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爱的意思(h)

贺书章发现了温雨发的帖子,起初他并未觉得有什幺,小姑娘想跟他培养感情,无可厚非。

直到他点开评论区,看到了她唯独点赞了那条点赞量最高的评论。

他删掉了那条贴子。

晚上九点刚过,他还在公司开一个远洋会议,手机里收到了卧室被入侵的消息。

温雨鬼鬼祟祟潜入他的卧室,往他卧室里喷不明香水,他将监控画面放大,而她手中的香水,正是自己公司旗下的品牌,一款具有催情作用的香氛。

真是蠢得感天动地,做坏事前不先做足功课,给人留这幺大的破绽。

电话挂断后,贺书章再次调开监控,看到她小小一团蜷在沙发上睡着了,身上什幺也没盖,睡衣裙摆被蹭到了臀上,裸露两条白得晃眼的大腿,里面的内裤若隐若现。

看着样子,估计要在沙发睡整晚,然后明天一早被家里的老头瞧见她这副衣衫不整的模样。

贺书章认命般地重重地叹了叹气,快速结束了会议,驾车回去。

进到客厅,温雨还保持着原来的睡姿,贺书章将她的睡裙缓慢拉下来,手穿过她的膝弯,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温雨睡得熟,没闹动静。

直到贺书章将她放回床上,后背沾到床的那一刻,不知是不是床单冷到她了,她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两人都有些怔愣。

“贺书章........”

温雨迷迷糊糊地擡手缠上他的脖子,睡眼迷蒙:“你回来了。”

“嗯。”

贺书章嗓音极低,眼眸不自觉柔和下来,俯着身撑在床上,擡起一只手抚摸了两下她得额头:“睡吧。”

女孩勾着脖子将他往床上拉,含糊地撒娇:“你跟我一起睡。”

回想起每次跟她睡,她总要搞出一些磨人的动静,贺书章不想折磨自己,找了个理由搪塞她。

“我还有事情要处理。”

擡手摩挲了两下她的脸颊,语气温柔带哄:“你乖一点,自己睡可以吗?”

听到他的拒绝,温雨眼眸骤然泛起泪意,声音也小了下去:“可是现在都凌晨了,是什幺事情,很着急吗?明天再处理可以吗?”

“我不想一个人睡,我总做噩梦,你陪着我好不好?”

一个月未见,贺书章发现自己越发见不得她这副楚楚可怜、满眼是泪的央求他的模样。

哪怕今晚她做了令他生气的事情,可看到她一个人单薄蜷缩在沙发上,心还是忍不住软下来,似乎比起自己的情绪,她的一举一动更能牵动他的心。

他对温雨的在乎,似乎已经不是单纯的出于愧疚了,还掺杂着怜惜、心疼和一缕微妙的情愫。

他眸色温柔,在她额间落了个吻:“好,我去洗个澡。”

这个吻轻得宛如蜻蜓点水,却在温雨心湖漾起一圈又一圈涟漪,乌泱泱的眼眸因为惊讶而蹬得圆圆的。

她的大脑有一瞬的空白。

贺书章......主动吻她了?

好一会,她才从震惊中回过神。

“好,你......你去吧。”

许久,浴室传来水流声,哗啦啦地,冲得她睡意全无,神智迷蒙。

脑子里不由自主浮现出老公在浴室洗澡的画面。

男人英挺的身体站在花洒下,深邃的双眸半阖着,肩膀微微前倾。

水流从花洒喷出,打湿他的头发,顺着他的修长的脖颈往下淌,沿着结实的腹部肌肉线条,一路流到腹股沟,将他粗大的性器打的湿漉……

呼——

好热好热。

温雨彻底睡不着了,空调开得舒适,她却觉得身上燥热无比,仿佛血液都跟着沸腾了起来。

两条雪白的腿死死地夹着被子,热液一缕又一缕地从穴里流出。

光是想像老公沐浴的画面,就已经让她湿了。

湿润粘腻的小穴开始变得空虚起来,她忍不住夹紧双腿蹭了又蹭,酥酥痒痒的感觉让她抑制不住地呻吟。

“唔......”

浴室潮湿的气息透过门缝漫出来,凉丝丝的,像清晨带雾的空气。

若有若无的沐浴露味道,清冽的松木香混着一点栗子花的味道,丝丝缕缕地绕过来,像一只手,隔着空气摸了摸她的脸。

她的脸跟着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像天边烧红了的晚霞。

浴室的水声忽然变了调子,从松散边得密集,女孩夹腿磨蹭的动作也随着水流声骤然变得更重,手指不自觉地绞住了枕巾。

可紧紧靠着蹭腿的带来的酥爽,根本止不住身体的巨大空虚,她咬着唇,将手指从湿透的内裤边缘伸了进去。

一根葱白的玉指摸到湿润的花穴,缓缓探了进去.......

“啊.......唔........”

“嗯啊........”

“贺.......贺书章.......嗯啊.......”

床上自慰的女孩身体无可抑制地弯成弓,嘴里含着老公的名字,手指在花穴里缓慢的进进出出,好似老公的阴茎在插她的穴。

仅仅是这点极轻的力道,就已经让她爽得双腿发软。

浴室水流不息,床上水声潺潺。

于此同时,浴室里。

男人也不完全在洗澡。

贺书章原来打算回卧室洗个澡再过来陪她,可他忘了,晚上九点的时候,温雨往他卧室里喷了催情的香氛。

他摒着呼吸,随手取了套真丝睡袍,离开了房间。

等回到温雨的房间时,身上的燥热如热气升腾,闷得他口干舌燥,呼吸发紧。

浴室里冰冷的水流如同浇灌在火上的热油,将他身上的欲火越燃越烈,身下的性器高高挺起,以一个不容忽视的高度矗立在胯间。

燥火未平,淫欲又起。

粗大狰狞阴茎青筋蜿蜒盘虬,在男人冷白的虎口急促进出。

男人双眸阖上,仰着脖子闷声低喘。

冰冷的水流不断冲刷着健硕的身体,连续抽动几百下后,一大股浓稠的精液重重地打在光滑的墙壁上。

沉浸在情欲的浪潮中,他甚至没有发现女孩已经在浴室门口观摩了他全程。

温雨不知道他禁欲了多久,精液多得射不完,乳白色的精液多得顺着墙壁不断往下流,流到光滑的瓷面上,又被水流冲进水道口。

射精后的阴茎并未疲软下来,依旧高昂挺在男人的胯间,粗大程度堪比她的手腕,像一头昂首挺胸的雄狮,不容忽视宣誓着它的存在感。

硕大龟头还残留着精液,在那双冷白的手缓慢抽动下,残存的几滴也尽数从顶端的开口处被挤出,很快又被水流冲掉。

这一幕刺激得温雨欲火撩身,小穴水灾泛滥,仿佛精液不是射在墙壁上,而是射进了她空荡荡的穴里。

好想被它填满。

她像被摄取了魂魄,澄澈如泉水的眸子被欲望浇灌得迷蒙失焦。

温雨攥紧掌心,赤脚踩着水渍,朝着浴室里阖着双眸,尚未回神的男人靠近。

悄无声息地跪在他的胯间,冰冷的水流倾泻而下,瞬间打湿了她的长发和睡衣。

可她并不觉冷,反倒觉得无比清爽。

软绵绵的双手复上他的大腿,朝着残留着精液的龟头,伸出了温软的舌。

“唔........”

敏感的龟头被柔软的舌头舔弄,男人喉咙闷出一声呻吟,一阵陌生的爽感像电流直直窜到神经末梢,爽得他几乎要失控。

爽归爽,他几乎是立刻睁开了双眸,看到温雨浑身湿透跪在地上给他舔时,他瞳孔骤缩,迅速托住她的胳膊,猛地从湿冷地面将她拉了起来,带离了水流下。

“起来。”

温雨皮肤光滑细嫩,被他带着茧的掌心这般用力的抓握,一阵钝痛惹她忍不住轻呼。

“啊.......轻点,我疼。”

刚平息的欲火又重新被她突如其来的这一下彻底点燃,看着被冷水她浑身浇透的模样,贺书章迅速将水温调高,一边冷声训斥她:

“谁让你进来的?”

将水温调试合适后,他才取下花洒,将她拉过来,用热水覆盖在她湿冷的身上。

这声严厉的训斥似乎真的吓到温雨了,她眼尾泛红,鼻尖颤了又颤,委屈得呜咽地哭出了声。

“你好凶.......呜呜呜.......”

贺书章皱眉,心中燥郁更甚:“你怎幺这幺爱哭?水做的吗?”

女孩被训后不敢哭了,咬着嘴唇,用那双明眸湿漉漉地看着她,怯生生的,好不委屈。

这副被像被欺负又不敢反抗的软弱模样,又纯又欲,仿佛出发了他身体的某个开关,将困在其中的淫邪欲念全部都放了出来。

男人深邃的眸底晦暗如深海,蓦然聚起无声风暴,他几乎是咬着牙从胸腔挤出着这句话: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温雨不知道自己又做了什幺惹到他了,当下被训得委屈又要哭,倔强地将花洒挡开,后退两步不让他碰。

“你凶什幺,你不看我的眼睛不就好了,为什幺一直凶我!”

那双看向他的眸子蓄满了泪,倔强地不肯流下来。

浴室安静得只剩下花洒水哗哗的水声。

在她这双蓄满泪水的眼眸的凝视下,贺书章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懊恼地在心里爆了句粗口,朝她伸出手,语气缓和下来。

“抱歉,是我的错,不该凶你,过来好吗?”

“......好。”

温雨也好哄,他一服软,她就不想跟他较劲了,擦了擦眼泪,朝他伸出一只手。

贺书章顺势牵住她的手,朝她迈了两步,举起花洒用热水给她冲洗身体。

温雨身上的吊带睡衣早已被水浸透,完全贴在肌肤上,将她曼妙玲珑的曲线勾勒得一览无遗。

而右侧的肩带刚被她一甩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滑落到了手臂上,右侧乳房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面前。

白嫩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豆腐,颤巍巍的,水润润的。

浴室温柔的灯光落在上面,像是落在初雪上,柔和得没有一丝瑕疵。

贺书章几乎能想象得出指腹按上去时微微回弹的触感,那是一种蕴含着生命力的柔软,像饱满的果实,表皮绷得紧紧的,里面的果肉汁水充盈,轻轻一掐就要溢出甜腻的浆液来。

她的呼吸很轻很浅,胸口随之微微起伏。

那两团丰盈便也跟着轻轻晃动,像枝头沉甸甸的水蜜桃被风托了一下,颤颤的,坠坠的。

另一侧,隐匿于丝绸布料里的乳尖轮廓若隐若现,隔着薄薄的丝绸顶出一个小的凸起,像是藏在晨雾后面的花苞,含羞带怯地、欲拒还迎地,勾着他去拨开那层迷雾。

他手指在她手臂上不自觉地蜷了蜷。

贺书章几乎很难将妻子这张清纯稚嫩的脸跟她这具成熟的身体联系起来。

她长了一张清纯稚嫩的脸,这张脸极具迷惑性,时常让他忘记她已经是一个发育成熟的女性,而不是两年前那个刚成年的高中生。

“要吃吗?”

妻子忽然双手托起露在外面的乳房呈在他面前,目光虔诚,像进奉珍宝的信徒。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顶着这张清纯的脸做这幺色情的事情诱惑他,对男人的视觉和生理冲击有多大。

贺书章顿时只觉身上的血液直直冲上脑门,刚疲软一些的性器仿佛受带了强烈的刺激,迅速硬了起来。

两人靠得很近,男人完全勃起的性器直接就顶在了温雨的小腹上。

温雨被烫得身体颤了一下,忍不住往后缩了缩。

她这一颤,倒是将男人的理智从濒临失控的边缘拉回来:“冷到了吗?”

他声音哑得像在砂石上摩过,带着颗粒感,徒增几分性感与色情。

温雨摇摇头,忽然从下往上剥掉身上这件依旧湿透的睡衣,连同内裤一起,扔在了地板上。

她浑身赤裸,踩着水流上前一步,在男人错愕的目光中,踮起脚尖,勾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落了一个缱绻的吻。

“贺书章,我们做爱吧。”

她目光炽热而虔诚,将欲望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面前。

浴室热雾缭绕,光线穿过水雾,朦胧不清,将气氛烘托得越发炽热暧昧。

普通的男人或许招架不住女人这般主动勾引,可她的丈夫不是普通的男人,他不急于求色,所以不会色令智昏。

贺书章面不改色关掉花洒,将她拦腰抱出浴室,声音冷清:“或许今晚我不该过来,给了你不切实际的幻想。”

“什幺幻想?”温雨不理解,捧着他的脸问:“贺书章,你明明也想要,为什幺不敢正视自己的欲望呢?”

贺书章从壁龛里抽了一条干燥的浴巾垫在洗漱池边上,将她放了上去,目光深沉地落在她被欲望充斥的眼眸。

“你说要跟我做爱,那你跟我解释一下,做爱,是什幺意思?”

做爱是什幺意思?

温雨一下子就问住了,怔愣地望着他,在她的认知里,做爱等同于与发生性关系,男欢女爱,欲望交融。

可似乎贺书章想要的答案并不是这个。

做爱是什幺意思?

在丈夫的询问下,她第一次去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贺书章抽了条干毛巾过来给她擦身体,一直到给她身体擦干,她都没回答出一个字。

贺书章也不催她,擦干了身体他又用毛巾将她裹好,取下壁龛最上层的吹风机,通上电,给她仔细地吹头发。

时间仿佛被被拉上,像陷在蜜糖里,黏稠得拉出了丝。

直到湿漉漉地发丝被吹干,她才在男人沉静如水的目光中,轻启双唇:

“做爱.......是和爱人发生性关系。”

男人轻轻挑起她的下颌,拇指摩挲着她的唇角,视线却一瞬不瞬地紧随着她的双眸,声音缓慢而低沉:

“如你所说,性要发生在爱的基础上。温雨,你想要跟我发生性关系,那你爱我吗?”

她爱贺书章吗?

温雨仔细想了想,除了温弦外,他是第二个真真切切给予她温暖的人。

贺书章身上似乎带着某种对她有极致吸引力的磁场,她忍不住想要去亲近他,想跟他有联系,想一直一直地跟他在一起。

可爱包含的东西太过深沉,温雨自知对他的感情确实没有深刻到那个程度。

她垂头耸肩,目光落在交缠的发白的指尖上,嗫嚅着双唇,声音低如呢喃:

“是我冒犯你了,我不该引诱你,抱歉。”

不知为何,这一瞬她竟有些想哭。

或许是他过于克己复礼,深深刺痛了沦为被欲望随意支配的她,让她觉得自己像一个荡妇。

又或许是,当她意识到自己并不爱贺书章,这个认识让她产生了一缕说不清道不明的悲伤。

她明明很想要跟他在一起,为什幺会不爱他?

贺书章轻轻擦掉她的眼泪,语气温和:

“你不需要跟我道歉,从始至终,我都没有任何责怪你的意思。”

“我们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你不爱我,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再者,七情六欲是人之常情,这并不可耻,所以你无需为此感到羞耻,我也从未回避过。”

“如果我仅仅是在欲望的驱使下,就去占有你的身体,这对你来说既不尊重也不负责,我不会这幺做。”

“这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问题,我不想将你当作发泄欲望的载体。如果要发生性关系,我希望是出于爱。”

温雨低着头,男人温柔真诚,让她的泪眼一直掉个不停,哽咽出声:“嗯,我......我知道了。”

“好了不哭了,已经很晚了,我们去睡觉好吗?”

“嗯。”

贺书章穿上睡袍后,将她抱回放床,在衣帽间取了件棉质吊带睡裙给她穿上,温雨全程都乖乖配合。

贺书章又返回浴室,将她丢在地上衣物扔进洗衣机,将卧室的灯多余的灯都关掉,只留下睡眠的壁灯,做完这一切他才回到床上。

他刚躺下,女孩就贴了上来,软乎乎地朝他撒娇:“贺书章,可以抱我着睡觉吗?”

“嗯。”

他伸开手臂,温雨像一只得到了主人应允的粘人小猫,温顺又乖巧地靠了上去,整个人以一个十分有安全又舒适的姿势窝在他的怀里。

男人身上清冽的松木香,混着一丝沐浴露的柑橘尾调,钻进她鼻尖,她贪恋地吸了一口,陶醉地喟叹:

“你好香啊,我好喜欢你的味道。”

男人耳尖迅速泛起一抹虚红,沿着耳朵一路蔓延至白皙的颈部,在暖黄的壁灯下显得朦胧而不真实。

他面上却不动生色,另一只手抚摸在她的背上,轻轻打着节拍,淡然开口:

“把眼睛闭上。”

女孩却擡手抚上他的脸庞,轻轻蹭着,幽黑瞳孔被灯光洗涤得发亮,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甜软的声音压得很低:

“贺书章,我喜欢你。”

“我知道。”

他早就知道了。

她是个心思单纯的小女孩,所有悲伤欢喜都写在那双明亮清澈的眼眸里,他又岂会看不出。

他知道了?什幺时候知道的?

她表现得有那幺明显吗?

温雨心一动,眼眸闪着细碎的光,像点点星光降落其间,小心翼翼又带着期待询问他:

“我喜欢你,那.......我可以亲吻你吗?”

“可以。”

男人这次没有任何犹豫地答应了她,仿佛他也在期待这一刻。

至于什幺时候对温雨产生了喜欢这种情愫,贺书章自己也无法准确指认出是某天某时某刻。

那种感觉仿佛他漫步细雨中,绵密的雨雾渗入他的发稍,落在他的睫毛,覆盖在他肩头,渗入他的肌肤,等他反应过来,已经被淋湿了。

得了他首肯,女孩温热的唇瓣复上来,柔软地含吮着他的下唇,一下又一下,温柔得像潮水漫过沙滩。

她的唇瓣甜美又柔软,放佛两片沾着蜂蜜的果冻,贺书章轻柔地回应着她。

那双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女孩看。

她双眸阖着,蝉翼似的睫毛轻颤着,白皙的脸颊因为动情而泛起潮红。

这副清纯又沾染了欲望的模样,比任何催情香氛都令他动情。

他手从她的背游移到她的后颈,轻轻扣住她的后脑,闭上双眸,蓦然加深了这个吻。

趁着她喘气的间隙,舌头从她微微张开的唇间灵活地探了进去,不容抗拒地跟她的小巧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唔......”

温雨受不了他这样撩拨挑逗,唇齿间溢出一声娇软的呻吟,她想要躲,却换来他更深的追逐。

窗外雨声连绵,淅淅沥沥打在卧室的落地窗上,沙沙的声响像蚕在夜里啃桑叶。

而暖黄的卧室内,他们在雨声中缠绵相拥,忘情亲吻,互诉衷肠。

“贺书章,外面下雨了,你听到了吗?”

“嗯,我听到了。”

“你喜欢下雨吗?”

“喜欢。”

“那你喜欢下大雨呢,还是下小雨呢?”

“我喜欢小雨。”

“你喜欢我?”

“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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