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客厅。林建国拖着行李箱站在门口,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然然,这三天你妈一个人在家,你多陪陪她。别让她太累。”
林然点头,声音平静:“爸,你放心。”他的眼睛却越过父亲的肩膀,死死盯着站在玄关处的沈婉。
沈婉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家居服,领口松松垮垮,隐约能看见里面没穿胸罩的雪白乳沟。那对E杯肥美大奶子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乳头在薄布下顶出两点明显的凸起。下摆只到大腿根,圆润肥美的屁股被布料紧紧包裹,走动时两瓣臀肉一晃一晃,像在故意勾人。
“老公,一路小心,早点回来。”沈婉柔声叮嘱,踮起脚在林建国脸上亲了一下。林然站在旁边,鸡巴却在睡裤里瞬间硬得发疼。他想象着,如果现在把父亲推开,把继母按在鞋柜上,当场撕开那件家居服,把自己粗长滚烫的肉棒狠狠捅进她湿滑肥美的骚穴里……
父亲终于出门,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屋子里只剩下母子二人。空气仿佛瞬间变得黏稠。
沈婉转过身,背靠着门,脸颊微微泛红。她低头整理了一下衣服,却故意把领口拉得更低,那对沉甸甸的白嫩奶子几乎要整个弹出来:“然然……爸爸走了,这三天就我们两个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媚意。林然喉结滚动,上前一步,把她整个人抵在门板上。双手直接从家居服下摆伸进去,抓住那两瓣又软又弹的肥美屁股,用力揉捏,指尖陷进臀肉里:“妈……你知道我忍了七年吗?每次看你被爸操,我都躲在房间里撸管,射得满手都是你的名字……”
沈婉身子一颤,却没有推开他,反而把丰满的胸部主动往前挺,隔着布料蹭着他的胸膛:“然然……妈妈也忍得好苦……每次你偷看我洗澡,我都知道……妈妈的骚穴那时候就湿了……可你是妈妈的儿子,我们不能……”
话音未落,林然已经低头堵住她的嘴,舌头凶狠地伸进去搅动,吸吮她香甜的津液。沈婉“呜”了一声,双手却环上他的脖子,主动把舌头送过去缠绕。两人吻得又湿又响,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林然一边吻,一边把她抱起来,大步走进客厅,直接把她扔在沙发上。沈婉惊叫一声,双腿分开,家居服下摆彻底掀到腰间,露出里面那条已经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内裤紧紧勒进肥厚的阴唇间,淫水把布料浸得半透明,能清楚看见两片肥美的大阴唇和中间那条湿滑的缝隙。
“妈……你的骚逼已经流水了……”林然跪在沙发上,粗暴地扯下她的内裤,扔到一边。沈婉的骚穴完全暴露在空气里——肥厚饱满,阴唇肿胀发红,穴口一张一合,正往外淌着透明黏稠的淫水,阴蒂硬挺挺地挺立着。
林然低下头,鼻子几乎贴上去,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浓烈的骚味:“好香……妈妈的骚穴味……我梦里闻了七年……”他张嘴一口含住整个阴户,舌头用力往穴里钻,疯狂地舔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啊……然然……不要……妈妈的骚逼……要被儿子舔坏了……嗯啊……好舒服……舌头好烫……”沈婉双手抓住他的头发,肥美的屁股却主动往上擡,迎合着他的舌头。淫水像决堤一样涌出来,被林然全部吞进嘴里。
他一边舔,一边伸手向上,隔着家居服抓住那对肥美大奶子,用力揉捏。手指找到两颗已经硬得像樱桃的乳头,狠狠捻转拉扯。沈婉浪叫连连,奶子被揉得变形,乳肉从指缝溢出。
“妈……你的奶子好大……好软……我想操你的奶子……”林然喘着粗气,擡起头,鸡巴已经把睡裤顶起一个巨大的帐篷,前端湿了一大片。
沈婉眼神迷离,坐起身子,主动拉下他的睡裤。那根二十岁的年轻肉棒立刻弹出来——足有十八厘米长,粗如婴儿手臂,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天啊……然然的鸡巴好大……比你爸的还粗……”沈婉惊叹一声,伸出小手握住,上下撸动,感受着那滚烫的跳动。她低头张嘴,一口把龟头吞进去,舌头在马眼上快速打转,吸得“咕啾咕啾”作响。
林然舒服得头皮发麻,抓住她的头发,腰部往前顶,把整根肉棒一点点送进她湿热的小嘴,直顶到喉咙深处:“妈……你的嘴好会吸……像骚穴一样……七年了……终于被妈妈吃鸡巴了……”
沈婉被顶得眼泪直流,却更加卖力地深喉吞吐,口水拉丝滴到她自己肥美的奶子上。她一边吸,一边用奶子夹住儿子的大腿根,上下摩擦。
林然忍耐不住,把她拉起来,让她跪在沙发上,屁股高高翘起。他从后面抱住她,一手揉奶,一手手指插进那早已泛滥的骚穴里,两根手指快速抽插,抠挖G点。
“啊……啊……然然……手指好粗……妈妈要被儿子抠喷了……嗯啊……骚穴好痒……想要大鸡巴……”沈婉浪叫不止,淫水被手指抽插得四处飞溅,沙发上湿了一大片。
林然把第三根手指也插进去,三指并拢疯狂抽送,同时用拇指按压她肿胀的阴蒂。沈婉全身颤抖,高潮突然来临,骚穴猛地收缩,一股热热的淫水喷了出来,溅了林然一手。
“妈……你喷了……好多水……”林然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放到她嘴边。沈婉乖乖张嘴,把自己的淫水全部舔干净,眼神淫荡又羞耻。
林然再也忍不住,把她翻过来,让她躺在沙发上,自己骑在她胸前。那根沾满口水的粗长鸡巴直接插进她深深的乳沟里,用两只手把她肥美的大奶子挤在一起,疯狂地乳交。龟头每次顶出来,都被沈婉伸舌头舔一下。
“妈……你的奶子好会夹鸡巴……我要射了……射在你奶子上……”林然低吼着,腰部猛顶几十下,终于忍不住,龟头一阵狂跳,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在她雪白肥美的奶子上、脸上、嘴唇上。沈婉张嘴接住几股,喉咙滚动着吞咽下去,剩下的精液顺着她的乳沟往下流,模样淫靡至极。
高潮过后,两人喘息着抱在一起。沈婉把脸埋在儿子胸口,声音带着哭腔:“然然……我们做了什幺……你是妈妈的儿子……爸爸还在出差……我们不能再这样了……”
林然却紧紧抱住她,鸡巴又一次硬了起来,顶在她湿滑的小腹上:“妈……已经晚了……这三天,我要操你……操到你离不开我的鸡巴……”
沈婉身子一颤,眼泪滑落,却没有再拒绝。她伸手握住儿子再次勃起的肉棒,轻轻撸动,眼神里是愧疚、恐惧,和更浓烈的欲望。
窗外阳光正好,屋内却已彻底点燃了七年暗火。父亲出差的三天,才刚刚开始。
而灵堂的余韵,还在遥远的未来静静等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