。
刘叔应着:“好的,先生。”
贺书章迈步上二楼,书房没有温雨的身影。
他轻轻打开卧室的门,一阵空调的冷气裹着少女身上丝丝缕缕清甜的水蜜桃馨香,扑面而来。
那一刻他仿佛走进了英国果园,一场春雨过后,清冷潮湿的空气带着满园的果香钻入他的鼻尖,沁人心脾。
厚重的落地窗窗帘遮挡了光线,只有睡眠的暖黄壁灯开着,房间陷入一片温馨的静谧,只闻得少女很轻的酣睡声。
贺书章将房间门轻轻阖上,缓步朝床上睡着的女子走去。
床边一侧的微微塌陷动静将浅睡的少女唤醒了。
温雨迷迷糊糊揉了揉眼睛,翻了身面对他,声音含含糊糊的:“你回来了......”
贺书章伸手摩挲了两下她的脸颊,神色温和:“要不要再睡会?”
“不睡了。”
温雨摇摇头,从床上坐起来,眼神迷蒙地看向他:“现在几点了,我是不是睡过头了?”
贺书章擡手看了一眼手表:“快五点了。”
“你没有睡过头,是我回来晚了。”
他揉了揉她有点凌乱的发顶,朝她伸出手:“起来吧,带你去吃好吃的。”
温雨点点头,将手伸进他的掌心:“好。”
温泉酒店在滨海市,距离京都的一百多公里,车程大约一个半小时。
贺书章说今晚不回别墅,于是温雨收拾了几套换洗的衣服。
出发前,温雨又换了一套水蓝色吊带轻纱蛋糕及膝长裙,搭配一双同色系平地单鞋,乌黑长发垂下来,温雨用巧致的彩虹夹微微别了一下两侧的发丝,这样既不会遮挡视野,也显得青春洋溢。
贺书章换了一身休闲宽松的装扮,褪去了平日里西装革履束缚着的清冷禁欲之感,气质清隽温润,冷到发白的肤色衬得他更加不染纤尘。
坐在一旁的温雨侧目看他,双眸恍惚,脸颊染上了俏红。
车厢内江植将挡板升起后,贺书章放下手中的平板,长手一捞就将她双腿并拢抱到了腿上,双手圈揽着她纤细的腰肢,高挺的鼻梁抵在她的耳廓,轻轻嗅着她身上的气息。
“身上怎幺这幺香,嗯?”
温热的气息一下又一下地洒在女孩的颈侧,惹得她轻颤:“唔......好痒。”
男人将她圈得更紧,调情似的温吮她小巧粉嫩的耳垂,在她耳畔暧昧吐息:“不喜欢吗?”
温雨被他吻得有点心痒难耐,纤手插进他的发缝,弓起身子往他身上贴,气息不稳地喘着气。
一边渴望与他亲近,一边又担心闹出动静被前面开车的江植听见,双重矛盾下,她半推半就地回应他的吻。
“贺书章,不要亲了......会被听见的。”
她话音刚落,身上的长裙轻而易举被男人推至腰际,腰被轻轻圈揽调整了一个方向,顷刻间就面对面地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后座空间隔音很好,并且很私密,你不需要担心。”
贺书章说着,薄唇又贴到了她的颈侧。
“唔......”
酥酥痒痒的感觉让她整个人身体都颤了起来,手指猛地攥紧他衬衫的衣领,因为过于用力而使得粉红的指尖失了血色。
于此同时,男人一手揽住她的腰身,另一只修长的手从她的裙底探了进去,挑开内衣的扣子,女孩胸口的那两团丰盈立刻就弹到了他的掌心,发出清脆的“啪嗒”声。
“啊........嗯.......贺书章......”
温雨的两团奶子被他握在掌心肆意玩弄,舒爽得感觉如电流蔓延至全身,让她忍不住呻吟连连,甜蜜得汁水一股股地从小穴涌出,没一会就被玩湿了。
贺书章眯着眸子,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女孩身上,仿佛画家欣赏自己临摹的画作。
她阖着双眸,攀着他的肩,仰起修长白皙的脖颈在娇喘,可爱的双颊也因为沾染了情欲而泛起了朵朵潮红。
像极了一朵思春的芍药。
他的宝贝怎幺这样乖。
小穴又空又痒,无法缓解,温雨难受极了。
眼尾泛红,一双清澈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淡薄的水雾,像只被淋湿的小猫,无助又可怜地喘叫。
“唔.......老公你亲亲它好不好,我好难受......想要你亲。”
他年轻的妻子,清纯又浪荡,此刻正颤抖着身体,捧着胸口的乳房奉献给他,甜腻地喊他老公,说想要他。
他自然不会拒绝她慷慨的馈赠,低头吮住了粉嫩的乳头,轻轻地舔舐,啃咬。
“舒服吗,宝贝?”
“嗯.....舒服......嗯啊......咬一咬可以吗......”
而他的宝贝也毫不吝啬她的夸赞,抱着他,哼哼唧唧地擡起擡起胸脯更多地往他嘴里送。
“当然。”
一番折腾下来,雪白奶子遍布斑驳红痕,像雪地里绽放的朵朵红梅,温雨的内裤也湿透了,淫水还在不停往外冒。
男人修长的手指从她内裤边缘探入,还未碰到娇嫩的穴,就被忽然涌出的淫水浇湿了手指。
他将手指从她腿心抽出,拉出了一条晶莹剔透的水液,将其伸到她眼前。
他低笑:“宝贝水好多,玩一会胸就湿成这样。”
那根修长好看的手指被淫液浸润,在光线下折射出透亮的光,淫靡又色情。
“你别这样.......”
温雨羞耻地别过脸,她没想到人前清冷又矜贵的贺书章,背地里玩起她来这幺淫荡下流。
男人看着她这副羞耻躲避的模样,起了别的心思。
他一手扣着她的下颌,强迫她与他对视线,嘴角挂其一抹极浅的弧度,用低沉悦耳的语调诱哄她:
“宝贝乖,张嘴。”
男人那双深邃的眸子如同破碎的黑曜石,漆黑得眸底蛰伏着令人难以捉摸的情绪,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危险又迷人的气息。
她像被蛰伏在暗处的野兽盯上,胆怯的缩了缩脖子,下意识攥紧了他的肩。
怯懦着双唇:“我不........唔!”
话还未说完,男人便将沾了蜜液的手指蓦然插进她微微张开的嘴里,十分不温柔地搅弄。
过于强烈的异物入侵感让她的口腔分泌大量的口水,她根本来不及吞咽,一缕又一缕的津液像溪流似的顺着她两侧的嘴角溪行而下。
流得到处都是。
脖子和锁骨更是沾得亮晶晶的,温雨羞耻极了,软绵绵地握住男人的手,眼泪朦胧地央求他停下。
“停......唔.....停下......求求你......Daddy唔.......”
乖孩子,真是可怜极了。
男人也如她的愿停了下来,正当她急促喘气,腰间猛地被男人往前一收,一根又粗又烫的硬物毫无防备地隔着布料强势顶住了她的穴口。
穴口的软肉像是受到了某种嘉赏,争先恐后地绞住那根坚硬滚烫的性器,使劲地往里吸,放佛要将它全部吞进去才肯罢休。
“唔......”
被她猛地着这幺一夹,贺书章爽地闷出一声沉重低喘,眸色全暗了,喉结在颈间急促滚动。
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对着那两片微微分开的唇瓣,重重吻了上去。
“嗯......贺.......”
男人的吻强势且不容抗拒,嫣红的唇瓣像两片脆弱的玫瑰花瓣,被他肆意吻吮啃咬。
柔软的舌被他契而不舍地追逐,最后被他含在嘴里,吮吸品尝。
温雨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仰着脸被迫承受他近乎侵略的吻。
于此同时,顶在她穴口的那根硬物越来越大,以至于穴口的软肉被撑得失去了血色。
男人并未进行任何的顶弄动作,那根性器被夹得兴奋不已,本能地剧烈弹跳搏动,一下又一下碾磨着敏感不已地穴口。
“嗯啊.......我不行了.....贺书章......老公......”
“啊......”
女孩的呻吟声忽然变得急促又痛苦,勾着他的脖子,白皙的脖颈难耐地往后仰,猛地一个沉腰,穴口重重地往那根灼热的性器碾去,颤栗着上了高潮。
贺书章同样不好受,肿胀的性器被她高潮后的小穴夹得又爽又疼,高昂的欲望无法疏解,令他额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将高潮后浑身颤抖不止的女孩紧紧拥进怀里,头埋进她的脖颈。
两人无言紧紧相拥,静谧的后座空间,只剩下彼此粗重的喘息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