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些年我做的所有事情都不能让你原谅我?”
程清雨往前走了一步,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砖上,伸手抓住了苏泽的手腕。
他的手心干燥而温热,指节上有磨出来的薄茧。
“不能。”苏泽任由她握着,没有主动挣脱但也没有回握,“你做得越多,我就越不想靠近你,因为每次看到你,我心里想的是我妹因为你到现在还下落不明。”
他抽出自己的手,语气愈发烦躁:“所以你现在明白了吗?你要怎样才能离我远点?”
程清雨看着他,眼泪模糊了眼前的一切。
她心里那道压了多年的心结,在这个瞬间彻底崩塌了,但她不想就这幺轻易放弃。
她用发抖的手指勾住了自己内裤的边缘往下拉,那条浅色的棉布从她的胯部滑落,一路落到脚踝。
她从地上捡起来,伸出手把它放在苏泽的手掌里,布料还带着她体温的余热。
“你那幺恨我害你妹走丢,那你现在更加要报复我不是吗?”她的声音沙哑,但平静了许多。
她把苏泽拿着内裤的那只手,拉向自己赤裸的下身。
男孩的手指先是碰到了她的小腹,然后被她的手引导着向下,滑进那片温热的缝隙之间。
他的指尖碰到了她已经微微湿润的阴唇,那一瞬间两个人都顿了一下。
程清雨的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腿根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手,身体里涌出一股热流。
苏泽的手指僵硬在那里,指腹感受到她柔软湿润的触感。
她的身体在他指尖下轻微地颤抖抽搐,有透明的液体从缝隙中渗出,在他的手指间拉出了细细的水丝。
程清雨把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让他能够继续深入。
她的脸颊烧得发烫,在他身上难受地扭动着腰,臀部在他的膝盖上磨蹭。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随着喘息起伏不定。
苏泽的中指向内推进了一点,碰到了那个薄薄的、有弹性的处女膜阻碍,整个人像是被电了一下似的猛地抽回手,把手里那条内裤扔在地上,站起来后退两步,后背撞在门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你有病吗程清雨!”苏泽的声音骤然拔高,他低头看着自己手指上残留的那道透明的水痕,把手背到身后在裤子上用力蹭了两下,“我不搞处女,我最烦这种麻烦,你还来劲儿了是不是?”
他转过身一把拉开房门。
门外面的冷风灌进来,他从门板上让开半个身子,别过脸去不再看她:“从我房间里滚出去。”
程清雨蹲下身捡起地上的裙子套回身上,拉链没有完全拉到位。
她弯下腰把内裤也从地板上捡起来攥在手里,拎起地上的书包,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脚步停了一下。
“是不是我不是处女了,你就会接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