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是盛夏的蝉鸣,屋内空调低鸣。林然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手机屏幕亮着,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他的鸡巴在短裤里硬得发疼,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客厅传来继母沈婉的声音:“然然,饭好了,出来吃饭吧。”
那声音软糯带着一丝成熟妇人的沙哑,像羽毛一样挠在他心底最痒的地方。
林然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裤子,才推门出去。
餐桌上,父亲林建国已经坐下,正在看手机新闻。沈婉系着围裙,正把最后一盘红烧肉端上来。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吊带睡裙,领口低得能看见深深的乳沟,那对雪白肥美的E杯大奶子随着走动轻轻晃动,乳晕边缘隐约可见。裙摆只到大腿中段,圆润肥美的屁股在布料下绷得紧紧的,隐约能看见内裤的痕迹。
“爸,妈。”林然喊了一声,目光却忍不住在继母身上多停了两秒。
沈婉擡头对他笑了笑,眼睛弯成月牙:“快坐,今天你爸加班回来晚,我特意多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林建国擡头看了儿子一眼,笑着拍拍他的肩膀:“二十岁的大小伙子了,还让妈妈伺候。婉婉,这些年辛苦你了,把然然当亲儿子一样带。”
沈婉脸微微一红,低头盛饭:“说什幺呢,一家人。”
她弯腰时,睡裙领口彻底敞开,那对沉甸甸的白嫩大奶子几乎要跳出来,粉红的乳头在灯光下微微发亮。林然喉结滚动,鸡巴又硬了一圈,裤裆里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
七年前,亲妈车祸死了。那年他十三岁,父亲很快就带回了一个比父亲小十岁的漂亮女人——沈婉。当时她三十岁,身材火辣,胸大腰细屁股翘,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父亲说:“然然,以后她就是你妈妈了。”
从那天起,这个女人就住进了他们家,也住进了林然每晚的春梦里。
他偷看过她洗澡。看过她晾在内衣架上那条沾着白色分泌物的黑色蕾丝内裤。看过她在父亲房间里被操得浪叫,却故意把门留一条缝。七年了,他看着她从三十岁变成三十七岁,身材却越来越丰满,奶子更大,屁股更翘,骚穴似乎也更会流水。
“然然,你脸怎幺这幺红?是不是空调太冷了?”沈婉忽然凑过来,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她胸前的两团软肉几乎贴到他手臂上,隔着薄薄的布料,林然能感觉到那两颗乳头已经硬了,轻轻蹭着他皮肤。
“没……没事。”林然声音发哑,赶紧低头扒饭。
父亲林建国哈哈一笑:“这小子,青春期都过了还害羞。婉婉,你多关心关心他,男孩子大了,总有心事。”
沈婉笑了笑,坐回位子,却在桌子底下把脚伸过来,穿着拖鞋的脚丫轻轻蹭了蹭林然的脚踝。那脚又软又热,脚趾还故意勾了勾他的小腿。
林然心脏狂跳,鸡巴在裤子里跳动得几乎要射。他夹紧双腿,假装专心吃饭,却在心里疯狂幻想:如果现在把继母按在餐桌上,当着父亲的面撕开她睡裙,把那根早就硬到发紫的粗长肉棒狠狠捅进她湿滑肥美的骚穴里,一下一下顶到子宫口,把她操得奶子乱晃、浪叫连连、淫水喷得到处都是……父亲会是什幺表情?
“爸,你明天还要出差?”林然忽然开口,声音有点颤抖。
林建国点头:“对,去外地谈个项目,得三天。你在家好好陪陪你妈,别让她太孤单。”
沈婉夹了一块排骨放到林然碗里,声音温柔得要滴水:“然然,晚上想吃夜宵吗?妈妈给你做宵夜。”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点只有林然看得懂的东西——那是一种压抑了很久的、湿润的、饥渴的暗示。
饭后,父亲早早回房休息,说要养精蓄锐。沈婉在厨房洗碗,林然假装看电视,眼睛却一直往厨房飘。
沈婉弯腰刷碗时,肥美的屁股高高翘起,睡裙下摆向上卷,露出两条雪白丰满的大腿根部,还有那条已经湿了一小片的黑色内裤。内裤紧紧勒进股缝,隐约能看见肥厚的大阴唇轮廓。
林然再也忍不住,悄悄走到厨房门口。
“妈……我来帮你。”他声音低哑,贴到她身后。
沈婉身子明显一颤,却没有躲开,反而把屁股轻轻往后顶了顶,正好隔着裤子蹭到他已经硬到爆炸的鸡巴上。
“然然……别……”她声音带着颤,嘴上说别,手却把水龙头关小了。
林然双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掌心向上,隔着睡裙狠狠抓住那对又软又弹的大奶子,用力揉捏。手指隔着布料找到两颗已经硬得发烫的乳头,狠狠捻转。
“妈……你的奶子好大……好软……我从小就想这幺摸……”他把滚烫的鸡巴隔着裤子顶在她肥美的屁股沟里,前后磨蹭,龟头已经把裤子前端顶出一大片湿痕。
沈婉喘息加重,屁股却配合着前后扭动,像在给他撸管:“然然……爸爸在房间……我们不能……啊……轻点……奶头要被你捏肿了……”
林然喘着粗气,把脸埋在她颈窝,吸吮她带着沐浴露香气的皮肤,一只手下滑,隔着睡裙按上她早已湿透的骚穴。手指隔着内裤用力抠挖,那里又热又软,淫水已经把整片内裤浸透,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妈……你的骚穴好湿……是不是也想被儿子操?”他低声在她耳边说脏话,手指直接从内裤边缘伸进去,摸到两片肥厚湿滑的阴唇,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快速搓弄。
沈婉双腿发软,差点站不住,咬着嘴唇压抑呻吟:“嗯……啊……然然……妈妈的骚逼好痒……好想被你的大鸡巴插……可是……爸爸还在家……我们不能……”
就在这时,客厅传来父亲的脚步声。
林然像触电一样松开手,飞快退回沙发。沈婉慌乱地拉好睡裙,转身继续洗碗,脸红得像要滴血,大腿内侧却还在往下淌透明的淫水。
林建国走进厨房,拍拍妻子的屁股:“婉婉,早点睡,我明天早飞机。”
他完全没注意到妻子颤抖的身体和儿子裤裆里那根还在跳动的粗硬肉棒。
沈婉回头,声音发软:“嗯……你也早点休息。”
等父亲回房,她才转头看向林然,眼神里满是水光和压抑到极致的欲望。
林然坐在沙发上,鸡巴硬得发痛。他知道,这七年暗火,已经烧到再也压不住的地步。
父亲明天出差,三天不在家。
三天……足够让这把火,把他们母子彻底烧成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