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棠以为自己这辈子最好运的事,就是攀上了沈渡,港岛沈家的独子。
上个月她生日,沈渡破天荒推掉了应酬,带她去了维港附近的一家餐厅。她走进去的时候,他擡了下眼皮。
她故意在他面前转了半圈,裙摆轻轻扬起又落下,“好看吗?新买的。”
沈渡的目光从她脸上滑到锁骨,滑到胸口,滑到腰线,再滑回她的脸。“还行。”
温棠在心里把这个词咀嚼了一下。她知道还行在沈渡嘴里已经算是夸奖了,他从来不会说她好看。
这没什幺难的。她做了八个月了。
那顿饭吃完差不多九点,沈渡的车停在半山公寓的地下车库。温棠下车,沈渡也跟着下了车。她有点意外,他平时不会住她这里。
电梯上楼,温棠开门,把包和高跟鞋一起甩在玄关的地毯上。光脚踩在木地板上的感觉很舒服,她伸了个懒腰,回过头看沈渡。
他站在玄关,正在解领带。深灰色的领带被他从领口扯下来,锁骨和胸口露出一小片皮肤。
温棠伸手去解他衬衫的扣子,手指顺着腹肌往下滑。沈渡的手掐上了她的腰,很用力,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提起来抵在墙上。
温棠的双腿夹住他的腰,裙摆滑到了大腿根。她里面穿的是一条黑色蕾丝的丁字裤,沈渡低头看了一眼,呼吸重了一些。
“今天怎幺穿这个?”
“特意为你穿的。”温棠搂着他的脖子,嘴唇贴着他的耳廓说。
沈渡把她从墙上抱下来,直接翻过了她的身体,让她趴在客厅的沙发靠背上。沙发靠背的高度刚好到她腰的位置,趴上去时整个臀部撅了起来,黑色蕾丝丁字裤勒在她臀缝里,形成一道诱人的弧线。
手掌复上她的臀瓣,粗糙的掌心压实了她的皮肤,然后狠狠抓了一把。温棠呻吟一声,手指抓紧了沙发的皮面。
他跪下来,双手掰开她的臀瓣,把脸埋进了她腿间。舌头从丁字裤的缝隙里探进去,在她敏感的地方打着圈。温棠的声音变了调,“啊……渡哥……”
沈渡的口活是真的好。
他的舌头滑到了穴口,舌尖抵着那个不断收缩的小口,轻轻往里顶了一下。温棠的腰塌了下去,屁股却翘得更高了。沈渡的舌头插了进去,刮过她内壁的嫩肉。她开始主动往后顶,想要他进得更深。
但他收了回来。
温棠不满地哼哼,转头谴责地看着他。
沈渡站起来,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一个滚烫的东西抵在了她的穴口。
他用龟头蹭了一下她的阴蒂,从阴蒂滑到穴口,来来回回蹭了好几次。温棠哆嗦着,水越流越多。
“渡哥……进来……”温棠撒娇地扭着屁股。
沈渡掐住了她的胯骨,一下子全部插了进去。
那种被完全撑开的感觉带着轻微的撕裂感,但紧接着就是铺天盖地的快感。他的肉棒很长,龟头顶到她子宫口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蜷缩了一下。每一次抽出来都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每一次插进去都全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上她的子宫口。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和温棠压抑不住的呻吟声混在一起。她被他撞得一下一下往前滑,膝盖在沙发上跪不住,整个人几乎是被他提着在干。
沈渡的手从她胯骨移到了她的腰,最后掐住了她的后颈。这个姿势让她的腰弯得更低,他的阴茎进得更深。
“渡哥……太深了……轻一点……啊——”温棠的话被一记特别重的撞击打断。
沈渡并不理会,反而加快了速度。他的手掌贴上了她的小腹,用力往下按了一下。温棠感觉到自己的肚子里有一根硬硬的东西在滑动——他在隔着她的肚皮摸他自己的阴茎。
这个认知让温棠的大脑宕机了两秒。
沈渡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温棠除了呻吟什幺也不会干了。沈渡在她高潮时也没停,干得更狠了。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浪接一浪地涌上来。
她听见沈渡在她身后粗喘,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灌进了体内,烫得她又颤抖了好几下。
沈渡趴在了她背上,脸埋在她肩窝里,嘴唇贴着她肩胛骨的皮肤,呼吸又重又热,还没有平复下来。
被包养的日子还不错,直到那个周六的下午。
沈渡在书房接了个电话。温棠端着切好的水果走到门口,听见他说了一句:“阿衍出来了?”
她的手顿了一下。
三年前,李衍涉险救沈渡,被仇家设计困住,此后杳无音迹。
沈渡挂了电话,擡头看见她站在门口,皱了下眉。
温棠放下果盘,转身要走。
“等等。”
她停下来。
沈渡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她身上。“明天开始,你去南湾那边住。阿衍刚出来,状态不好,你过去陪他一阵子。”
温棠愣了一下。哦,她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八个月前她以为自己中了彩票,八个月后她才知道,那张彩票的奖品是二手转赠。
“好。”她说。
她在门口站了两秒,可惜他没擡头。
温棠转过身,轻轻带上了门。
那天晚上,她躺在沈渡身边,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睁着眼睛看天花板。她明天就要被送去一个陌生男人那里了。据说那个人刚从地狱里爬出来,三年没见过光。据说他出来的时候身上没有一块好皮肉。据说他已经不太像个正常人了。
好可怕。
第二天一早,她化了妆,挑了一条白色的收腰连衣裙,裙子长度在膝盖上面三寸,弯腰的时候会露出一点大腿。
临走之前,她回头看了一眼卧室的门。门关着。
她就是觉得,这八个月,挺没意思的。
她拉开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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