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下那个头的瞬间,闸门被彻底冲垮了。不仅仅是理智,还有身体里那股被他的话、他的动作、他那混合着宠溺与轻慢的眼神点燃的陌生而汹涌的热流。
泪水还在不受控制地滑落,但已不是因为羞耻或委屈。她看着他近在咫尺带着满意笑意的唇,他温和却深不见底的眼睛,那里映着她自己此刻狼狈又渴望的模样。
她想要更多。想要那轻慢的触碰落到实处,想要他指尖的温度抚平皮肤下难耐的痒意,想要他用更直接的方式确认他刚刚宣告的所有权。
可是……怎幺说?怎幺做?巨大的羞耻感依然包裹着她,让她开不了口,动弹不得。只能无措地、水光涟涟地望着他。
江临没有立刻动作。他就这样看着她,欣赏着她眼中激烈的交战,羞耻与渴望,退缩与献祭。他喜欢看她这副模样,喜欢看她被自己逼到悬崖边,最后主动选择跳进他怀里的过程。
他的耐心是一种更高级的折磨。
林雨时被他看得几乎要蜷缩起来。身体里空虚的焦灼却越来越强烈,烧得她指尖都在发麻。她无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轻微地蹭了一下,细微得几乎无法察觉,却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脸上红晕更盛。
江临的眸光暗了暗,笑意却更深。他依旧没动,只是缓缓靠回驾驶座,姿态放松。
车厢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并不平稳的呼吸声。
林雨时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沉默和体内陌生的渴望逼疯了。他明明看穿了一切,却偏要她自己来。羞耻感像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却奇异地与那股灼热汇合,形成一种近乎自毁的冲动。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沾着泪珠,颤抖得厉害。
不敢看他,眼睛紧紧闭着。手指抓住了裙摆的一角,柔滑的布料在她手中被攥紧,一点一点,被她向上拉起。
先是露出一截大腿,在昏暗光线下白得晃眼。她细微地哆嗦着,动作停住了,似乎在经历巨大的内心挣扎。
江临依然没有出声,只是目光沉静地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身上,看着她每一个细微的颤抖和迟疑。
终于,她松开了抓着裙摆的手,转而抱住了自己曲起的膝盖,将自己更紧地缩成一团。可怜的小动物脆弱的自我保护。但同时,也将那被撩起的裙摆下,更隐秘的风光……无意又刻意地,暴露了出来。
柔软的内裤边缘,纤细的腿根,还有那其间微微凹陷的诱人的阴影。
她把自己缩成一小团,却把最羞于启齿的部位,朝着他的方向,敞开着。献祭的姿势,无声地诉说着最直白的邀请。
她的脸深深埋进膝盖里,只露出红得滴血的耳朵和颈后一片细腻的皮肤。全身都在细细地发抖。
江临终于动了。
他满足地叹了口气。
“宝宝……”他唤她,声音比刚才更哑,“自己抱好。”
他没有立刻碰触那片令人心旌摇曳的隐秘,反而再次俯身靠近。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裸露的颈侧和耳朵上,黏腻的低语如同蛊药,一字一句,钻进她紧紧封闭的感官:
“自己把裙子撩起来……给我看?”
“我的小鹿……”他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如同梦呓,却是让她浑身战栗的笑意和毫不掩饰的赞赏,“这幺乖……这幺骚……”
“是不是里面……已经湿透了,嗯?想让我摸摸看?”
“还是……”他的气息下滑,掠过她绷紧的脊背,“想让我……亲亲它?”
林雨时被他露骨的话刺激得呜咽出声,抱着膝盖的手臂更用力了,指节泛白。
她说不出来话,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破碎的泣音,像是哀求,又像是催促。
江临终于伸出了手。
指尖,没有直接落在那最核心的脆弱之处。
而是先轻轻落在了她紧绷的大腿内侧,距离那隐秘的源头只有毫厘之遥。
感受到她剧烈的颤抖和瞬间的缩紧,他低低笑了。
“别怕,宝宝。”他哄着,指尖以那种令人发疯的缓慢速度,轻柔地沿着她细腻敏感的腿根肌肤,画着圈,一点点,向中心靠近。
“让主人看看……我的小宝贝,是不是真的……在流蜜了。”
——
好久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