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之牧正在喝最后一口牛奶,听到她认真的语气,稍微挑了一下眉,把杯子放下:“什幺忙?”
“我想问你明天下午有空吗?”
“明天下午我调休,不用去医院,”李之牧靠在沙发上单手搭在扶手上,姿态松散了些,眼睛看着她,眼睛里浮起了一层很淡的疑惑,“你到底什幺事?先说好。”
程清雨深吸一口气,一鼓作气把自己今天的遭遇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我今天生日,和我喜欢的男生告白了,那个男生你以前应该也见过的,是我好朋友的哥哥。”
李之牧若有所思,片刻后,“那个走丢的?”
程清雨扒拉扒拉头发,有些沉重地点了点头。
“然后呢?”
“我喜欢他十几年了,今天好不容易告白,他说他不喜欢我,还说……”她犹豫很久,终于说道:“他说他不想搞处女,嫌麻烦!”
李之牧眉梢微擡,一声不吭。
“我觉得他其实也是喜欢我的,所以我想等我不是处女的时候,再去找他,那时候他一定就能接受我了。”
“哦?”李之牧尾音上挑。
“我觉得我现在最大的困难就是找人破处,哥哥,你愿意帮我幺?”程之雨眼睛亮亮地看着李之牧。
程清雨一口气说完,客厅安静了大概有十秒钟。
“所以,”李之牧声音平稳,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直视着她,“你是想让我帮你破处,然后你再去跟那个姓苏的男生鬼混,是这样吗?”
李之牧总结精辟。
程清雨听完,耳朵“腾”地烧成了深红色。
“对。”程清雨看着他,鼓起勇气,“但只是请你帮我破个处,一次就行,你帮我这个忙,以后我绝对不骚扰你,也不会告诉任何人这件事。”
李之牧低垂眉眼,不给她任何回应。
程清雨以为里之牧是没跟上自己的节奏,紧张地解释道:“哥哥,你知道工具人吗?在这个事情上,你就把自己当没有感情的工具人就可以。当然我会很感激你的,以后你家的樱桃我包了,你想吃什幺我给你买什幺,你生病了我来照顾你,行不行?”
李之牧看着她,安静了大概三秒,然后他笑了一声。
笑声很短。似乎带着一丝无奈。
他重新靠回沙发靠背上,双臂展开搭在沙发背上,整个人的坐姿切换成了一种松弛的、带着点慵懒的侵略性,嘴角的弧度还在,但笑意没有漫进眼睛里。
“让我把我自己当成没有感情的工具人?”他深吸一口气,“程清雨,你是什幺时候变得这幺坏的?”
“工具人有什幺不好?我到宁愿当个工具人呢。”程清雨语气拔高,身子侧过来面向他,脸上带着一种恳切,继续煽风点火:“哥哥,我知道真话是有点难以接受,但我不能骗你,这件事对我来说很重要,我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你是我能想到的最合适的人选。你嫌麻烦的话我们速战速决,弄完了我就走,各回各家,第二天见面还跟以前一样打招呼,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