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湾的别墅比她想象的要大。
车停在门口时,她看见院里的草已经齐膝高了,像很久没人管过。
带她来的人只送到门口,递来一串钥匙,丢下一句“李先生在里面”便走了。
温棠站在玄关,客厅的窗帘全拉着,空气里有股沉闷的潮味,混着一点说不上来的药气。
“有人吗?”没人应。
她顺着走廊往里走,走廊尽头有扇半掩的门,门缝里漏出一线昏黄的光。温棠推开门,看见一段向下延伸的楼梯,犹豫了几秒,还是走了下去。楼梯很窄,每一级都做得很深,越往下走,那股潮湿的药味就越重,到了最后几级,几乎有些呛人。
地下室的灯只亮了一盏,光线昏昏地笼在一张很大的床上。床单皱成一团,像有人在上面挣扎过似的。
然后她看见了他。
李衍缩在床角,背抵着墙,一条腿曲着。他似乎没听见有人进来。头垂着,额前的碎发把脸遮了大半,呼吸很重,胸腔起伏的幅度大得不正常。
温棠往前走了两步,蹲下来,让自己的视线和他平齐。“李衍,我是温棠…”
他猛地一下擡起头来。
温棠看清了他的脸。他长得很好,这是她脑海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
眉骨很高,眼窝微微陷下去,但轮廓生得好看。但他的瞳孔散得很开,眼球表面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眼下挂着两团很重的青黑,像是很久很久没有真正合过眼。
他看人的眼神像饿极了的野兽突然闻到血腥味时的样子,温棠本能地往后缩了半步。
就是这半步,像触动了什幺。
李衍扑过来的动作快得她根本来不及反应。她只感到一阵风压过来,后背就撞上了墙壁,紧接着一具滚烫的身体重重地压了上来。
“等——”温棠伸手想推,但他的手已经箍上了她的腰。他的手指深深陷进她腰间的软肉里,把她整个人死死地摁在墙上,像是要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的脸埋进了她的颈窝,呼吸骤然变得又急又重,嘴唇贴上她颈侧的皮肤,舌头从她的锁骨一路舔到耳垂。
温棠被他舔得浑身发软,心里涌上一股巨大的恐惧。这人到底怎幺了,是嗑药了还是吸疯了?她真的很害怕。
李衍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的裙摆下面探进去,摸上了她的大腿内侧。
温棠低头看见那双手,心里又是一阵恶心和恐惧交织的复杂情绪。那双手上全是伤痕,指尖有被碾过的痕迹,指甲盖下面淤着血。她觉得那些凹凸不平的皮肤组织看着让人头皮发麻,像是什幺东西腐烂之后又重新长出来的样子。
他的嘴唇从她耳朵移到了她的嘴角,把她的嘴唇整个含住了,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地吮。温棠被他亲得几乎喘不上气,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银亮的液体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滴在她白色的裙领上。她发出含糊的呜咽声,但他根本不管。他在她嘴里尝到了什幺,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喟叹,舌头扫过她的上颚,卷过她的舌底,舔过她每一颗牙齿的内侧。
温棠被他亲得大脑一片空白,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肩膀的布料。他的肩膀很硌人,太瘦了,肩胛骨的形状隔着T恤顶出来。她摸到了那些疤,有些地方像是被烫过之后又烫了一次,皮肤增生出狰狞的疤痕组织。
她还没来得及想更多,他的手就开始解自己的裤子了。皮带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温棠被吓清醒了一点,偏开头,大口大口地喘气。“李衍……等一下……你冷静一点……”
他听不进去,他什幺都听不进去。
他的小腹上全是疤。旧的已经泛白,新的还泛着粉,耻骨附近有一片密密麻麻的针眼,有些针眼的边缘还泛着不正常的红,像是最近还在被扎。温棠看见那些针眼的时候,心里咯噔了一下。她开始后悔了,为什幺要来这种地方?
现在好了,被一个吸毒吸疯了的男人堵在地下室里,他想干什幺都行。
李衍没有给她继续思考的时间,他重新压了上来,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掀起了她的裙摆。白色的裙摆被撩到腰际,露出她纤细的腰身和两条光裸的长腿。
他没脱她的内裤,不知道是找不到脱的方式,还是他的神志已经不足以支撑完成脱掉别人的内裤这个操作了。总之他的鸡巴抵上了她的大腿根,从她内裤的边缘挤了进去,在她的大腿内侧和骚穴之间的那片皮肤上开始摩擦。
温棠感觉到了那根东西的滚烫和坚硬,整个人的汗毛都竖起来了。那根鸡巴贴着她的大腿内侧来回蹭,龟头蹭过她敏感的腿根,每一次摩擦都带出一丝透明的黏液,黏腻地拉出细细的银丝,沾在她的大腿内侧。
温棠开始哭了。
“求求你了……不要……李衍你不要操我……求你了……”她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哭腔里全是恐惧和慌乱,“我害怕……我真的好害怕……你不要插进去……求你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幺,脑子完全是乱的。她能感觉到他那根滚烫的鸡巴在她腿间不停地蹭,每蹭一下她就哆嗦一下。她怕他真的会插进去,怕那个东西捅进自己的身体里。
她甚至不知道他有没有病,那些针眼让她想起黑帮电影里各种乱七八糟的传染病!!
一瞬间,她甚至想起生物书上教的体液传播,然后低头一看,内裤已经被糊的满是液体,哪知道谁是谁的。
“求你别操我……李衍你听到了吗……不要……不要插进去……”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但李衍根本听不见。他的眼睛紧闭着,浓密的睫毛在微微发颤。他的眉头紧紧地锁着,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太阳穴上的青筋在突突地跳。
温棠哭着哭着,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
他没有插进去。
温棠能感觉到他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好几次都顶到了她骚穴边缘,龟头甚至已经微微陷进了她内裤边缘的缝隙里,差一点就能捅进去。
他压根找不到洞,看来他的神志已经完全不清了。
这个认知让温棠的哭声慢慢小了下来。她一边抽噎着一边观察他。他的眼睛是闭着的,像是失去了意识,仅凭本能在抽插着。
她的眼泪还在流,但她的脑子开始转了。
“我们慢慢来好不好?”她的拇指擦过他嘴角的血,动作很轻很慢,“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李衍的动作停了一瞬。
他睁开眼看她。那双瞳孔散大的眼睛里映出她的影子,但他看她的眼神变了,像是困惑、委屈。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幺会变成这样,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什幺像着了火一样在烧,不知道这个忽然出现的、香香软软的女人到底是谁,只知道靠近她会舒服一点,离远了她就会疼。
但他的身体没有停下来,他的身体停不下来。药物在他的血管里横冲直撞,催使他不断地往前顶,不断地摩擦,不断地靠近那个能让他稍微舒服一点的东西。
温棠感觉到他的鸡巴又在她腿间顶了好几下,力道一次比一次重,磨得她大腿内侧的皮肤火辣辣的疼。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根东西从她内裤边缘挤出来,龟头涨得发紫,整根鸡巴上青筋暴起,看着就吓人。她的骚穴口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点透明的黏液。她的身体不争气,明明心里害怕得要死,但被那根滚烫的东西蹭久了,下面居然也有了反应。
“李衍……”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尽量放得平稳,“你听话,别动了,我来帮你好不好?”
她的手慢慢往下移,越过他的小腹,摸到了那根硬邦邦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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