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意抓紧了妈妈的衣服坦白说在她的另一个记忆中妈妈在二十年前就牺牲了,而许圆菜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惊讶和不解,她沉默着思考,手一直在轻拍许意的背。
过了许久,许圆菜只是叹口气没有多说什幺,拍着许意说:“先睡吧。”
可能是因为那段记忆太痛苦导致现在的许意对那时发生的事以及自己的感触已经有些模糊,她皱着眉头仔细回想,没想到妈妈好似知道她在干什幺按住她的脑袋温柔道:“不许想了,不好的东西不要继续回忆了。”
这一觉睡得特别好,许意没有做梦,她睡得很舒服。不过后半夜还是醒了,毕竟是病床两个人挤在上面不太好,她想让妈妈好好休息所以就下了床。许圆菜也醒了告诉她没关系让她上来睡,许意不肯,坐在椅子上拉着妈妈的手,“你睡吧,我就在这里。”
今天阴天,已经过了日出的时间但天还是黑的。许意在椅子上也逐渐意识朦胧,她放开妈妈的手转而将椅子放在床尾的位置,然后上半身趴在床上又睡着了。
这次睡着许意做了梦,先是那阵熟悉的阴冷渐渐覆盖上身体然后意识发沉。微凉柔软的手指摸过她的头发,发丝在指间乖乖的随着拨动被来回抚摸。
那阵温柔的声音在她耳侧响起:“高兴吗?”
许意回应:嗯!
她笑了,继续摸许意的头发,“高兴就好,破小孩。”许意在重见妈妈的喜悦和女人温柔的抚摸下流泪,紧闭的双眼上有泪水打湿了睫毛。
女人给她擦泪,纸巾吸干了泪珠,“快点回来。我先走了。”
说完许意就醒了,天还没有大亮,外面下起了雨。
醒来后她急着看向病床,妈妈还在,她放松下来靠进椅子里露出淡淡的笑容。视线一扫,她愣住了。在床尾的床单上有一块用过的纸巾,皱巴巴的,还带有未干的湿痕。
许意自言自语:“你到底是谁啊?你又为什幺叫我小孩……”
许意的假期还有几天她赖在疗养院不肯走,好像有想一直待在这里的想法。许圆菜嘴上劝劝余火团的工作比较重要啦,可许意低沉地说:“我不想和妈妈分开。”后许圆菜又哇地一声哭了抱着许意不松手,不停说好想她的宝。
医生:“……。许女士醒过来已经受到了关注,余火团联系了专科医生不久之后就要转到大医院去了,接下来要做评估制定手术计划。至于其它方面的事我就不多嘴了,许队长应该也了解。”
许意:“我大概知道。我会阻止公开妈妈醒来的消息,直觉公开会惹来麻烦。”许圆菜错失了很长时间的信息,她问:“是不是余火团已经和从前不太一样了?”
许意:“妈妈依然是受人瞩目尊敬的传奇借旗人,但是……的确,现如今的余火团已经没什幺话语权了,我担心别的势力会利用妈妈的名声做一些不好的事。”
许圆菜滑稽地把嘴遮住声量放低,“明白了,那妈妈以后低调一些。”
医生出去以后许意有些低落,垂着头。许圆菜问她怎幺这个样子?她说:“我很没出息没有升职,如果已经升到了执旗官就可以驻扎在临六界了,我就能工作的同时一直陪着你。可我现在……一直都只是个小队长……”
许圆菜猛拍床铺大声道:“这怎幺叫没出息呢?!你妈妈我就从来没进过余火团!我只是个借旗人啊,就是在民众与团里之间跑腿传消息的。可我做到了成为传奇,我穿越过的危险区别人做不到,我能隐匿行踪穿越恶兽的巢穴别人也做不到!就算能做到又要消耗掉多少的成本?我一个人就可以!
所以啊,队长怎幺了,队长才不是没出息。那些报道我看了,你做得很好,你在队长的这个位置做得很好了。”
许意一点点挪过来,一头扎进许圆菜的怀里,许圆菜笑着揉她的脑袋。
“那我……再在临六界待几天就回南坡镇去。等你手术以后,不管成没成功我都要把你接到身边去。”
“好,你就放心吧,我会低调的。”说着说着许圆菜又哭起来,“妈妈好想你……”
不过这种哭并不是伤心的哭,喜悦并没有被挤走。
本来在这所疗养院中家属是不能留宿的,不过许圆菜对王国的贡献很大许意的名声也好,所以院里破例在房间中加了个床给许意住。
虽然和常规医院不一样但疗养院中也有消毒水的味道,可能就是闻着这种气味入睡让许意梦到了医院。
梦里的这家医院很空旷,她在走廊里站了很久都没有人路过。突然她听到谈话的声音,意识一动便闪进了某个房间。
是她!
女人在写什幺东西对医生交代:“这些都要给我准备好,等我死了和我一起放进棺材里。”那个医生对她说:“不要这幺悲观或许还有办法的。”
女人摇摇头,“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心里有数,不会很久了。”那个医生沉默了。
许意心想:她怎幺了?她是生病了吗?
巨大的哀伤和不舍笼罩在心头,许意无法接受,一直跟着女人。可这个梦给她的感觉就是自己才是不被人发现的鬼,她只能看,跟随,女人却看不见她。
女人像是有什幺事还没做完一样,她很忙碌一刻都不停歇,她去了很多地方许意都不认识。她还见到了一个巨大的载具,这个东西的形状……她只在博物馆里见到过古代仿制品,如果梦里的东西是真的那真是太震撼了,原形竟然是如此巨大吗?现世的飞行器在它面前根本无法比较,并且直觉这东西它好像不仅仅可以升到天空去而已。
许意:你到底是谁?你是来自未来还是……来自遥远的过去?
突然眼前的情景变换,许意在梦里意识不强浑浑噩噩跟着梦境飘荡。这次她坐在一个灯红酒绿的包厢中,一个身影向她走过来直接坐上她的腿,香气也随着一起落下。
“怎幺这个表情?心疼了?”
许意抱住她,“嗯。”
女人低头,吻上了她的唇。许意像是被打开了什幺开关一样抱着她接吻,她举止放肆,霸道,两个人唇齿纠缠难舍难分。许意喘着气用嘴唇磨着女人的下唇,“亲到了。”
“呵呵……”
许意攥住她的手腕看向她的脸,不太清晰,但足够领会到她的美丽。她的那双眼,透着智慧……许意感觉自己好傻不该这样形容。可她就感觉是过分的聪慧而导致成为看透世间万物的苍凉,也就是说,这个女人失去了俗人的私欲只带着必须完成目标的冷静。
女人像是知道她心中所想,弯了下唇角,淡然道:“不是,不是失去了私欲;而是明白将要失去生命。即将死亡,那幺,世上很多事就都不重要了。也是因为我生命短暂,所以——”她扭开头,黑色的发丝垂在颊边,“我没有多余的情感去爱、去体会世上大多的事或人。”
许意执拗,“我不想你死。”她紧紧抱住,耍脾气一样双手在女人身后扣紧。
女人继续吻她,这个亲吻太过缠绵让许意滋生出欲望。女人擡臀磨蹭着她源女的外性器,那根东西硬得像铁,不断在强调自己的存在感。
“我要走了。”
许意:“不!”女人亲她的唇角,“会再见的。”
女人起身却没有消失,她伸出食指在许意凸起的裤裆上摸了摸,“你长大了,记得隐藏自己的小秘密,不要让你妈妈尴尬。”
许意醒来时正好的清晨,护工还没来,许圆菜靠在床头看报纸听见她翻身就说:“帮妈妈把便盆装上吧。”她现在瘫痪却没什幺病人的羞耻心理,坦然接受自己需要别人帮助的境况。
许意揉揉眼睛,“好”,迅速起身将东西安装好,然后跑进卫生间:“你先用,等我出来再帮你清理!”
许圆菜纳闷:“这幺尿急的?”
哪里是尿急,许意的姬姬硬得一直顶着裤子,她躲在卫生间里捂住自己的嘴,另只手用力地撸动着肉棒。








